「不行。」

蘇棠愣住了。

蘇棠下意識地想要掙脫。

她看著蘇棠那副「視死如歸」的樣，僵持了半晌，最終還是敗下陣來。

空氣彷彿凝固了。

算了。

「……」

話音剛落，冰涼的棉籤觸碰到了滾燙的傷。

原本抓著床單的手，不知什麼時候鬆開了，轉而死死扣住了蘇棠纖細的手腕。

一電順著脊椎直衝天靈蓋，渾的肌瞬間繃緊到了極致。

她竟然無法反駁。

蘇棠的聲音有些發顫，顯然她也意識到了這個動作的曖昧。

「可能會有點疼，忍一下。」

她拖著沉重的步走到床邊，背對著蘇棠坐下，脊背得筆直，像是一座緊繃的雕塑。

「沈清越。」

沈清越的聲音低沉喑啞，帶著危險的氣息。

「過來。」

蘇棠拍了拍邊的床沿，語氣不容置疑，「坐下。」

她從來沒見過這樣的神。

沈清越咬著牙，妥協了，「藥給我，我自己。」

蘇棠倒了一冷氣。

這對於已經禁慾了五年的沈清越來說，簡直是滅頂的災難。

「疼嗎？」

她跪坐在床上，湊近了傷。沈清越能覺到她溫熱的呼噴灑在自己的大內側肌膚上。

沈清越的腦裡像是炸開了一朵煙。

蘇棠的手法很輕，很溫柔。

她打開碘酒瓶蓋，用棉籤蘸滿了藥。

她的呼亂了。

上的傷疼得厲害，如果不處理，發炎了會更麻煩。明天的活兒更重，她不能倒下。

她不得不仰起頭，結劇烈滾動，試圖通過呼來壓制體內那頭正在甦醒的野獸。

這不是上藥。

「呼——呼——」

最可怕的是，傷離極近，再往上一點就是……

也是引誘。

「別……別靠那麼近。」

她的指尖偶爾會不經意地過沈清越傷邊緣完好的膚。

轟——

就這一次。

在那條常年不見陽光、蒼白得有些病態的大內側，赫然橫亙著一大片紫紅的傷。翻捲，周圍還有一圈青紫的淤痕，顯然是舊傷疊新傷。

但沈清越的手

像是一頭受傷的野獸，正在評判前的獵，是該推開，還是該吞噬。

傷在大內側偏後的位置，自己上藥確實很彆扭，這也是為什麼她一直拖著沒處理的原因。

沈清越悶哼一聲，大肌不受控制地劇烈搐了一下。

微涼的氣拂過傷，帶著蘇棠上那淡淡的香味。

沈清越聲音沙啞得不像話，雙手死死抓著下的床單，指節用力到泛白。

蘇棠被嚇了一，抬起頭，正好撞進沈清越那雙晦暗不明的睛裡。

那聲「求妳了」，軟得像是一汪，要把沈清越心裡最後那點堅持都泡軟了。

蘇棠覺到了肌的緊繃，動作更輕了。她湊得更近，輕輕地往傷上氣。

沈清越閉了閉。

沈清越咬緊了牙關，額角滲了細密的冷汗。

沈清越的理智徹底斷了一弦。

蘇棠叫了她的全名，聲音帶著哭腔，「求妳了，讓我幫妳好不好？我就看一，如果傷得不重，我馬上就走。」

沈清越站在原地沒動，臉陰沉得可怕。

這是一種折磨。

她解開帶的金屬扣，「咔噠」一聲，在安靜的房間裡顯得格外清晰。

「脫……脫下來一點。」

生理上的疼痛混合著心理上的禁忌，讓她覺自己正處於崩潰的邊緣。

不見，學會撒潑耍賴了？

蘇棠沒有說話。

「……夠了。」

蘇棠的手抖得厲害。

蘇棠了一把淚，「妳那個位置，自己怎麼上藥？睛長在手上嗎？」

那一瞬間的觸，細膩、溫熱、柔軟。

那氣不像是再傷，倒像是在往她心裡的乾柴上潑油。

那是人體最脆弱的位之一，神經末梢豐富得驚人。

這是凌遲。

有痛苦，有隱忍，還有一種想要把前這個人拆吃腹的、赤的慾望。

沈清越：「……」

「唔！」

「……行。」

沈清越的臉黑得像鍋底。

隨著工裝褲的拉鍊被拉下，褲被褪到了膝蓋處。

那裡面翻湧的情緒太過濃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