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午我出门上课，中午回来时，她蜷在沙发上看电视，但眼神空洞。电视里

播放着吵闹的综艺，她却一动不动。

我坐到她旁边。她身体僵了一下，但没有移开。

「因为琳琳？」我轻声问。

她咬着嘴唇，眼泪突然就掉下来了。「对不起...我不该这样...我是

你表姐，我没资格...」

「乖，」我靠近她耳边，声音压低，「不可以吃醋哦，要听话。」

她浑身一颤，不由自主地点点头，随即又脸红，嘴硬道：「我是你表姐呢，

表弟才应该听表姐的话。」

典型的心理防御。嘴上强调身份，身体却在渴望更亲密的接触。

我笑了笑，没反驳，拿起遥控器换台。她依旧蜷在沙发另一端，但眼神开始

偷偷往我这边瞟。

十分钟后，我拍拍身边的位置：「过来。」

她犹豫了一下，慢慢挪过来。但不是坐在沙发上，而是跪坐在地毯上，靠在

我腿边。

这个姿势让她自己都愣住了。她张了张嘴想说什么，最终却沉默，温顺地待

在那里。

我伸手，托起她的下巴。她口中埋怨：「你太没礼貌了...」但脖子顺从

地仰起，让我能看清她泛红的脸和湿润的眼睛。

「表姐真美。」我说。

她睫毛颤抖，嘴角却忍不住上扬。我在她眼中看见了清晰的喜悦：我对他还

是有吸引力的。

整个下午，她就保持那个姿势，有时靠在我腿上，有时只是安静地跪坐着。

我偶尔抚摸她的头发，她会像猫一样轻轻蹭我的手。

黄昏时分，她小声说：「洛华，如果...如果你需要，我可以比任何人都

做得好。」

「我知道。」我说。

就这么简单的三个字，却让她眼睛亮了起来。她起身去做晚饭时，脚步恢复

了轻快。

晚饭后，她主动洗碗，哼着歌。我回房间时，她在后面说：「晚安，洛华。

明天...明天周末，你有什么安排吗？」

「暂时没有。」

「那...我们一起看电影？我买了新出的蓝光碟。」

「好啊。」

她开心地笑了，像个得到糖果的孩子。

看，这就是驯服的奥妙。给她一点关注，一点肯定，她就会从昨天的崩溃中

恢复，并且更加渴望讨好你。

明天，我会测试她的服从程度。从简单的命令开始。

6月13日 星期六 晴

今天的测试很成功。

上午一起去超市采购，她像小妻子一样跟在我身边，问我喜欢这个吗需要那

个吗。结账时抢着付钱，我说不用，她坚持：「让我照顾你一次嘛。」

回家的路上经过公园，我提着购物袋走在前面，她跟在后面半步。阳光很好

，树影斑驳。

我突然停下脚步，看着前方，用不大但清晰的声音说：「跪趴下。」

身后传来倒吸一口气的声音。

我继续看着前方，数秒：一，二，三——

窸窸窣窣的声音。我回头，看见她真的跪在了地上，双手撑地，臀部翘起，

形成一个标准的跪趴姿势。短裙因为这个姿势向上缩，露出大腿根部。

她脸朝下，耳根红透。

我笑了。「表姐，我没跟你说话呀。」我指着前方一只跑过的小狗，「我在

叫那只小狗。」

她僵住了，几秒后才意识到自己被耍了。慌忙起身，拍打裙子上的灰尘，脸

红得像要滴血。

「你！你讨厌！」她恼羞成怒地拍打我手臂，但力道轻得像抚摸。

我抓住她的手。「表姐真的跪下了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