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动了，璃璃……”他把脸埋在她发间，像是这样就能藏住什么似的，“求你。”

施池鱼猛地闭了，耳红得几乎要滴血，连后颈都烧成了一片。

柏川璃这才察觉哪里不对。她稍稍抬起，从他颈窝边退开一，轻声问：“你怎么了？”

话说到这个份上，柏川璃自然不敢再开。

一个不容忽视的鼓包在那里，地撑着，的隐形拉链几乎要被绷开。

她闭上嘴，默默往旁边又挪了挪。两个人就这么维持着一个微妙而尴尬的距离，各自盯着面前的课桌，谁也不敢再碰谁。

她索把额抵上男人的结，一下一下地磨。

没占到上风，柏川璃哪肯轻易罢休。

施池鱼又将她拉回来重新抱，视线躲闪着落到地面。嘴开了又合，合了又开，那难以启齿的话在尖上转了好几圈才终于吐来：“我下面……起反应了。”

后半句她咽了回去，没脸说。

了一声，仰起脸，又变着样拿脑袋去他的下。

他不得不眯起，偏了偏想躲，鼻尖却蹭过她的发，满腔清甜的香。

磨一下，仰看他一，像只被拎住后颈还不肯服的小猫，龇着牙冲他示威：“怎么，我逗你玩，你不兴了？”

再挪就要掉下去了，她才堪堪刹住，半边悬在座位边缘，又手忙脚地蹭回来，埋盯着桌面，本不敢再看他，生怕被旁人瞧异样。

“你别说了，真的别说了。”他打断她，两只手死死攥住膝盖，指节发白，像要把什么摁回去似的，“我自己缓一缓，一会儿就好……”

施池鱼下颌线绷得死，牙关咬了又咬，终于忍到极限。

柏川璃愣了两秒，目光不受控制地往下一溜。

半晌，才用气声挤一句：“你怎么回事，怎么还能起反应？晚上还没够吗？我都让你……”

“你、你打算怎么办？”柏川璃的声音压得极低，目光在教室里飞快地扫了一圈，确认没人注意这个角落，才又补了一句，“憋着，还是去洗手间解决？先说好，我可不会帮你来！”

这话一，施池鱼脑里那锅烧得的又被兜浇了一瓢油，滋啦一声炸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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女孩的发丝又又密，搔得施池鱼颈侧一片细，有几缕甚至拂过角。

他松开柏川璃的手腕，双臂一收，将人整个箍怀里。

施池鱼也尴尬得要命。那地方本不听他使唤，从走廊里她他发的时候起，就隐隐有了抬的趋势，后来被她着那一通挠，更是彻底失了控。

帮他、帮他那个……？

他连往下瞥一的勇气都没有，只能把两条长往桌肚里收得更些，尽量往前压，试图借这个姿势遮一遮那不面的凸起。

想象本不受控制。她的手，她的指尖，她低垂着睫凑过来的样……

等反应过来自己看见了什么，她像被到似的用力搡开他，跟着往远挪了一截，又挪了一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