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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些隐秘而疯狂的念头便是在这一刻冒出来的,像暗夜里破土的菌丝,潮湿、见不得光,却带着一股腐败的甜香,在柏川璃脑子里疯了一样地长。
她想对他做一些很坏的事,坏到光是想想,自己就先兴奋得忍不住发抖的事。
想看他这张纯情的脸被欺负到潮红、失神、说不出话。
想看他跪在床边,鼻尖抵着她的阴蒂,舌尖钻进小穴里翻卷搅动,直到她在高潮中把淫水全喷在他脸上,浇得他睫毛都黏在一起、睁不开眼。
还有秦演。他结扎过,可以放心让他把精液射进她的子宫里,灌到小腹微微鼓起来,再命令他用那根依然硬挺的肉棒把溢出的白浊一点一点刮干净,抹回他自己的胸口、小腹、大腿上。
既然她被弄脏了,他也别想独善其身。
至于那个迟迟不肯露面的二号男主……她要让他跪在床脚,眼睁睁看着她和别的男人做爱。
看她主动骑在别人身上放浪地摇着腰身追索快感,看她被顶撞得胸乳颤颤、嗓音喑哑地哭叫,看她一边在放纵的狂欢中攀上高峰,一边用冷漠又挑衅的眼神睨视着他,不许他碰她一根手指。
谁让他明明早就认识她了,却迟迟不肯出现呢?
这是对他故作姿态的惩罚。
这些惊世骇俗的淫念在柏川璃脑海中轮番上演,一幕比一幕活色生香,惹得她浑身燥热,身下也不由自主地动了情。
原本只是被动承欢的柔韧内壁,此刻被这些勾人的妄想烧得翻了浪,竟主动缠上那根刻意放缓了抽送的阴茎,一下比一下饥渴地往里挤压推送。
层层皱襞顺着青筋鼓跳的纹路密密贴附,像一张贪婪的肉口,不知餍足地张合、吸啜。
深处那圈窄嫩的宫颈口也跟着轻轻蠕动,一下一下蹭着龟头顶端最敏感的马眼,细细地嘬,慢慢地磨,似要把每一滴精华都从中榨干,尽数吞进更深的腹地。
“呃嗯……璃璃!”
施池鱼闷哼出声,尾音不受控地往上挑,泄出一丝措手不及的惊喘。
原以为她还没缓过来,正想压着节奏再温存片刻,却没料到那口本就销魂的蜜穴忽然变了性子。
方才还是半推半就地含着,此刻却热情得仿佛要将他整根绞碎在里头。
这种被全心全意吞没的错觉冲昏了施池鱼仅存的理智,让他误以为那是柏川璃热烈而渴切的回应。
兴奋之下再也无需克制,双手扣住她的腰,将那段细软的身子往自己胯下按来,同时狠狠一挺腰,肉棒凿开那圈圈绞上来的穴肉,结结实实地捅到了最底。
“咚——!”
柏川璃被这骤然加剧的力道顶得不住后仰,后背撞上过道的墙壁。
那面墙贴着米白色的天然洞石,表面留着细密的气孔和凹凸不平的纹路。
娇嫩的皮肉贴上去,随着下半身大开大合的冲撞,粗粝的质感如同砂砾般刮擦着她的后背,密集的刺痛从皮肤底下浮起来,不消几下就红了一片。
柏川璃被磨得受不住,蹙着眉直往施池鱼怀里缩,想躲开那面又冷又硬的墙。
可她躲一寸,他便追着顶两寸,像条咬住猎物就不松口的猎犬,非要把她钉在墙上贯穿到底。
几番拉扯下来,她彻底脱了力,软软地趴在男人肩膀上,嘴唇寻到他的耳垂,用牙尖轻轻咬住,哼出的鼻音黏糊糊,好不可怜:
“不要在这里了,回床上做嘛……墙好硬,硌得我疼……”
这声带着哭腔的求饶让施池鱼如梦初醒。低头亲了亲女人的肩膀,眼底浮起一层心疼:“对不起璃璃,是我没注意……我们这就回房。”
话应得干脆,身体却不听使唤。
那口穴裹得实在太舒服,他试着抽了两回,非但没退出来,反倒被里头湿热的软肉绞着,又往里吞进去半截。
最后索性不拔了,保持着结合的姿势,托住她的臀,将人整个端了起来。
突如其来的下坠感让柏川璃慌忙搂紧眼前的脖颈,两条腿也不自觉地缠上那截劲瘦的腰,像只树袋熊一样挂在了施池鱼身上。
粗硕的性器仍深深嵌在体内,每迈一步便是一记天然的抽送。
抬脚时,茎身从窄径里滑出半截,只剩圆钝的伞头卡在穴口;落脚时,又顺着重力直直坐回去,将那根粗长的东西重新吞没。
时深时浅,全凭脚下的步伐随意摆布。
柏川璃被这磨人的节奏弄得溃不成军,只能埋在男人肩头呜呜咽咽地喘。
指尖无助抓挠,花心阵阵绞紧,淫水汩汩地涌出来,顺着两人交合处淋漓而下,在光洁地板上滴落成星星点点的水痕。
这一路走得狼狈又香艳,施池鱼几次险些在途中就交代出去,全靠最后那点意志力死撑着。
好不容易挨到床边,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