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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到局里快10点了。
郑毅低头翻着材料,不经意提起,“那小朋友没事吧。”
烟灰缸里戳了好几个烟头,冷着脸坐在烟雾中一言不发,话掉地上半天才从裤兜掏出医院的检查单。
县第一人民医院开的,无撕裂无精斑等痕迹…下头有盖章和签名。
郑毅松了口气,又说,“对了,那大爷明天也要去医院检查。”
“怎么。”
“你那一脚,人儿子电话打所里来了,怕是半年下不了地。”
沈景言嗤了声,“我没踹死他都算好的。”
“哈哈,话是这样说,放心,搞出这种事他们也没理,顶多讹点钱。”
本来晚上还要去配合交警大队查酒驾,郑毅看他这幅样子,便把他的班往后调了,从小养尊处优的少爷突然要当牛做马,没个把月的时间哪适应的过来。
宿舍就在单位附近。
老小区改造的,90年代那种家属房,五十平能给你分出三四个房间,但地段好啊,两点一线省去线,符合24小时机动灵活的工作性质。
沈家没有插手太多他前期的规划,所以一切都是临时安排。
掏出锁开门,迎面扑出股面条香。
厨房里的人听到动静,“小沈下班了。”
“嗯。”
“要给你煮一碗么?”
“刚吃完,不饿现在。”
没过多跟这个大姐交流,沈景言转身回了自己房间。
他不记得这是哪个同事的家属了,刚来她就住在这,一天到晚没事干,把这房子当自个家拾掇,也不避人。
毅哥最开始想帮他搞套领导住的小区房,他一再拒绝表示不搞特殊,他现在就是个普普通通的基层民警,按正常流程走能省去不少麻烦。
再说这里也没有很差吧…起码不用去隔壁挤上下铺,还有个独立的厕所。
洗完澡出来,沈景言取下防盗窗上挂着的衬衣,他发现这里的气候很奇怪,不是夏天吗,三天两头下雨,衣服晒半天沤着不干,还有股恶臭,他抿了下唇,直接丢进垃圾桶。
沈景言盯着斑驳的天花板沉默,睡不着。
戴上眼镜,拿过床头柜上的书。
翻了两页,又躺下了。
沉默着,突然轻轻叹了口气。
不由得感慨,人一到年纪便身不由己。
这房子隔音不太好,外头开锁声,谁回来那大姐都能扯两句。
“下班了。”
“这鞋晾阳台去。”
“跟你一屋的伢子勒?还在加班啊,喔哟哟,好辛苦。”
射不出来。
梆硬的,肿成个大棒槌,阴茎连着阴囊,整个下腹都在抽着痛,很难受。
沈景言侧过身,面无表情握着手里的东西上下撸动,他闭了闭眼,不知道该想象些什么来刺激自己。
性没什么,但去臆想一个性对象。
他觉得人格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