经过一半开放的休息区时，有工作人员快步迎上来，递来一份打包好的三明治和拿铁。

“弯别慌，先跟上去！”

她喊得很认真，对待自己真正的事，她总会不知不觉地全情投。

偏暗，但净整齐。

她站在原地，看着那些熟悉却又陌生的细节，心里隐隐生一说不清的不安。

两个人安静了半秒。

“会长好。”

程橙和周序就没这么顺利了。两个人都是新手，在教练带着慢慢走的时候还算合，没过一会儿又开始互呛，隔着半个场都能听见程橙的骂声，周序也不甘示弱。教练夹在中间，表情逐渐麻木。

祁煦先没忍住笑声。祁玥脸一下起来，明明就是句正常话，被他这么一笑，瞬间变得哪里怪怪的。她立刻别开，伸手去拉缰绳，转就走。

她有意外，记忆里几乎没见过祁煦骑，虽然她学术那几年，两人也基本没见过面就是了。

祁玥下意识别开视线，没接。

厩比以前空了不少。曾经并排站满的栏，现在隔着好几格才有一匹。场地边原本整齐的训练材少了几样，有些地方明显很久没人用过。

刚放下瓶，一只手把另一瓶电解质递到她面前。

祁煦看了她一，像是早就预料到，没说什么。等程橙和周序往前走了两步，他才稍微靠近一，声音压得很低，只有她能听见。

祁玥耳朵瞬间起来，瞪了他一，没好气地一把把早餐拿过来，匆匆吃了。

祁玥跑了几圈，侧被磨得发，手臂也微酸，才勒住回到场边。她把给工作人员牵着，自己走过去拧开喝了两。

“骑不死你。”

“会一，但不多。你要让让我。”

路上碰到几位工作人员，都会主动停下脚步跟祁煦打招呼。

选好后，祁玥便跟着骑手去跑圈，Wg的场她太熟了。

祁玥愣了下，差被呛到，“你还会骑？”

他故意补了一句，“要是等会儿低血糖了，抱你去休息区的人还是我。”

他确实不算熟练，动作一张就容易小错。祁玥看得直皱眉，那尴尬完全抛之脑后了，她骑在他旁边，放慢速度，大声喊着，“手别死拽，放松！贴住，让它自己走，别用力拉它！”

祁玥抬，祁煦站在她旁边，语气很随意。

祁玥骑在上回看见，没忍住笑了声。

“等会儿能不能一起跑圈？”

接下来的几圈，祁煦都老老实实跟在祁玥旁边跑。

对方说完就退到一边。

“祁总。”

“先吃。”

“对，就这样，呼别憋着！”

几圈下来，祁煦明显顺了不少。可他还是会小糗，有一次换步换得太急，坐姿一晃，差在背上颠飞，狼狈得很。

没多久，几个人到了场。

难得她肯搭理他，祁煦睛亮了一下。果然只要一提骑，就跟发了祁玥的底层代码一样。偏偏这样烈的好，却被祁绍宗控制抹杀。祁煦底的情绪晃了一下，很快又收回去。

“刚好，还着。”

祁玥一扫过去，又是一愣。

她下微微一扬，挑衅地回。

祁玥看在里，心里多了几分质疑，祁绍宗实际上给祁煦的权力，恐怕比她以为的还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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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是嘲笑，是那憋不住的、发自内心的快乐，张扬又净，像风一样一下掠过场。

祁煦接过来，很自然地递给祁玥。

风里的草味、砂地的尘气、曾经策奔腾的轨迹，连第一次拿奖那晚的庆祝烟她都还记得。跑着跑着，她那闷意也散开了，心情跟着舒畅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