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吻了下,借故靠近她,"知秦,给我几分面子,里面还有我的下属。"
她偏偏还装无辜,甚至眨了眨眼,说得格外理直气壮,"谁让你出去招蜂引蝶,欺骗其他小姑娘。"
方信航看着她,沉默了两秒,最后竟是被她的肆意妄为给气笑了,"好,是我的错。"
她原本还端着,不想理睬他,现下听着他哄她的悄悄话,唇角也忍不住微弯,主动往他怀里靠近了点。
然后他站在她身边,低头替裴知秦把滑落肩头的披肩重新拉好,手掌勾着她的腰,耳根还泛着没退下去的红烫,目光却始终落在她身上,纵容得近乎毫无原则。
甚至后来,他每次出完任务或是工作回来,她第一件事都不是问他累不累,而是把他从头到脚检查一遍,确定他毫发无伤。
她会皱着眉翻看他的手臂,看看有没有新的擦伤,也会伸手摸他的肩背,确认他有没有瞒着什么伤势不说。
有时候方信航故意逗她,说一点小伤不碍事。
她就会冷着脸瞪他,语气凶得厉害:"你再瞒我一次,试试看。"
可照顾他有伤在身的时候,动作却又轻得不像话,对他也细心得很。
她从来不是温顺的人,爱他的时候,更是轰轰烈烈。
可偏偏,那些任性跟脾气,还有只对他露出来的娇纵,反而比任何柔软都更让人心动。
他有时候甚至怀念她闹他的样子,至少这代表着,她还愿意毫无顾忌地朝他伸爪子,而不是像后来,她连情绪都开始学会克制,隐藏起来。
想到这里,方信航的目光不由得柔了几分。
他伸手把披在她肩上的毯子往里拢了拢,动作自然得近乎习惯,随后低头,在她额上落下一个很轻的吻,像是生怕她吹了风着凉。
是呀!她从来不是个会委屈自己的人,也没理由惯着谁,看着胆大妄为,实则在尖刺底下藏着从不与人示弱的一面。
可偏偏,就是这样的裴知秦,才最让人移不开眼。
方信航语气淡淡地纵容她,"但至少我们现在可以确定,这背后的黑手,应当跟唐思沙克无关。"
方信航的话,让她多了几丝好奇,也禁不住想听听他的判断,"怎么说?"
他避开她的目光,沉沉道:"唐思沙克不是一般空有资本的家族,更是在暹国保有一定政治势力,手中握有实权跟实际影响力的家族。"
"那些人知道你即将与唐思沙克联姻之际,他们不仅没想过收手,反而手段越发激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