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堵着,在返回客厅的时候,转头看了卧室里的状况,谭杰关心的朝向晚腆脸,夫妻之间默契的动作就知道对方想说什么,向晚小声说了句:「好像是哭了。」她说的当然是陆锋,谭杰叫她先去照看一下。向晚再回到陆锋的身边时,陆锋已经坐了起来,但是眼底里的血红述说着男人刚刚无比挣扎的心理。他抬头看着刚刚被自己压在身下疯狂肆虐的女人,手捂裆部的姿势着实谈不上优雅,再瞧见女人胸前红彤彤的一大片抓痕,不免有些愧疚:「对不起,嫂子。我刚刚实在没忍住,对不起,对不起!」陆锋的道歉,眼神里只有诚恳和无奈,向晚不免有些心疼这个此时看起来有些慌张有些不知所措的男人。她走到陆锋的面前,揽过他的头轻轻靠在自己胸前,修长的手指在男人脑后抚摸,女人天生的母性自然的涌现出来。屋里的呻吟声逐渐加大,陆锋似乎又调整了一下心态,仿佛已经接受了命运的选择,长舒一口气,搂住向晚的腰身向自己靠近了些,伸出舌头刚好够到嘴边的乳头,向晚捧起陆锋的脸,深情的望着血红的眼睛:「好点了吗?」陆锋抿嘴挤出一丝笑容。
向晚慢慢蹲下身,手指拨弄几下蔫头耷脑的玉茎,此时像一颗大号蚕蛹,皱皱巴巴。她低头含在嘴里,用嘴唇轻轻撸动,那上面残留着两人的体液,并伴有淡淡的腥味。陆锋伸手托住那两颗跳动的乳房,柔软但不塌陷,这才沿着向晚起伏的脸庞向下望去,她的乳晕比初馨的大,乳头也大很多,可能是生育哺乳过的原因吧,却也不影响手感。此时的玉茎在温暖的口腔里重新站立,向晚起身双手扶着陆锋的肩膀,熟练地骑了上去,两根修长的手指在胯下指引着玉茎回家。蜜洞完全吞下玉茎的时候,陆锋紧紧拉住向晚的手腕,激动的看着她的眼睛:「这是我第一次在这么短的时间内做两次。」向晚将头发别到耳后,留了鬓角一缕细发,在白皙的皮肤映衬下,显得可爱又性感,玉茎在蜜洞里忍不住跳动几下,陆锋双手捏捏她的臀瓣:「我这次还可以不戴吗?」向晚撅起嘴在他的额头轻点,低头打量他的双眼:「傻样!刚才那次怎么没见你问我?」拉过陆锋的一只手放在自己胸前:「温柔点好吗?」腰肢前后蠕动很慢很慢,她不追求速战速决的狂风暴雨,她向往一边探索一边享受,要的是水到渠成。
两人专心寻找着速度与力度的平衡点,谭杰端着初馨不知道什么时候出现在身后:「老婆,我也不想戴!」向晚和陆锋都被吓了一跳,只见谭杰调侃式的询问向晚,身上竟还挂着一个白里透红的娇嫩美少妇,脸却藏在谭杰另一侧的肩膀,深深埋了下去。双腿紧紧缠绕在谭杰的腰间,双脚交叉紧扣在一起,粉嫩的脚指头整齐的向外翘着,圆翘的小屁股下面一条黑黢黢的家伙仰着头蠢蠢欲动,谭杰又问了一遍:「我也不戴,行不行?」向晚还没回复,初馨嘴里一声撒娇「嗯嗯?……」表示抗议拒绝,胳膊搂得更紧了,小屁股也向上尽力抬了抬,想要远离正在洞口徘徊的猎人。向晚笑了笑:「带上吧,老公,快别逗妹妹了。」谭杰用头轻轻往初馨的头上靠了靠,小声说:「那你帮我戴?」初馨又向上窜了两下:「不要!」谭杰手扶着那根猎枪,圆滑的龟头在初馨的深沟重重刮了一个来回,初馨「啊」了一声缩紧了两个小臀瓣,小粉拳砸在谭杰的后背,谭杰得意得哈哈大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