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这一次，硅胶没有停。

“第二次。”她说。

“现在，”她说，“真的奖励你。”

“觉悟不错。”她说。

他的猛地绷。羞耻和快混在一起，像两相反方向的电在内冲撞。

林栖迟没有立刻继续。她只是静静地看着他，看着他在临界上挣扎的样。

快悬停在最，然后开始缓慢回落。他全绷，大肌搐。

江烬野睁开睛，泪落。他看着她，中闪过一瞬的希冀——终于，终于可以……

“你很听话。”她说，声音里有一丝罕见的、近乎赞许的东西，“这次会奖励你。”

每一次都在即将坠落的瞬间被拉回。到第五次时，江烬野眶通红，泪在角积蓄。持续于临界状态，胀痛，端不断渗透明。他不敢恳求，只能死死咬住下，直到尝到血腥味。

硅胶瞬间停止。

又一次急停。

**他以为她永远不会知。**

然后，硅胶停了。

“主、主人——”他在爆发的边缘喊，声音破碎。

第三次，第四次，第五次。

硅胶再次动起来。熟悉的节奏，熟悉的力度。快再次堆积，他几乎能觉到在输里奔涌。在爆发的临界，他喊：“主人！”

她的双手轻轻握住他胀的，开始缓慢而规律地。

她的手指收，速度加快。

“想过这个场景吗？”她突然开，声音平静，“想过我用手让你来吗？”

林栖迟停下手，看着他颤抖的，看着他角的泪。

连这最本能的反应，都被她确掌控。什么时候释放，以什么方式释放，她决定一切。这绝对的掌控，竟然带来一诡异的安心——他什么都不用想，什么都不用控制，一切都给她。

在江烬野还没来得及反应时，便将他抛向峰——有力地，白在空中划弧线。他全痉挛，咙里发压抑的、动般的低吼。

偷偷洗了，晾回原，心脏得像要炸开。**

没有息时间。她的手再次动起来。

**江烬野的呼彻底了。这个场景——她的手，他的，她的碰——他在无数个夜里幻想过。十四岁，十五岁，十六岁……每一年，每一次自，他想象的都是这双手。羞耻像淹没他，可快比羞耻更汹涌。**

“主人！”

就在反启动的刹那。

***

的余波还在内回，林栖迟已经重新握住了他。

她从立柜里取一个小瓷瓶，倒透明粘稠的在掌心。是油，带着淡淡的草药气味。她慢慢搓双手，然后走向榻边。

这一次，快依然烈——憋了一周

硅胶再次动起来。这次更快，更重。江烬野闭上睛，试图分散注意力，但被准地推向同一个悬崖。就在他觉得自己要掉下去时——

“谢谢主人……”他开，声音嘶哑得不像自己，“让我知……我属于您。”

“第二次。”她说。

那一瞬间，江烬野真的以为自己要获得释放了——绷的开始为准备，肌收缩，呼停滞——

林栖迟看着他，嘴角勾起一抹冷笑。

没有。它只是了来——一一，无力地顺着落，滴在黑革上。没有快，只有空虚的释放，像是在被迫排空某个容。

就在这一刻，江烬野受到一从未有过的、扭曲的满足。

短暂的休息后，林栖迟放下硅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