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手轻轻抚过她的头发,她的肩,最后停在她腰间。隔着薄薄的丝质衣料,能感
受到他掌心的温度。
徐慧珍闭上眼睛,享受着这份宁静的亲密。五十一年来,第一次有人这样搂
着她看电视,第一次有人这样温柔地抚摸她,第一次有人让她感到自己还是个女
人——不是母亲,不是奶奶,不是老师,只是一个被爱着的女人。
李辉杰低下头,吻了吻她的额头。然后顺着鼻梁往下,轻吻她的鼻尖,最后
覆上她的嘴唇。
这个吻很慢,很温柔,像在品尝什么珍贵的东西。徐慧珍回应着,手攀上他
的肩。吻渐渐加深,舌头再次交缠在一起。这次更熟练了,更契合了,像两个已
经熟悉彼此节奏的舞者。
电视里的声音成了遥远的背景音,窗外的夜色成了模糊的布景。整个世界都
缩小到这个沙发上,缩小到这两个相拥而吻的人之间。
不知过了多久,李辉杰微微退开,额头抵着她的:「奶奶……」
「嗯?」
「我快期末考试了。」
「我知道。」徐慧珍伸手抚摸他的脸,「要好好复习。」
「考完试就是暑假了。」少年的眼睛在昏暗的光线里很亮,「我们就有更多
时间在一起了。」
这句话像一颗糖,在徐慧珍心里化开,甜得发颤。更多时间在一起——这意
味着什么?意味着更长的拥抱,更深的吻,更亲密的相处?
她既期待,又害怕。
那晚睡前,在堂屋的晚安吻持续了很久。从嘴唇的轻触,到浅尝辄止的舌吻,
最后变成深深的、难舍难分的拥吻。李辉杰的手臂紧紧环着她的腰,她的手臂搂
着他的脖子,两人身体贴得很近,近到能感受到彼此每一处起伏。
唇瓣交叠的瞬间,徐慧珍只觉得一股温热的酥麻感从尾椎骨直冲天灵盖。孙
子的吻不再是最初那种横冲直撞的试探,而是带着一种近乎痴迷的耐心。他的舌
尖先是细致地描摹着她那丰润的唇形,一遍又一遍,像是要将这抹豆沙色的红晕
悉数吞入腹中。
徐慧珍沉溺在这种如水般的温柔里,她微微开启贝齿,发出一声细弱蚊鸣的
娇吟。得到许可的李辉杰立刻如游鱼入水,舌头灵活地探入那片温热湿润的幽径,
捕捉住那条正羞涩退缩的小舌,纠缠着、吸吮着。由于吻得极深,两人唇缝间不
时溢出暧昧的啧啧声,清亮的涎水顺着徐慧珍娇嫩的嘴角缓缓滑落,挂在她那圆
润的下颌上,摇摇欲坠。
李辉杰搂在腰间的手不知何时已悄然向上游走,掌心隔着丝滑的衣料,严丝
合缝地贴在奶奶背后那道曼妙的曲线中央,将她更紧地压向自己。徐慧珍顺从地
仰着脖子,像是一只濒死的天鹅,双手死死揪住孙子肩膀上的T 恤,指甲甚至陷
进了他的皮肉里。
这个吻持续了很久,两人交换着彼此的呼吸,空气中只剩下浓稠到化不开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