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随着药效达到峰，Destiny 的大脑彻底断片。 她的世界变成了一片白。没有情，没有记忆，只有神经元疯狂放电的滋滋声。 变成了一密的仪，在化学溶剂的化下，制执行排空程序。

「我是谁？」这个念刚浮现，就被烧成了灰烬。 她觉自己正在化，变成了一滩没有名字、没有过去、只能对刺激反应的有机。不是充满意的，也没有充满羞耻的发； 这是一纯粹的、神经的反应。

没有过去。 只有一净的、空白的、刚刚被他洗完毕的完容。

每一次指腹的画圈，都像是直接刮在的觉神经上。没有情绪，只有尖锐得令人发疯的生理讯号直冲脑门。

随着药膏的渗透，Destiny 了一奇妙的解离状态。

「唔……」

「把污染清空。」Hugo 命令：「妳不需要记得跟谁媾，怎么，妳只需要记得现在的觉。」

她痉挛着，大量失禁与发的混合著已经化的药膏了来。 Hugo 看着她那张完全空白、毫无表情却在中搐的脸，终于了满意的神。 这才是他要的。

Destiny 的嘴角溢一丝混合了唾与油膏的晶亮。 原本残留在咙那挥之不去的、关于 K 的腥膻味，瞬间被这势的冷冽气味覆盖。 K 的味被杀死了。 现在她的嘴里，满满的都是 Hugo 的手指，和那让人脑袋发懵的空白味。

嗡——！

她觉变得好轻，像是浮在云端，然后又潜海。 原本占据她大脑的那些混情绪——对 K 的恐惧、对 Ray 的兴奋、对 Vanessa 的同、对 Hugo 的愧疚——开始一块块崩塌、剥落。

「排来。」Hugo 冷酷地说。

Destiny 的像是一张被拉断的弓，猛地反弓起来。 瞳孔放大，嘴张开却发不声音。 来袭。 那是一近乎痛苦的极致快，像是灵魂被离，只剩下在搐。 她觉自己变成了一块纯白的布料，甚至是一白光，所有的污渍、记忆、人格，都在这一瞬间被这化学洪冲刷得净净。

Destiny 的神涣散了。 她试图回想什么 ，但想不起来。 她试图回想自己是谁，也变得不重要了。 所有的官都被集中在那一——那个正在被 Hugo 手指肆的、涂满药膏的。

滋滋—— 那是神经末梢被药制剥离了保护层的声音。

Hugo 的手开始在她上游走。 他不需要超的指技， 他的手指在涂抹了药膏的上快速画圈。 每一次，都像是在拭一块脏玻璃。 生。 原本冰冷的药膏，在快速下转化为一的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