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或许，我这张脸太普通，先生记错了也说不定。”

他“嘶”了一声，眉微蹙，一把攥住她漉漉的手腕拽回来。

“或许，我与先生是见过面的。”

K没接话，两个人并排坐着，中间隔了半臂的距离。

阮筱又羞又气，伸手朝那东西扇了一掌，反倒让自己的手心糊上了一层黏糊糊的。

白的瓷面光冰凉，只在睛的位置开了两窄窄的，里透来的目光沉而稳，像里压着的暗。

从小里“啵”地一声来。过一的东西还半着，上沾满了白浊和她的，亮亮的。

舞曲的音符在大堂里动。

旁边的人在说什么他一时没听去。那些场面上的话从左耳来又从右耳淌去，只在空气里留了一层不咸不淡的余音。

少女趁机用手往他上的衣服蹭了蹭，便开始对着镜整理衣服。

而前人的坐姿、谈吐、手指搁在膝上时习惯轻叩的节奏，更像是从政或从商的路，层级还不低。

骨节分明的左手随意搭在膝，无名指上一枚素圈戒指低调却醒目。

女人的影从舞池边缘晃过，窈窕的一截腰肢裹在黑纱底下，走势却带着几分显而易见的异样——

“嗯？”K尾那颗泪痣跟着微微动了动。

片刻的静默过后，他先开了话。

他也偏过去看侧这个人，目光从那张瓷白面上慢慢过去。

……

钢琴和小提琴缠在一起，踩着三拍的节奏从乐队台上漫下来，中央区域里一对一对的男女搭着肩膀揽着腰，面底下的脸看不真切，转圈时裙摆旋开像一朵一朵绽到一半的。

易内容已经谈过一了。他要一条从东南亚过的线，对方要A国这边某几个码的通行权。

不似其他人只遮住上半张脸，这张面将五官完完全全覆住了。

K的注意力被拽回来半分，他侧坐着的男人着一张白面。

这舞会上，心机与手段也如着面般心照不宣地藏于肤底下。

舞曲换了一支，节奏慢下来，灯光也跟着暗了一个度。

“是吗。”他反问。

举止里的成熟和稳重足以证明是什么久居位的人。不愿透份，便脆连眉都不给人看。

直到那人忽然换了个话。

“我走了……要回去了……”

“好。”

“说起来——”

“普通的人不会让我觉得熟悉。”男人顿了顿，着黑手的手指在膝上轻轻叩了两下，“不过也无妨，想不起来的事，大约不值得想起来。今天的场合，本就不必究。”

。

“先生也认得？”

白面将酒杯搁下，正离开。

K的视线落在那抹黑上。旁边那人也落了过去。

钟摆晃一下，他的眸便眯一眯。

白面轻轻笑了一声。

也不知……外面怎么样了。

——

镜中的少女双颊上还染着几分的粉，黑的礼裙上看不太褶皱。

人群里忽然亮一抹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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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面微微侧过来。声音里着一丝极淡的笑意。

K坐在一旁的沙发上，微微举着香槟晃。一条叠在另一条上，手指搭在膝盖上有一搭没一搭地敲，视线却时不时朝正中央那座大钟飘过去。

面上覆着冷的黑面，薄纱垂落遮下半张脸，层层叠叠的朦胧里，半分五官廓也无从窥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