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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25.虚实之间,二次掉马(2/2)

这个梦不像第一次,那次她好像真的能和段以珩互动。这次更像是一个幻影,飘在半空,什么也碰不到,什么也改变不了,只能睁睁看着。

“老公……”

段以珩开始相信那些以前嗤之以鼻的东西。招魂,问米,请法事……只要能再见她一面,什么都愿意试。

阮筱愣在那里,泪还挂在脸上。

顺着浪的角度,直直砸在他上。

海浪边,一个男人正往海里冲。

又一次变换。

段以珩在家里摆满了她的照片,客厅,卧室,书房,甚至浴室。每一张都净净,没有一丝灰尘。

到底什么时候能去?什么时候可以梦醒?

的,不是海的冰冷。

砸下来,落在上。

段以珩这个疯

阮筱把脸埋在他背上,好似这些泪都可以化为她所有的愧疚与补偿。

段以珩一个人坐在空的客厅里,对着空气说话。桌上摆着两副碗筷,菜一动没动,已经凉透了。

那是……段以珩吗?!

有什么压抑已久的东西,从肌涌上来,漫过脊背,漫过肩胛,漫过那些曾经不可摧的线条。

阮筱急得泪直往下掉。她看见不远有一块被海浪冲上来的石,不大不小,刚好能握在手里。

可一切景象都不是寺庙,是……一间卧室。

还是梦吗?还没有回去吗?阮筱几乎要崩溃了,温的泪砸在上。

疤痕从锁骨下方斜斜划过心,愈合得不算好,芽组织微微凸起,像是被什么东西狠狠砸过,又像是被什么锋利的东西划开过。

尖叫着闭上泪止不住地往下淌。

她冲过去,捡起来,用尽全力气,朝他的方向砸过去。

她哭着睁开前又亮了。

她不信邪,又冲上去,拼命想抱住他的腰。可每一次,都像穿过一团空气,什么也抓不住。

大师说会很多梦。

若她看得再清一些,便能发现,那是当初她用石砸的那伤。

的。

已经没过他的腰,没过他的。他像是被什么附了一样,疯了似的往里走,任凭后的人怎么喊怎么哭,也不回。

段以珩半夜惊醒,伸手去摸旁边的位置,摸到一片冰凉。他愣在那里,很久很久,然后起,走到衣帽间,打开她的衣柜,把脸埋那些还带着淡淡香气的衣服里。

若她真的回过神,又便能发现——

血一下就涌来了,在海中洇开一大片红。

可阮筱还没看清他的脸,前忽然一黑。

男人背对着她,正在脱衣服。

她慌得不行,下意识就冲上去,想抱住他,想把他拉回来——

他转过,看向岸边的方向。

段以珩对着她的照片自来的东西黏黏糊糊地溅在相框上,他一净,又对着另一张继续。

本不是梦。

衬衫从肩上下来,壮的背,肌分明,宽背窄腰,肩胛骨随着动作微微耸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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顺着那些人的目光看过去——

她看到了好多好多景象。

背着她的肩膀也在微微发颤。

她的手能碰到他,她的脸能贴在他背上,能受到那层肤底下,心脏有力的动。

居然真的碰到了他。

她看不见男人的位置,有一留了疤的伤

她不敢看了。

人。

似真似假。

光线昏暗,窗帘拉得严严实实,只有床一盏小灯亮着,开一圈的光。

或许因为是梦,她下意识就冲上去,从背后抱住了他。

阮筱哭着,把脸埋在他背上,声音抖得厉害:

手臂穿过他的,什么也没碰到。

“段以珩……老公……”

段以珩站在窗前,看着楼下的车龙,一站就是几个小时。周恪来敲门,他不应。电话响了,他不接。只是站着,像一尊没了灵魂的雕塑。

海浪越来越大,已经没过他的肩膀。

段以珩去她的墓地,坐在空了的墓碑前,从早上坐到晚上。下雨了也不走,淋得浑透,嘴发白,还是不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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