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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浸泡在一汪滚烫的醋里,丰沛的淫液不停地从她穴口里涌出来,又热又酸……
她想躲开了。
但柳北渡不容她逃跑。
竟追上去,以舌绞杀。舌头快速地戳进花穴数百下,仰春头脑都开始昏昏沉沉了。她能清晰地听见自己心跳声,无助地垂头看向身下的男人。她看到他唇瓣深红,挂着晶亮的淫液,小穴里流出的骚水顺着他喉结往下淌,高挺鼻梁磨蹭着花唇之间软嫩的肉缝儿,活脱脱地一个斯文禽兽。
偏偏这凶猛的兽还被绑着手腕,跪伏在自己腿间,长发覆盖住自己脚面。
一股热意直冲上脑,身体控制不住地痉挛起来,仰春哆哆嗦嗦地被柳北渡吃穴吃高潮了。
清亮的水液淅淅沥沥地涌出,柳北渡避也不避,卷进自己嘴中大口吞咽,还把颤巍巍、肉嘟嘟、红艳艳的穴肉上的水光轻轻舔舐干净。
仰春瘫软到玫瑰椅上。
柳北渡起身,等到她停止颤抖,迷蒙涣散的眸光重新聚神,他才浅笑着将手腕递至她面前。
“小春儿,请问可以将爹爹松绑了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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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百一十一章) 被打爽了高h
现在把他松绑,仰春自然能想到自己会收到怎样的、来自男人凶猛的报复。
但总把人绑着也不是那回事,总不能让他衣不蔽体喊下人进来松绑吧?
那可太过分了,没道理折辱他,他极好。
仰春于是捏起自己的衣袖,凑近男人俊美无俦的面庞,轻轻擦拭他高挺鼻梁和面颊上的水迹。她眸光随着她的动作认真地注视着男人,倏然抬眼才发觉,男人眸色沉郁也在认真注视着她。
“爹爹,我若此时松绑了你,我今夜还能睡觉吗?”
柳北渡半分都不担心地回答道:“你若此时不松绑,明天夜里也不必睡了。”
他的语调又亲昵又温柔,但字里行间凶猛的意图让仰春不由腿芯发酸。
“爹爹一会儿怜惜女儿几分,好吗?”
“自会好好怜惜你。”
仰春此时是属于箭在弦上,不得不发。不是“生存还是死亡”的问题,而是“死亡还是死得更惨”的问题。
她于是拿起书案笔筒里倒插的,柳北渡平日里裁纸的剪刀,将他的绳结一点点剪掉。
当最后一个死结被剪掉,仰春手里的剪刀被男人瞬间夺走,扔在一旁,发出‘啪嗒’一声。仰春的心也随着剪刀落地声而倏然紧绷。
下一秒,她就被打横抱在怀里。
柳北渡也没有拾起他的衣衫,就赤裸着结实的身体将仰春抱至他平日里休憩的小榻上。
他松开臂膀,仰春被他轻扔在榻上。
柳北渡平日里应该是不喜欢睡松软的被褥,所以此时仰春臀下的触感算得上硬实,硌得她有几分疼。
她撑起身体,看向柳北渡,就见男人屈膝上榻,用宽阔的臂膀圈成一方窄小的天地将她囚禁在自己的身下。
蓬勃的男性气息随着他的呼吸喷薄在她敏感的下颌、雪颈。柳北渡还什么都没做,单单以他深不见底的眼眸一言不发地注视着她,就让她腿芯湿了几分。
“爹爹……”
“嗯?”
仰春不由唤他一声,实在是他深深沉沉的目光让她多出几分不安和恐怖,尤其是现下小腹上被他的阳具直挺挺地抵着,坚硬而灼热的触感透出男人伪装在包容宠溺下不曾言说的凶意。
“爹爹别看了。”
仰春抬手,想遮住他太过烧人的视线,却被他偏首躲了过去。
“成,听小春儿的。”
不看,那用做的。说罢,他便腾出一只手,扶住自己胯下早已涨大、蓄势待发的凶物,没有任何前戏,且不等那小嫩穴沁出更多的水液来,直接就往那朵嫩
嫩的小花儿里顶去。
仰春刚刚确实喷了很多水,倒也不需要什么前戏,穴肉早已一片湿嗒嗒的软烂。但柳北渡的阳具实在是格外粗长,不啻于婴儿的手臂,见他动作凶猛不加缓冲,登时又急又怕。
“不要,我错了,爹爹,我错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