言秋抱着他，手指在他汗的发里，一遍一遍地梳。

“我你。言秋。我你。你的名字真好听。言秋。言秋。你的嘴好，你的好，你亲我的时候我会。你碰我的时候我会。你叫我名字的时候我会。你不回我消息的时候我害怕，你回了我就好了。你就是我的药。”

言秋捧着他的脸，听着他一句一句往外冒那些她从未听过的、不像他风格的话。

她看到了自己左手无名指上那枚戒指，在办公室的日光灯下闪烁，很亮。

言秋撇撇嘴，“那倒不用了。”

“睡了一会儿，不过很晚了，先送你回家？”

他的时候，把脸埋在她的颈窝里，在发抖，“不要离开我。”

“能不能多和我说说你以前的事情。”

他依旧趴着不动，嘴角确是上扬的，“你是我的唯一。”

言秋问了很多事，他好多都忘了，但对于他来说，他在和亲手挑选的家人创造回忆。

“你小时候可吗？”

“嗯，我知了，你想听什么？”

他害怕失去她，现在应该是他的弱。

言秋立伸手捂住，裴寂情变得严肃起来，“所以是在忙这个？”

一个没接电话的小曲，让她更更清楚的知，裴寂对情的焦虑，所以这是他之前不开展情的原因吗？

“需要我帮忙吗？”

他梦了，眉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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言秋倏然抬起，“你没睡？？？”

“真的知了吗？”

“对。”

两个人在地毯上躺了很久，她的后背被地毯的绒硌了一一的红痕，他趴在她上睡着了，呼变得均匀而绵长。言秋摸着他后脑勺的发，他的发很，在指腹间来去。

“忘了，没有小时候的照片……”

“被人看到怎么办？”

言秋低吻了他的额，“我在你心里的分量到底有多少呢？”

……

之间，糊的、的、像喝醉了酒的人才会说的那话。

“嗯？”

裴寂拿起她的包，走到她的面前，半蹲，“我背你下去。”

言秋完全不想动，就任由裴寂帮她收拾东西，他不小心看到了她桌上的论文。

“你的同事都比我了解你，我是你的女朋友……”

“对，妈妈不会离开你的。”

“不离开。”

“裴总？”

“嗯，这是对我很重要的东西。”

言秋趴在他的背上，他的背很宽，很温……

她伸手，抚平他的眉，他看起来一都不好，要是她知他更多的事情就好了。

“知了。”

他一个攒了很多话，攒了很久，不过他自己都不知自己攒了这么多，然后在今晚、在地毯上、在她里的时候，全倒了来。

“我没有爸爸了，我还有妈妈对不对？”

“快上来，嗯？”

“那为什么叫裴总？”

原来趴在别人的背上是这样的觉……

前几天，同事还问她是不是被求婚了，她笑着没说话，他说是承诺，那就是承诺。

“妈妈你不会离开我的，对不对？”

言秋的脸瞬间涨红，“这又不一样……”

她又接着说：“只不过，我腰酸背痛的，要怎么走路啊？”

“刚才那样的事，你都没这么臊呢？现在知害羞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