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除了上课，研究，你还喜什么事情？”

工作人员又重新说了一遍，还安言秋不要张，等下会给言秋看台本，也会彩排过一下程的。

时间回到十天前，燕京广播电视台开办了一档新的节目，采访社会各界的人，也针对现在的事件用不同的视角去解读。

“言教授你好，我是这个栏目的编导，这位是一起录制节目的嘉宾，盛恒资本的创始人，裴总，您二位是校友呢。”

“至简大那边新开了一家餐厅，朋友去过说还不错。”

“清淡的。”

她通过了，他没话说了，但是转打电话给燕京大学经济理学院的院长。

“电话号码发我。”

刚好是一桩经济犯罪的案，于是言秋就被邀请了。

“你觉得我是叫你言教授更好，还是言老师更好。”

言秋回答了很多裴寂的问题，她觉得裴寂很反常，毕竟他们俩只是萍相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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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

言秋率先伸手，“你好，我叫言秋，燕京大学心理学系副教授。”

言秋跟着去到了化妆间，在化妆间门，言秋再一次见到了那个男人，编导跑过来，站在中间。

开会的时候，裴寂让秘书把茶换成了咖啡，开会的时候措辞也比以往严厉了很多。

“那你喜吃什么味的。”

她睛看直了，也不知工作人员到底说了什么。

言秋犹豫了一会儿，还是把自己的电话号码告诉了健。

“云南大理、拉萨、西安......”

“都随你。”

不过打工人的第一准则，就是不过问老板的任何决定。

“去过哪些地方？”

“旅游。”

裴寂回了家，发送了那条好友申请，备注，言秋。

等她忙完，回到家，微信多了一条好友验证申请，【你好，裴寂。】

“言教授给了电话号码，我刚刚搜了一下，能搜到微信号。”

健拦住了言秋，“您好，言教授，我是裴总的助理，请问您方便留个联系方式。”

裴寂径直回了公司，健觉裴寂好像不对劲，但是又说不上来。

“裴寂。”

健低着，立订了那里的餐厅，裴寂哪里和他说过要请人吃饭了。

录制的过程很顺利，言秋也只是多看了几，录制结束之后，言秋打算回家。

通话的时间没有超过五分钟，他向来不喜打电话，尤其超过五分钟。

“健，她的联系方式呢？”

工作人员来到门接她，同时，一个宽肩窄腰、鼻梁的男人从她边路过。

他也不喜说很多话，很多话都没有意义，浪费时间，浪费力。

“那个......能不能再说一遍，我有没听懂。”

袖的扣被他解开，衣袖被他挽到小臂上面，他开了一瓶威士忌，通透的琥珀金，不不浅，沉稳净，在杯里摇晃。

......

录制节目的当天，言秋照约定好的时间来到电视台，她穿了一比较得的衣服，化了一淡妆。

言秋顺手通过了，但是没有更多的信息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