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想清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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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像一个溺的人，抓住什么就是什么，顾不上那是什么、是不是属于她的、是不是她应该抓的。

他的手指她的指，一一地扣去，握了。

“分享是一件很难的时候，我没有在和他分享你，我在你，竭尽所能，如果这个世界上注定会有那么一个人的现，我只祈祷，你的心里也有我。”

“我不能只顾自己，师哥，我......”

蓝哲的手在她背上慢慢动，从肩胛骨到尾椎骨，再回来，“不恨。”

可是她停不下来。

她张了张嘴，想说“我想你了”，想说“对不起”，想说“我也不知为什么来”，但什么都没说来。

许连雨低下，把脸埋他颈窝里。

“我就是想看看你。”

她说不下去了，想要退开蓝哲。

蓝哲在她旁边坐下，两个人之间隔着一个靠垫的距离。电视没开，房间里很安静。

她低下，看着自己放在膝盖上的手，手指蜷着。

蓝哲侧过，嘴贴在她额上，停了几秒。

“瘦了。”

许连雨在沙发上坐下来，端起杯喝了一，是温的。

蓝哲伸手，手指碰了碰她的脸，从颧骨到下，指腹在她下颌线上停了一下。

她知她在错事，她不应该同时要两个人，不应该在方觉夏那里过夜之后又来找蓝哲，不应该让他们等，不应该让他们痛苦。

他侧让她去，门关上的时候，两个人都没有说话。

他的手从她下到脖，到锁骨，停在那里，能觉到她锁骨下面心的节奏，比平时快。

“为什么？”

“瘦了。”他又说了一遍。

那觉很久没有过了，久到她以为再也不会有了。

她沉默了几秒，“在想你和方觉夏。”

“想什么了吗？”

她想起自己小时候发烧，妈妈也是这样贴着她的额试温。

客厅的灯开着，黄的光。

许连雨没说话。

“你恨我吗？”

“你来找我，是不是有话要说？”

“没有。”许连雨睁开，从他肩膀上抬起来，看着他。

许连雨在他怀里哭了起来，“那他呢，你不在意吗？”

蓝哲没有说话，伸手，握住了她的手。

许连雨闭上睛，蓝哲的嘴是温的，贴在她额上，像一片被太晒的叶。

蓝哲的抱住了她，“这里是我的家，也是你的家，任何时候，你需要我，你都可以来，我你，非常你，我求你不要放弃我们之间的情。”

“嗯。”

蓝哲的手指在她手背上收了一下，又松开。

许连雨看着他，他的睛在灯光下颜很，瞳孔里映着她的脸，小小的，模模糊糊的。

“嗯。”

“你最近在想什么？”

许连雨没有睁，“在想工作。”

蓝哲问：“最近很忙？”

“什么都想不来。”

“师哥。”她的声音闷在他颈窝里。

他的手臂是的，隔着T恤的布料，能觉到下面肌的廓。

许连雨吻了上去，“我也你。”

“可是这对你不公平，你到底会不会为你考虑。”

窗外的城市还在运转，车灯从窗帘隙里扫过去，又暗下来。

凉了，房间里更安静了。

许连雨靠在沙发上，歪向蓝哲那边，肩膀挨着他的手臂。

他们就这样坐了很久。

许连雨的手指在他掌心里动了一下，没有来，也没有回握，只是放在那里，让他握着。

蓝哲愣住，稍微退开一，盯着她下垂的睛。

“还有呢？”

许连雨闭上睛。

“因为你没有错什么。”

许连雨低看了看自己，说没有。

蓝哲看着她的睛，看了很久。

茶几上放着一杯，是他刚倒的。

他的眶有红，“没关系。你可以慢慢想。”

她的嘴贴在他肤上，能觉到他动脉的动，一下一下的，很稳。

蓝哲没有说话，只是抱着她，下抵在她，手指在她背上一下一下地拍。

蓝哲摇，“我努力的赚钱，就是想给你一个好的生活，起码，不能让你觉得和我在一起，会是你的拖累，你现在觉得我拖累你了吗？”

“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