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把她翻过来，让她趴在床上，从后面继续。

“你夹得太了......”他的声音哑了，带着一压抑到极致之后的颤抖。

他的手指在她背上动，从肩胛骨一直到尾椎骨，再回来。

她的声音闷在他脖里，模模糊糊的，“但是你写的那些话，写得好的。”

“嗯。”

“我知。”

“不要了......真的不要了......”她的声音又细又，带着哭腔，带着息，带着一被彻底填满之后的餍足。

他托着她的，上下颠动，她趴在他肩上，脸埋在他颈窝里，息在他耳廓上，又又。

房间里安静下来，只有两个人息的声音，叠在一起，分不清谁是谁的。

他开始最后冲刺，用力地、疯狂地，每一下都到最，每一下都能听到她嘴里溢来的那声被碎了的。

方觉夏闭上睛。

他没有停。

他的手指停在她后背上，许连雨把脸从他颈窝里抬起来，看着他。

“又讨厌又烦人。”

剧烈地收缩，绞着他的，一从涌来，浇在他的上。

他在她里第二次了。

“许连雨，我是真的你。”

许连雨看了他很久，然后重新把脸埋他颈窝里，“你这个人，真的很讨厌。”

他低看，两人合的地方，她的已经被得红了，的肤泛着薄薄的粉，和白浆混在一起，黏成一片，随着他的被带来，又被他回去。

他的手在她背上慢慢动。

他不要服气，他要她，全的她，从前的她，现在的她，以后每一分每一秒的她。

“还偏执。”

方觉夏的手指在她背上收了一下，他低下，嘴贴在她耳朵上，声音很轻。

他没停，把她抱起来，让她坐在他上，面对面，还在里面。

总有一天，她心里那个位置，会是他的。

她的发上有洗发的味，很淡，很香，是某他不知名字的。

他的抱着许连雨，生怕现在的一切是一场梦。

那些绵密的糊在她的，糊在他上，糊在两人的肤之间，被撞成了细密的白浆。

他嘴角上移，低咬住她的下，“吃苹果呢。”

她的上全是汗，在灯光下闪着光，被他掐几个浅浅的手指印。

过了很久，方觉夏的手指还在她背上慢慢动。

冲来的时候，她的痉挛了一下，然后下来，像被走了所有的骨，在他上。

他知她心里还有另一个人，他知她曾经属于别人，也许现在还属于。

她没有说话，她的手在他上搭着，手指动了动，指尖过他的锁骨。

他没有追问，只是抱着她，把脸埋她发里。

她的像电一样抖起来，嘴里发断断续续的尖叫，扭着，不知是想躲还是想让他继续。

si m i s h u wu. c o m

可是如果许连雨知他就是寻舟，会不会恨他讨厌他呢。

她的来了，整个人弓起来，后背离开床面，嘴里发一声长长的、变了调的。

“嗯。”

他的呼越来越重，额上的汗滴在她脸上，滴在她，滴在她小腹上。

许连雨趴在他上，没动。

“嗯？你要吃苹果吗？”

他的呼越来越重，越来越急，最后变成了一声低沉的、压抑的吼声。

他的睛是红的，不是因为哭，是因为情还没有完全退去，尾的痣还泛着红。

他的僵了一下，然后猛地加速，狠狠撞了几下，在她里了来。

刚过的还没有下来，在她还在痉挛的里，每一下都能带一白的。

两个人抱在一起，浑都是汗，浑都是彼此的味。

他的手指伸到她下，找到她间那颗小小的凸起，着，着，捻着。

他低语呢喃，“小苹果。”

夹一夹的，越夹越，像是在，又像是在挽留。

许连雨的肤是的，的，的，像一块被泡过的丝绸。

他不，就算是恨，他也认了。

但他不服气，他读了她的每一个字，记住了她写的每一句话，他见过她在书店里低看书的样，见过她笑的时候睛弯起来的弧度，见过她被自己压在下的时候脸上那又痛苦又快乐的表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