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乎在努力适应用双脚走路的感觉。她弯下腰,将贴在腿侧的一片碎叶摘掉,然后直起身,朝着青石走去。
覆盖胸前与腰胯的莹白鳞甲泛着淡淡珠光,紧贴曲线,既像甲衣,又比甲衣更柔软贴身。
肩头、锁骨、腰肢……那些未被鳞甲遮掩的肌肤,白得如同上好的美玉,隐约可见其下淡青色的脉络。
她的容貌是从李淮安的那些画里学来的。
五官精致立体,美得近乎妖异,那双竖瞳更是给她平添几分非人的灵气。
睫毛纤长,唇角天生微微上翘,即便不笑也带着三分俏皮。
湿漉漉的长发贴在背后,几缕发丝黏在颈侧。水珠顺着锁骨滑落,隐没进鳞甲边缘。
李淮安始终没有回头。
直到耳边传来她靠近的动静。
先是衣料摩挲的细微声响——不,她没有穿衣服。那是她的长发滑过肩颈和背后鳞甲的声音,很轻,像绢纱拂过玉面。
然后是她的呼吸,清浅的,带着潭水特有的清冽气息,轻轻喷在他的后颈上。
“你还要坐多久?”
她的声音就在耳后,很近,几乎是贴着耳朵问的。
“一个多时辰。”李淮安闭着眼答。
“哦。”
身后安静了一瞬。
紧接着,一只手搭上了他的肩膀。
那只手很小,五指纤细,指节柔软。
她把手放在他肩头,掌心贴着他的肩胛骨,没有用力,就是那么放着。李淮安等了片刻,见她没有下一步动作,便继续炼化药力。
过了一会,那只手开始不安分了。
起先是试探性的在他肩头按了按,仿佛在确认这具肉身的真实感。接着顺着肩胛骨往下滑,指腹擦过他的脊椎,一节一节地往下摸。
她的手指很冰,应该是刚从水里出来的缘故。
指甲修剪得圆润,划过皮肤时留下浅浅的抓痕,不疼,有点痒。
“你在做什么?”李淮安出声询问。
“摸一下。”
白蛇理所当然地回答,手已经摸到他的后腰。
纤细修长的手指在他腰侧按了按,似乎在感受那里的肌肉线条,然后绕到前面,用手背蹭了蹭他的腹肌。
“之前在水下只摸了一小会儿。”她补充道,语气平缓,仿佛这个理由再正当不过。
李淮安不说话了,他正引导着金花的药力穿过最细微的经脉支流,不想分神与她纠缠。
况且他拿了人家三株宝药,兜里一颗灵石都没有,画还没画,等于空手套了白狼。
吃人嘴软,拿人手短,他现在就是这个状态。
白蛇将他的沉默视为默许。
莲步轻移,赤着玉足绕到他面前,在他对面的青石上蹲了下来。
膝盖挨着膝盖,潮湿的长发散落香肩,发梢滴下的水珠落在她的大腿上,顺着光滑的肌肤往下淌。
那双竖瞳亮晶晶的,里面有一种毫不掩饰的期待,像是在打开一个期待已久的礼盒。
她将左手搭在他的膝盖上,掌心轻轻按了按他的膝盖骨,然后顺着大腿往上摸。
“你吸收药力的时候,不能动吗?”
她问,手指已经摸到了他的大腿内侧。
“能。”李淮安说,“但是不想动。”
“那你继续不想动。”白蛇抿了抿嘴角,不知是忍着笑还是在组织措辞,“我自己研究。”
她的手在他大腿上流连了好一阵,似乎在确认人族男子的大腿和她化形后的有什么不同。
结论应该是差不多的,但她的更细,更软,她很快移开了手,转而将目标对准了他的腰腹。
“你的腰和我的不一样。”她用手指在他的腰侧划了一下,像是在丈量什么,“比我的宽。摸上去就是硬的。我的腰是软的,不信你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