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对着钟铭道:“此珍奇甚多,师弟可否代可心斟酌。哪一
个最为合适。”
“哦……啊?我……我啊?”
钟铭下意识的接下了路可心的请求,但脑子跟上来后才想起来自己是个方面的门外
汉。路可心看他窘迫,安慰他只是凭直觉择选。毕竟再过华贵的首饰,戴着不美也是枉费
金钱。钟铭听此言,慢慢上前去。托盘里装着十对耳坠,个个都精美的不像样子。但和师
姐那温婉的气质相比较,钟铭还是觉得彩玉琉璃的耳坠更搭。路可心跟着上前,确实那琉
璃柔和温润。内部晶莹又不显得空虚。取过试着戴在耳朵上,让钟铭帮忙看看得到的也是
好看。
“诶呀呀这位姑娘,你的郎君可真是为你选了一副好东西啊。这玉上做琉璃的工艺可
是难到了不少老师傅呢。”
“等等,我和路……”
“诶诶,少年郎害羞是常事。和娘子和和睦睦,比什么都好。好啦,小店又规矩。单
成客走,原谅在下不便相送。”
成交后出门,路可心戴着耳坠,走起路来很有精气。反倒是钟铭,被老板乱点鸳鸯谱
有些尴尬,一时间竟不知道怎么和路可心说话。反倒是路可心注意到了他的沉默问他怎么
缄口不言,钟铭叹气,也没藏着掖着。
“哼哼。”路可心轻笑一声:“外人看来郎才女貌未必不是好的,至少好意对我们也
无甚影响。莫不如说,若我真是你的妻子,你会怎样?”
钟铭听到这个问题几乎是不假思索的回答:“别的不敢保证,始乱终弃是不可能
的。”
“嗯?”这回答猝不及防,让路可心小脸一红,害羞的侧过头用纸伞挡住自己。
“居然是这般答复。”
两个尴尬的要命的人压不住心里抠脚,疯狂的寻找新话题,不约而同的把话题往游市
上带,这才能继续走下去。而在不知不觉间,他们的的脚步已经到了一个小生的摊位附
近。小生看着不像卖货的样子,但他那里里三圈外三圈全是人,时不时传来喝彩声。这让
钟铭来了兴趣,硬是挤了个好地方。那小生的桌子上大大小小的都是瓦罐。钟铭和;路可
心都不知道他的名堂。
那小生拿起一个小瓦罐展示给众人,确认里面空空如也。然后在众目睽睽之下把瓦罐
翻转一圈一只猫就这么从瓦罐口跳了出来。那只猫跃上小生的肩头,朝着众人喵了一声。
“我靠!怎么变出来的?刚才还没猫的。”
“对啊,难不成她这瓦罐里还有什么法术不成?”
听着旁人的议论,饶是本没什么兴趣的路可心也认真的看起了小生的手法。而刚才那
只猫被他从肩膀上拿下扔进另一个瓦罐里,然后轻轻敲打瓦罐。再给人看,里面变得空空
的。
钟铭掐着下巴,硬是没看出来那猫是从哪里跑掉的。路可心心细,用灵力探查一番却
也无
果。小生坏笑一下晃动瓦罐,只见忽地飞出一只猫头鹰擦着路可心的发丝而过,猝不
及防的她被吓了一跳,顿时惊慌。以至于啊的一声扑在了钟铭怀里。
“啊?呀!抱歉师弟,这般只是……受了惊。”
“不不,不用介意的。”
钟铭抚慰着受吓的路可心,顺手要抓那猫头鹰,猫头鹰灵巧的躲过他的大手钻回了瓦
罐里。那小生嘿嘿一笑,把瓦罐一倒,里面流出了带着酒香的澄澈液体。是不那么浓烈的
酒水,小生用碗接着,心满意足的喝下一碗,剩余的分给众人。
最后瓦罐里倒出一个帽子,小生扣在头上随后取下帽顶向下。随后打赏的铜板就像雨
点一样飞进了他的帽子。钟铭也出了一叠,那小生感谢在场的各位后就离开了。
“当真是神奇啊。”
“确实,十指之间,无尽变化。若非常人,做不到这般巧手戏法。”
继续走在这街上,钟铭和路可心一句一句的聊着,说着说着就到了路可心的那对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