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说着，手从她腰上下去，落到她上。

她垂着，睫颤得厉害，不敢看我。

“不是说好了吗？利息。”

我说，拇指挲着她下的肤，溜溜的。

妈妈把墨镜挂在领，抬起，看见我的神，脸一下就红了。

我凑近她，鼻尖几乎碰到她鼻尖，呼的气在她脸上。

她手搂上我的脖，贴过来，那对绵绵的压在我，隔着薄薄的衣料，能觉到两颗的东西着我。

隔着那层薄薄的雪纺裙，能觉到她腰间的，温的，腻的。

我又叫了一声，这次换了个称呼。

我那东西早就了，没了的束缚，一下弹来，差打在她脸上。

然后她拉着我的腰，把短和内一起往下拉，褪到膝盖。

特别是前那两团，被光一照，影落在裙上，圆的，随着她的呼轻轻起伏。

“嗯……”

碎裙下面，能摸到内的边缘，丝的，凹凸不平。

我忍不住哼声。

妈妈咬着下，没说话。

“那情侣之间，第一件事该什么？”

她慢慢蹲下来。

“嗯……”

她经过的时候，那香味直往我鼻里钻，是她的沐浴味，混着防晒霜的椰味。

妈妈声音很小，像自言自语。

“妈，蹲下来。”

“没事，先预。”

一手扣住她后脑勺，低吻下去。

动作很慢，掌心磨过，带起一阵阵酥麻。

“来吧，妈。”

涨成紫红，青暴起，那里渗一滴透明的黏，亮晶晶的，拉成丝往下坠。

像是试探，又像是邀请。

她开始动。

光从落地窗涌来，打在她上，那件碎裙被照得有透，能隐约看到里面的廓。

妈妈闷哼一声，下来，额抵在我。

“所以先收利息。”

她睛红红的，嘴微微张着，呼的气都是的。

“晴儿。”

我放下行李，转过。

我没客气。

“安安……别……”

亲了好久，她才松开，大气，脸通红，嘴被吻得有，亮晶晶的全是。

她的手太小了，本握不住，手指合不拢，留一条。

她伸手，指尖碰到的时候，我舒服得了气。

我盯着看，咙发。

确实好久。

“我知。”

每一下都从到，经过冠沟的时候，她会刻意用指腹一下。

我用力了一下。

我的手从墙上下来，搭在她腰上。

我没说话，走过去，走到她面前。

妈妈明显抖了一下。

妈妈没回答，但她的神已经卖了她。

我撬开她的，她几乎是立刻就张开嘴，让我去。

“你不是说……东西还没寄到吗？”

缠在一起，腻腻的，带着她嘴里淡淡的甜味。

“你……你看什么？”

我的手指轻轻收拢，掐住她的腰。

那双杏眸里，光潋滟，瞳孔微微放大，是动情的征兆。

我另一只手伸到她下，住，把她脸抬起来。

她声音得能掐。

“妈。”

“妈，好舒服……好久没了。”

我掏钥匙，打开门。

“嗯……”

她的手指在发抖，解了好几次才解开。

妈妈站在玄关，正在摘墨镜，发有，被风的，几缕碎发贴在脸颊边。

她盯着那直竖着的，咽了。

妈妈抬看我，神有茫然，然后她懂了。

她声音有虚。

她抬起，那双睛漉漉的，带着慌张，还有一丝……期待。

“妈，你说，爸爸不在的时候，我们就像情侣一样。”

跪在我面前，膝盖磕在玄关的瓷砖上，发轻轻的响声。

“好……好久没看到了……”

另一只手托住下面两颗卵，轻轻的，像托着易碎的宝贝。

她仰着脸看我，那双睛汪汪的，睫颤啊颤。

我背靠着门，看着她。

我着气，手从她上移开，拉着她走到门边。

她咬着下，脸颊的红一直蔓延到耳，连脖都粉了一片。

“安安……这才刚到……”

妈妈吓了一，往后仰了仰，又凑回来。

两层，不大，但很致。

着这栋房。

妈妈提着裙摆，踩着台阶上来，从我边挤过去。

她往后退了一步，背抵在墙上。

手伸过来，解我的腰带。

我双手撑在她肩膀两侧，把她圈在我和墙之间。

妈妈声音发飘，手无意识地攥着我的T恤下摆。

门关上。

门有个小院，着几棵不知名的树，叶绿油油的。

她的手很凉，掌心却，握着我的，像握着什么珍贵的东西。

她踮起脚尖，嘴凑上来，轻轻碰了碰我的嘴角。

嘴贴上的瞬间，她“唔”了一声，微微后仰，又被我回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