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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当然,你得保护好孩子,也保护好自己。你还年轻,路还长。别太苛责自己,但也别忘了分寸。”
这些话说得既直白又通透,没有高高在上的评判,只有同病相怜的理解和一种近乎残酷的务实。
妈妈看着屏幕上的字,久久无言。
她没想到对方的境遇比她更复杂、更极端,但那种在禁忌中寻找依靠和温暖的心情,却如此相似。
聊了差不多半小时,最后对方说:“不早了,快睡吧。记住,你只是一个……想过得暖和一点的女人。有事可以再跟我说,这里没人认识我们。”
结束聊天,妈妈退出软件,把手机放回床头。
房间里重新陷入黑暗,但她心里却不像刚才那样冰冷窒息了。
原来……真的有和她一样的人。
原来那种极致的羞耻背后,也可能滋生出一种扭曲的、不被世俗认可的“暖”。
晚秋落花时的话,像为她一直以来的矛盾和沉沦提供了一个看似合理的解释,甚至是一丝病态的安慰。
她回想起安安扑上来挡在她身前的样子,想起他流血时还努力对她笑,想起这些夜晚他充满依赖和渴望的拥抱,想起他成绩的进步和眼里重新亮起的光……还有,她自己身体那些无法否认的、久违的悸动和欢愉。
罪恶感依然沉甸甸地压着,但另一股力量,一种“既然已经如此,不如让它有点价值”的破罐破摔般的决心,混合着对儿子深沉的爱与某种被唤醒的私欲,悄悄探出了头。
“幸福不自己追求,难道要等吗……”她喃喃重复着那句话,翻了个身,脸埋进枕头里,那里似乎还残留着一点点儿子身上的气息。
混乱的思绪渐渐变得模糊,紧绷的神经在找到某种“共鸣”和“借口”后,奇异地松弛下来。
她就这么想着那些不堪又温存的片段,想着晚秋落花时的话,想着安安明天早上醒来还需要她照顾,意识终于沉沉地坠入了睡眠。
第9章 考进班级前五的奖励
第二天早上,我醒来时,天已大亮。
额角的伤口还在隐隐作痛。
走出房间,妈妈已经做好了早餐,安静地坐在餐桌旁等我。
她的眼圈下有着明显的青黑,显然一夜没睡好,但看到我时,脸上立刻露出了温柔的笑容,只是那笑容里,多了些之前没有的、更深沉的东西。
“头还疼吗?快来吃饭,妈妈熬了粥,清淡点。”她起身帮我盛粥。
接下来的几天,妈妈对我照顾得愈发无微不至。
花店也特意请了临时帮工,她提前关店回家。
饭桌上的菜色依然“营养丰富”,但她看我的眼神,除了心疼和关怀,似乎还多了一种复杂的、下定决心的温柔。
之后的日子,像被按下了某个隐秘的开关,很多东西悄然改变了。
之前说好的一星期三次,不知从什么时候起,没人再提这个限制。
有时我作业写到一半,她会端着水果进来,放下盘子,手就很自然地搭在我肩膀上,揉捏两下,然后顺着后背滑下去。
有时晚上看电视,她坐得离我很近,腿挨着腿,我只要稍微一动,就能碰到她温热的身子。
她的穿着,在我面前也越来越“放松”了。
不再是那些把自己裹成粽子的高领衫和宽松裤。
在家时,她开始穿回以前那些修身的棉质连衣裙,长度在膝盖上面一点,弯腰拿东西时,臀部的曲线绷得紧紧的。
有时是贴身的T恤和瑜伽裤,那浑圆的臀部和笔直的双腿线条展露无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