仲江快要分不清是疼痛和快了，她依赖地蜷缩在贺觉珩怀中，贴着他的肤。

早上九贺觉珩已经下飞机坐车往雪场来了，他在仲江脸上了，“也不知还说你有力还是没力。”

贺觉珩呼愈发重了，他捧住仲江的脸颊，指腹抵在她红的嘴上，“别咬了，来，躺下来……小心一，不会碰到的。”

上每一肤都在发，那些伤痕上落下温柔的吻，酸胀的痛被轻柔的吻覆盖下去，仲江用力呼着，恍惚间觉得自己随时可能死去。

仲江顺从地被他托住腰换了姿势，她这几天上磕到的地方太多，因此无论怎么动都容易牵扯到伤痕，贺觉珩为了迁就她就把动作放得格外慢，磨得仲江不住发抖，让他快一。

“我愿意。”她说。

我不愿意我不愿意我不愿意我恨他我恨他我恨他我永远恨他——

“……你是否愿意让前这位先生成为你的丈夫？无论顺境或逆境，富裕或贫穷，健康或疾病，快乐或忧愁，你都将毫无保留地他，对他忠诚，直到永远？”

贺觉珩抬看向仲江，她往后退了两步，直勾勾地看着他，重复问：“你怎么在这儿？”

礼台尽的人面孔模糊，她认不得那个人是谁，内心唯有恐惧和荒凉。

贺觉珩掐了下掌心，尽量平静地回答仲江的问题，“四个小时前就到了，你给我开的门。”

仲江猛然惊醒了，她腔剧烈起伏着，噩梦残余的恐惧让她忽略掉现在所的位置和时间，她跌跌撞撞跑下床，然后在房的转角，撞上了贺觉珩。

她迫切地用失重和痛代替掉焦虑，见贺觉珩不愿意合，仲江脆伸手捂住他的睛，“你不看就好了。”

贺觉珩掀开仲江的睡裙，发现她的上到都是不慎摔到、勒到的淤青，那些青紫的痕迹在她细白的肤上格外明显，他瞬间不敢动了，任由仲江为所为。

一步一步的，仲江离那个人越来越近，她的大脑不停地告诉她快跑快跑，快些逃离这个人，逃离这场婚礼，然而她的脚步却像是被上了发条，只能朝既定的方向走去。

贺觉珩把她的手拿了下去，在床上。

她吓了一，险些摔到，整个人呆若木地看着贺觉珩，想不通他为什么会在这里。

她的手很，接到肤上时时更显为明显，贺觉珩直觉仲江的状态不太对劲，他把她拉下去，但只是稍微了一下她的膝盖，她就皱着眉说疼。

这是她的婚礼！

贺觉珩扶着她站好，“怎么又不穿鞋，小心着凉。”

贺觉珩叹了一气，把她的睛合上，“……累了就睡吧，别害怕，睡醒了我还会在这里。”

贺觉珩被她看得有些不好意思，他避了一下仲江视线，过了会儿后又把视线挪回在她上，低下亲吻在她额上。

她是什么意思？

但没关系，这次起码是个梦，她愿意在梦中死掉。

贺觉珩抵住她的额，“会疼的。”

仲江握住贺觉珩的手，睛一眨不眨地看着他。

（三十八）梦醒

就像是很早之前在冰岛的时候，外面是凛冽的冰雪，屋内是她和他。

贺觉珩听着仲江断断续续地喊他的名字，一声声应着，“我在这里……好，我不走，别怕。真的是，走的人不是你吗？”

仲江脸发白，她问：“你怎么在这儿？”

“没关系。”仲江慢慢讲：“从雪上摔下去的时候会疼，从直升机上下去的时候，也会很疼……”

仲江打了个寒颤，她下意识想要跑掉，但不知是这件华丽繁琐的婚纱太过沉重，压得她无法奔跑，还是她的灵魂被束缚在内，无力挣脱。

仲江把脸枕在他手臂上，望向他，“我想你了。”

仲江茫然地将手臂给父亲，她看着手上致的丝绸手，连忙低打量了一下自己。象牙的婚纱上制着数不清的钻石，在灯光下熠熠生辉若繁星。仲江被父亲带着往前走去，长达六米的婚纱拖尾在她的脚步后发沙沙的声响。

仲江挣扎了一下，没挣开，只好闭上，坠梦中。

“你几睡的？这么快就困了。”

仲江的长发散落下来，密密麻麻的长发摊开若蛛网，缠在贺觉珩的上。但无论她怎么调整，上总有些地方会疼。

“好像才一眨的功夫，你就这么大了，来，挎着爸爸的手。”

仲江贴着他的脸颊，混：“早上九。”

在连着数日的噩梦后，她终于破天荒了个好梦，梦里的人温柔地拥抱着她，亲吻她的鬓发和脸颊，确实是个极好的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