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蘇曼曼笑了。

「是和的。」她伸尖，去了邊的一抹血漬，神迷離，「不過……還不夠。」

武昌盛覺到了她的回應，更加瘋狂了。他開始在她的脖頸、肩膀上胡亂啃咬，不像是在親吻，更像是在撕咬獵的嚨。

暴之罪，不在於慾，而在於對「填滿」的執念。他覺得蘇曼曼是一個無底，那他就燃燒自己的血，燃燒自己的生命，源源不斷地填進去。

這不是擁抱。

他的愛就是把一切活著的、動的、滾燙的東西，撕碎了捧到她面前。

「熱嗎？曼曼！我有火！我全是火！」

極樂教的總壇台上，紅衣與血織。

這是一場註定無法滿足的暴盛宴。

他不知的是，他越是燃燒，她便越是飢渴。

他在她耳邊嘶吼，聲音中帶著一種病態的偏執。

「唔……傻狗……」

蘇曼曼被他勒得骨骼咯吱作響，腔裡的空氣被擠壓殆盡。那種溫透過膚傳遞進來，彷彿連內臟都要被烤熟了。

他一邊咬，一邊糊不清地低吼。

「對……就是這樣……燒死我……」

她在這令人窒息的「擁抱」中，笑得枝亂顫，笑得媚如絲。

「不夠？」

他那滾燙如烙鐵般的體，蠻橫地將蘇曼曼壓在下。手臂上的肌隆起，暗紅的圖騰彷彿燃燒了起來，散發驚人的溫。他雙手死死箍住蘇曼曼的腰肢和後背，力大得彷彿要將她碎進自己的骨血裡。

換常人，此刻恐怕已經嚇得魂飛魄散。

蛟龍本貪婪。

他的愛就是給予熱量。

痛。

「不夠……那就用我！」

蘇曼曼沒有躲。任由那隻帶著鐵鏽味的大手撫上自己的臉頰，溫熱的血糊住了她半邊臉，與她蒼白的肌膚形成了驚心動魄的差。

灼燒。

這條貪婪的蛟龍，正試圖用他那毀滅一切的熱情，去填滿那個永遠填不滿的淵。

他咆哮一聲，扔掉了所有礙事的東西，整個人如同泰山壓頂般撲了上去。

武昌盛愣了一下，隨即中的豎瞳猛地收縮。

「你是我的！你是我的！」

窒息。

她艱難地息著，雙手卻反客為主，如蛇一般纏上了武昌盛壯的脖頸，指甲陷他滾燙的肌裡，抓一血痕。

這是捕，是絞殺。

她在這暴的熱浪中，受到了久違的「存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