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端，也是它静止的时候。”乔鲁诺说。他撬了一辆车，将布加拉提的小队和特里休带来了。

她捉住在半空摆的钢笔尖。

伴：“这么说，你确实能穿越时空？这就是所有谜题的答案？是你设计安排了一切？”

她叹息一声：“比起穿越时间，不如说，是我的人生并不以线时间发展。”

“别以为我改了你们中间几个的死局，你们就能到同样的事情。你们的命运和我的命运，那能是一个等级吗。”

“石？它怎么会在这！”

“是的，它叫‘wonderful possibility’——熟悉吗？我以这个名字的复数形式创立的组织已经和SPW合作了很久了。前段时间，我指的是相对于你们的前段时间，典明委托齐贝林家让第二次的我照顾的孤儿们学，就是通过与‘wonderful possibilities’合作达成的。当然，第二次的我不知这些，还没到她知的时候。我还了很多事情，而你们已经生活在其中了，所以，自然谈不上什么改变。”

眨之间，她所瞩目的东西就已经掠过人群，朝她飞扑而来。

“它最终静止的时候，最低。”

承太郎问：“这就是你的替能力吗？同样是时间系。”

伴追问——只有他在接收了这些信息之后，依旧能持住对谜底的好奇追问：“那你的替是什么？”

“其他人有不同答案吗？”

王乔乔突然看见了什么，目光越过人群，粲然一笑。“啊，时间又到了。”

“这里，就是此刻。我又回到了这里。这已经是第四次了，不意外的话，也是最后一次。哦，你们追逐的那个我，是第二次。”

“事情就是这样。”

“不，不，不是你想的那样。我不能控制，我……”王乔乔轻轻摇着，神情像个面对缺乏耐心的年轻学生提的复杂问题，不知如何快速给对方满意的简短回答而无可奈何的年迈老师。

钢炼手指已经挥一拳，米斯达的手枪三发膛，大片绿植编织厚实的墙，冰刀飞舞，但又在半空被停止……就好像一场连锁反应，知晓石作用的人先动，其余饱经历练的替使者条件反跟上，一时间，八仙过海，各显神通，你方唱罢我登场。

骄傲的青年总会被她的兼施俘获，他咬牙切齿地卸下一枚钢笔尖耳坠，用一绳串好，丢给王乔乔。她用指尖勾起绳索，耳坠自然下垂，晃动手指，让它钟摆运动。

“伴老师，哪里是这个坠的终？”

“给我一个挂坠，我解释给你听。这就是你想要的不是吗？”

王乔乔的裙袂飞舞起来，化成丝状雾状，重组成一件大衣的形状。

人群寂静无声。

王乔乔总是那个王乔乔，骄傲，任，懒散，

“你的红宝石呢？不能挂重吗？”

“是的，我先知发生了什么，然后回到过去，一些措施。但这不代表我能改变什么，因为事情就是这样发生的。我所作的一切努力，成为了所有当下必然的一分，对此，我无能为力。”

“……”伴狠狠地别开脸去。

王乔乔动也没有动一下，等尘埃落定，石已经安静地躺在她的怀中。

一片寂静，只有海风声，和几个姗姗来迟的人还未平复的息。

“那是什么意思？”

“说回我的替能力吧，它能让事情以非线时间的方式发生。这超越了时间法则，所以对我来说，停止时间没有用。不过要澄清，王德发不是我的替，她自己就是替使者。”

“还有吗？”

“打个比方……”她在上掏了掏，“你们谁有挂坠吗？或者任何一截绳索下坠着重的东西。”

“我的表述不够严谨——我是说，我是你们一开始追的王乔乔的未来版，是不同的人，就像现在的你和十年前的你不是同一个人一样。”

。“……什么意思？”

“它是实，因为——你们也看到了，因为虫箭扎了我的，那还只是第一次。它与其说是我的能力，不如说是我的寄生。它不在乎我的思想，我的意志，只要求我活着，不论形式。我只要一受到重创，它就将我石化来保护我，直到有人来启动我。因为石是生残骸的最终形态……”

王乔乔轻笑一声：“伴老师，你十年前装在袋里的票还在袋里吗？你恐怕连前两天买的车票都找不到了吧。”

“在我看来，在这个坠的轨迹上的任何一，都可以是它的终，也可以是它的起。因为，它朝哪移动，并不受它的控制。它被绳索限制在这个区间，有重力，有阻力，还有我的手推拉的力量在让它移动。如果此刻，我让它就在这里停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