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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等蚀骨阴毒。」
闻此,慕宁曦心湖稍定。千年雪莲虽稀世罕有,然慈云山千年道藏,未必无
此底蕴。然则,山门远在数千里外,纵御剑飞驰,亦恐赵凌油尽灯枯。更遑论
……若山门亦无此物……
「慕仙子……」
一直默立旁侧的朱福禄忽而开腔。他已褪去白日华服,只着素色常衣,面上
轻浮稍敛,眉宇间却盘踞着挥之不去的阴鸷与算计。他趋前一步,神色端肃,言
辞恳切:「诚不敢欺瞒仙子,此等圣物,朱王府秘库之中,恰巧珍藏一株。」
慕宁曦眸底倏然掠过一丝希冀之光,她微微欠身道:「若蒙世子割爱,救我
师弟于垂危,慈云山必当厚报。宁曦亦欠世子一份天大人情。」
「哎,仙子言重矣!」朱福禄连连摆手,面上故作苦涩,「救人一命,胜造
浮屠七级。况赵兄乃为梵云城百姓安宁,方遭此毒手,本世子自当倾力襄助。只
是……」
他语锋陡转,刻意拖长尾音,目光悄然缠绕过慕宁曦流仙裙勾勒出的撩人曲
线。那裙裾开衩处泄出寸许春光,足踝玲珑,引人遐思。他旋即垂目,掩去眼底
翻涌的欲念,长叹一声:「奈何那秘库之钥,素来由家父贴身携带,从不离身。
」
慕宁曦心头一跳,一种不祥的预感油然而生。
「如此……烦请世子速速禀明令尊……」
「仙子有所不知。」朱福禄面上无奈更甚,苦涩几乎要滴落下来,「前番仙
子入白帝宫,叩阙陈情,呈上家父……咳,罪证。国主雷霆震怒,非但鞭笞家父,
更于几日前降下严旨,命家父即刻奔赴北疆荒城,处置紧急军务,无诏……不得
返归!」
什么!
慕宁曦娇躯一颤。这是……因果循环,报应不爽?
她为无极宗讨还公道,为诛除朱正堂此等恶獠,不惜千里跋涉,直面天威。
彼时只道是替天行道,秉持公义。
岂料,这「公义」之刃,竟于此刻回旋,狠狠刺向她欲护之人心口!
若非她执意告状,朱正堂何至受罚远戍?那雪莲本唾手可得……
竟是她……亲手断绝了师弟一线生机?
「怎会……如此……」慕宁曦檀口微张,喃喃低语,那素来清冷嗓音,竟泄
出一丝难以自抑的轻颤。
朱福禄将她的反应尽收眼底,心底翻涌着快意,脸上却挤出恰到好处的愧疚:
「都是朱某无能,未能劝阻家父留下秘钥……如今家父已远离梵云城,归期渺茫。
那宝库若强行破开,自毁阵法顷刻启动,雪莲化为齑粉,赵兄便真的回天乏
术了。
」
他这番话半真半假,却如同毒刺,精准地扎在慕宁曦心防。
榻上赵凌气息奄奄,皮下隐现青黑死纹,狰狞可怖。慕宁曦只觉五脏六腑似
被自责利爪狠狠撕扯,痛彻心扉。
「仙子莫急!容我想想!」朱福禄眼底精光一闪,猛地击掌,「有了!」他
故作振奋,「我即刻于府中修书一封,以八百里加急火速送往北疆!家父得信,
定会遣心腹星夜兼程送回秘钥!只是……」
他话锋再转,目光贪婪地黏附在慕宁曦因心绪激荡而起伏的胸前,「此路途
遥远,纵是龙血宝马昼夜不息未必能赶上……少则十日,多则半月。」
他抬眼,目光灼灼盯着慕宁曦,「此间赵兄毒伤深重,寒舍虽鄙陋,所幸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