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笔架微
颤,「经年放纵,竟养出这等祸患!圣女安心,若罪证属实,朕必严惩不贷!」
「宁曦代苍生谢国主圣裁。」慕宁曦盈盈施礼。她心若明镜,朱正堂罪孽何
止于此,至于无极宗血案,是否是朱正堂构陷,与她而言,不过多一份压倒他的
砝码,顺带,为赵凌,求一个公道!
朱镇天心头微震,暗赞此女风骨。慈云山养出的冰雪仙姿,那份睥睨红尘的
淡泊,纵使他九五之尊亦不免心旌摇曳!这样的女子,若能为他所用,何愁江山
不稳?
「圣女星夜兼程……」朱镇天含笑说道,「今夜酉时三刻,朕于摘星台设宴
……」他目光灼灼,似藏隐晦期许。
「师命在身,不敢耽于宴饮~」慕宁曦婉拒,直起身时乳峰轻颤,「但祈国
主速除此患。」
「既如此,朕亦不强求。」朱镇天脸色微变,旋即掩去,讪笑置之,将心头
乍现的异念驱散。
「宁曦告退。」慕宁曦再施一礼,遂转身,莲步轻移离了御书房。
望着慕宁曦窈窕的身影渐逝于御书房,朱镇天敛回眸光,眼中显露思忖之色,
右手轻敲龙案边沿,思绪万千。
……
数日后,梵云城朱王府深处,连空气都凝滞着怒火。
密室内,沉重的石壁隔绝了外界所有声响,朱正堂油光满面的脸上,那愤怒
扭曲的筋肉跳动不止,宽厚的手掌死死攥着一卷密函,几欲将这承载着屈辱的绢
帛生生捏碎。
「砰!」
朱正堂猛地拍响桌子,发出一阵震耳欲聋的巨响。那张原本坚固的紫檀木桌,
瞬即崩裂,化作齑粉纷扬而落。
他怒吼一声,面上尽显狞厉之色:「好个慕宁曦!竟敢直面君前,暗施冷箭
……当真可恨!若非昔日皇兄继位之时,我为他……」余言骤断,化为一声惨痛
喘息。「此番便是不死……也要被剥掉一层皮啊!」那话音挟着汹涌恨惧,在这
窄室之内冲撞回旋。
就在这令人窒息的暴怒间,角落那片最浓的阴影微微蠕动了一下。显然非是
光线变化,而是一道比黑暗更浓稠的身形,悄然凝现。
他仿佛本就属于这间密室,气息微弱近乎于无。黑色斗篷罩住全身,兜帽下
的阴影里,仅见一片模糊面具轮廓,似被揉皱的纸影。
「王爷切勿动怒……」每个字都吐得极为缓慢,「国主未动杀心……」他停
顿了一下,似乎在斟酌字句,「爵位未削,流放未提!唯这惩处……」声音里终
于带上了一丝难以掩饰的凝重,「……过于严苛了。」
「严苛?哈!」朱正堂发出一声短促尖锐的惨笑,「三百鞭刑!霜盐覆身!」
光是念出这八个字,他肥硕的身躯便不由自主地打了个寒颤,仿佛那蘸着冰冷盐
粒的鞭梢已经抽到了他身上。
忽觉一阵剧烈的绞痛感凭空袭来,朱正堂下意识地用手捂住了自己层层叠叠
的肥厚肚腩,「老子这一身细皮嫩肉,不知……不知还撑不撑得过这一遭!」
「自乱方寸,方是真劫。」黑袍下飘出森冷低语,「那慈云圣女……岂是凡
俗?」兜帽下阴影略抬,似在凝视朱正堂,「莫说她背后慈云山之势,单论修为
境界,亦与我不相上下……硬撼,非智举。」那声音冷静非常,一字字刺向朱正
堂被怒惧填满的心窍。
「哼!」朱正堂强抑下那蚀骨的恐惧感,眼底深处那点暴戾的火苗再次燃起。
「慕宁曦?圣女?」其嘴角咧开,肥厚嘴唇扭作恶毒狞笑,「纵是九天谪仙,
终归女子之身!合该教男人压于胯下承欢的淫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