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默循声望去，看到一个少女正睁大了睛看着他。

白鹿两条被陈默架在臂弯里，脚丫悬在半空中，被得一晃一晃的。

王哲也一脸理所当然地附和：「对啊默哥，你是不是还没睡醒？你是世界唯一的主人啊。所有人都是你的民，全世界的女人都得乖乖听你的命令，你想谁不行？」

孙磊愣住了，以为自己听错了：「啊？你说啥？」

班长妈妈的声音都提了八度：「你到底在胡说八什么？！你是个老师！你怎么可以……你疯了？！快把手放开！他还是个孩！我要报警了！」

她的五官跟班长有五六分像，但眉间多了成熟女人特有的韵味和风致。

她原本穿着的那件衣和束裙胡地堆在床边的地板上，连同她的内衣一起，像被撕开的礼包装。

他张了张嘴，还没想好怎么回答，旁边一个沉稳的女声替他答了：「陈默同学是随我一起来家访的。」

陈默坐在台阶上，看着那两个越来越远的奔影，又回看了看周围那些对这一幕视若无睹、该嘛嘛的路人，嘴张得能一个拳。

陈默愣住了，嘴里的冰差没掉地上：「什么？」

陈默抬看去，整个人愣了一下。

李挠了挠：「默哥，你说啥呢？你是世界之主啊，这世界上所有的女人都是你的，你想谁都行啊，还用得着找女朋友？」

「啊——！」

「个，无才。」陈默一边摸着白鹿光的小一边说，「直接怼最舒服，那层胶隔着能有什么意思？你懂个。」

陈默的语气不容拒绝：「我说，借你女朋友用用。」

旁边的正牌男朋友站在原地，手里攥着纸巾，看着陈默压着自己女朋友疯狂打桩，只能着急。

……

白鹿还没反应过来，陈默已经走上前，一把掀开了她上的被。

校服连同内一起被扒了下来，堆在脚踝。陈默那完全起的就这么弹了来，直地暴在别人家的玄关里，暴在了同学和同学妈妈面前。

王老师依然没有理她。她只是伸手，极其自然地在了陈默的，隔着校服，准确地覆上了陈默间那一坨，然后顺着那已经的廓开始缓缓地挲。

孙磊一愣：「在里面呢，你找她有事？」

白鹿闻言翻了个白：「你都来了……我还说啥呀……」

她一边下逐客令一边把班长往后护得更。

王老师的手已经握上了陈默的，手指圈住，开始上下。

「啊……不行……你让我缓一缓……」

班长的边站着一个女人，她穿着一件的衣，下面是条过膝的束裙，裙摆下面两截小，脚上踩着一双浅的棉拖鞋。

话音未落，李和王哲二话不说，「唰唰」两下就把T恤从上拽了下来，三下五除二蹬掉了和鞋，在人来人往的宿舍楼门脱了个光。

她看清楚闯来的人是陈默后，明显松了气，攥着被的手松开了，大方向陈默那对小。

她也穿着同样的蓝白校服，手里还攥着个书包带。陈默认来了——这是他中时候的班长。

班长的妈妈脸已经彻底白了。她本没法理解前这一

她被噎得没话说，只能哼哼唧唧地任由他折腾。

他想不起来。他脑袋里像了一团棉絮，什么都记不清了，只留下前这个莫名其妙的场景。

宿舍里只剩下床板吱呀作响、碰撞的啪啪声，以及白鹿被得断断续续的。

「但是你不行，你没资格。你只能把她们当成正经的、面的、跟这件事完全不沾边的女人。」

陈默嘿嘿一笑：「我都你里了，摸摸你脚怎么了？」

「陈默同学，你知跟什么样的女人最吗？是那你想都想不到会跟『』沾边的女人。比如，同学的妈妈。」

陈默转一看，这才注意到自己旁站着一个人。

屋里响起一声尖叫。

「谁跟你开玩笑。都怪你俩之前天天在我面前秀恩，你女朋友那两条在我前晃了一个学期，给我都晃了。今天你俩必须补偿我。先让我她一回，其他的事日后再说。」

班长和她妈妈也同时愣住了，空气像是被什么东西一下空了。班长妈妈脸上的笑容僵在那里，手上的动作也顿住了，整个人像是被了暂停键。班长更是瞪大了睛，嘴微微张开，一个字都说不来。

「王老师您别站在门，快来坐。我家孩也没提前说您要来，我都没来得及准备什么。」

他二话不说，直接掰开白鹿那双筷。

卧房里，宽大的双人床此刻正不停地发吱呀声。

陈默的脑更了。家访？班主任家访为什么要带我一个学生来？帮忙搬作业本吗？我什么时候答应的？我刚才在嘛来着？

陈默脱而：「白鹿呢？」

路过的几个女生手里拎着壶，正好经过，视线扫过那两个奔的影，没有任何反应，继续有说有笑地往堂方向走了。

「陈默？！你怎么在我家？」

白鹿被得一气没上来，腰都弓了起来：「陈默你等一下！你等一下！你先别……你先——啊啊啊！！」

白鹿「啊」了一声，光溜溜的彻底暴来。

门里安静了两秒，然后孙磊回应：「默哥啊！你不是跟他们去玩了吗？咋又回来了？你再去玩会儿呗，我这会儿真不方便，回来我请你吃饭！」

她转过对着陈默——

「缓什么，时间任务重。」

陈默的呼重了起来。

陈默的脑「嗡」地一下炸了。他张着嘴，彻底懵了。什么？王老师在说什么？在别人家里？还当着人家的面？

陈默翻了个白。等你妈。

白鹿坐在床上，手忙脚地拽起被往上裹。

白鹿被怼得发一声惊叫。新一的啪啪声再次在宿舍里响起。

陈默三步并作两步蹿上楼梯，哐哐哐就开始砸门。

「你俩了？」陈默直接问。

王老师没有停下手上的动作，只是侧过，视线落在那位正气得发抖的漂亮妈妈上。

她话还没说完，陈默已经开始送了，床板跟着吱呀吱呀地响起来。

此刻，照片里那个端庄微笑的女人，正赤地躺在床上，被一个男生压在下，两条被大大地分开，摆一个任人宰割的形状。

胖一脸无奈：「还没呢，刚上你就来敲门了！啥事啊默哥！能不能等会儿再说？我这都箭在弦上了……」

他脑有发懵，记忆像是被人搅的拼图，东一块西一块地拼不回去。

白鹿几乎对折，脚丫朝天翘着，被得说不完整的话了。

陈默扫了一，心里直呼好家伙——你俩这是脱得真净，衩都没剩一条。要是他再晚来两分钟，这床板估计就该响了。

「她是你同学的妈妈，是你的长辈，是你碰见会礼貌地喊一声『阿姨好』的女人。你本不会把她跟『』联系在一起。你脑海里的她，是站在校门接女儿放学的形象，是来学校开家长会的形象。她就像一张净的纸，上面写的全是『母』、『贤惠』、『温柔』这些词，跟『』、『被』、『』、『』这词是完全绝缘的。」

还没等他反应过来这是哪儿、自己为什么会在这儿，耳边突然传来一个女生惊讶的声音——

又是一阵光转换，前的景象像被人猛地换了一帧。

旁边室友看着自己女朋友被兄弟在床上得浑颤，睛都红了：「默哥……这个是我女朋友……」

白鹿：「……」

陈默咧嘴一笑：「早着呢。」

白鹿刚要去接，发现陈默刚刚才过的又了起来，杀气腾腾地对着她。

陈默的呼越来越重，他能觉到自己的东西在王老师的手里胀得更大了。

说完，他不等孙磊反应，一把推开他，大步往房间里走去。

陈默还没开，他室友已经光着跟来了，一脸郁闷地站在旁边：「默哥说之前咱俩老在他面前秀恩，你把他都晃了，所以他想借你一下火。」

「哎你等——」

这是班长的妈妈。陈默后知后觉地反应过来。一个很漂亮的、看起来比实际年龄年轻的的女人。

她男朋友赶回神，去拿纸巾。

陈默往下压，把她两条压得贴到前，整个人折起来。

他正糊涂着，一个温柔的声音从玄关另一传来：「迎王老师来家访，快请来坐吧。陈同学也请。」

是他的语文老师兼班主任，王老师。

幕——她女儿的同学，正站在她家的玄关里下，而他们的班主任，正握着他的东西替他手，讨论着要怎么在她夫妻的卧室里她。

陈默心里一沉。妈的，这狗日的不会已经开始了吧？他又猛砸了两下门：「少废话！开门！」

陈默愣了：「啊？」

陈默给气笑了：「你们俩脑有病吧？耍我呢？编的什么段？」

「你刚才说啥？」陈默一边一边问。

白鹿刚想说什么，陈默已经扶着整了去。

他懒得再废话，三两下就把自己的衣服扒了个净。

她一把将白鹿回床上，把她两条折叠起来压在她前，整个人覆上去，对准那个还着他的小，腰一，又狠狠了去。

他随说了句：「世界之主是吧，那你俩现在把衣服脱了，绕着宿舍楼奔三圈。」

白鹿被他得浑一哆嗦，大内侧的都在颤。

陈默回瞥了他一：「废话，我不知是你女朋友？的就是你女朋友，谁让你天天在我面前秀？」

世界的主人？所有人都会听他的命令？

王老师的嘴几乎贴到了陈默的耳廓上：「然而今天，她会光着跪在地上，给你，把脸埋在你里，努力把自己的嗓打开到最大，来容纳你的尺寸。她的会裹着你的，让你随便地，最后把她最里面。你会突然发现：哦，原来同学的妈妈，也是可以用的啊。」

班长妈妈最先反应过来，她有些慌地把女儿往后拉了拉，声音里带着明显的不悦和戒备：「王老师……您在说什么呢？这话是什么意思？」她的语气还算克制，但脸已经有些发白了。

她撑起上半，低看了一，无奈地转冲男朋友说：「亲的，帮我拿纸巾过来，我一下你再继续……」

王老师手上的动作又加快了些许：「但是你要知，同学的漂亮妈妈，也是会『挨』的。她的『』和任何一个女人一样，去也会。你见过她们晚上洗完澡的样吗？你见过她们光在床上的样吗？你没有见过，但她们的丈夫见过。你把她们当同学妈妈看的时候，她们其实已经在别的男人底下撅着挨了。她老公可能每天晚上都要她，她下面那个。」

「默哥你别开玩笑了……」孙磊的声音开始发虚。

「你别张，我只是在帮陈默同学一下引导，先帮他放松一下。等会儿你就直接去你们的卧室，把衣服全脱掉，一丝不挂地趴在床上，把撅起来，用最顺从的姿态，好好伺候陈默同学。」

她被剥得净净，一丝不挂，浑上下只剩下手腕上那只细金镯还在晃，整个人四脚朝天地摊开在床上，嘴里不停地发，完全没有了刚见面时那端庄从容的腔调，像一只

陈默往里一扫，心里顿时「咯噔」了一下。好家伙，这孙下半光溜溜的，连衩都没穿，那东西上面赫然着一个避，这不会是已经开始了吧？

陈默的目光不由自主地落在班长妈妈上，呼彻底了。

室友被怼得说不话来，看着自己女朋友被得小蹬，心里又酸又难受。

班长「啊」地一声尖叫，猛地捂住睛转过去。

陈默的结上下动了一下。

然后，两个大老爷们就这么一丝不挂地、迈开步开始跑。

班长妈妈则整个人像被雷劈了一样僵在原地，睛死死盯着陈默间那青暴起的东西，嘴哆嗦着，却一个字都说不来了。

「该个。」

门内又是一阵沉默，过了好一会儿，门才被拉开一条，孙磊的脸来，表情郁闷：「默哥你到底啥事儿啊？不能等等再说吗？」

画面重新聚焦时，陈默发现自己正站在一个陌生的玄关里。

……

他完全没反应过来王老师在问什么。

「我。」陈默沉着嗓回了一句。

说完，她收回了手，指尖搭在陈默的校服腰上，往下一扯——

「陈默，这位同学妈妈，你觉得怎么样？可以吗？」

这他妈……是真的？！

班长妈妈脸彻底变了，声音里已经带上了明显的愠怒：「王老师，您到底在说什么？！请您自重，这是我家！我还带着孩！请您别开这莫名其妙的玩笑！」

王老师的目光从陈默脸上移到班长妈妈上，像是在商品评估：「我把全班同学的母亲都看了一遍，我第一就觉得她是所有妈妈里最漂亮的。长相端庄大方，肤也保养得不错，完全看不来女儿都上中了；而且她是全职太太，常年在家，状态松弛，没有什么职场上的尖锐。一看就是那在家相夫教、平时很注意保养、生活品质很的女。综合所有条件，如果你选一个来的话，我觉得她就是最好的选择。」

「啊！！！」

白鹿听了，愣了一下，然后转看向陈默：「行啊，但是能不能等我男朋友先完？我怕他憋着难受。」

陈默压没理他，把白鹿的两条筷并拢起来，往自己肩膀上一扛，侧着继续往里怼。白鹿白白的小肚贴着他的脸颊，脚丫就在他耳边晃悠。

白鹿一边挨一边抗议：「陈默你别摸我脚了……变态……」

老师的手握得更了一些，上下的幅度也更大：「怎么样？兴奋了吗？准备好冲她的卧室，把她扔到床上，扒光了狠狠她了吗？」

她跟班长站在一起本不像母女，倒像是妹俩。而且那成熟女独有的韵味，是班长这个年纪的女孩上绝对没有的。

陈默速冲刺了几十下，腰一酸，猛地一腰，死死抵着白鹿的心，抖了几下，狠狠了。

他觉自己的脑像被人了浆糊，完全转不动。为什么他的中班主任会站在同学的家里，用平平淡淡的语气，问他对同学妈妈的材和气质满不满意？还能说着「老师帮你挑了个漂亮妈妈给你」这话？

「是陈默啊，吓死我了，我还以为是谁呢。你有事啊？」

什么情况？

「谁啊！」里面传来孙磊不满的声音。

床柜上一个相框被震得歪倒了，里面是一家三的合影——妻搂着丈夫和女儿，笑得温婉得。

情。

她用手拢了一下耳边的碎发，动作自然又大方，腕上一个细细的金镯。

她睛一下瞪大了：「你……你又了？怎么这么快？！不是才完吗？！」

「都成这样了，看来你对她是满意的。那就定她了。等会你就在他们夫妻的卧室她。那是她和她丈夫共同生活的私密空间。到时候你把她扒光了在床上，让她光着好好伺候你。」

她的语气太过自然，自然到荒谬的地步。就好像她真的只是在行一次认真负责的筛选工作，而这个工作的结论，是挑一个最符合标准的女人，用来让自己的男学生。

陈默看着她，在王老师的手里猛地了一下。

陈默来的时候，白的顺着白鹿的大慢慢往外。

「陈默……你、你还是不是个人……」

他低一看自己上——蓝白相间的中校服，还别着校徽。

班长妈妈的表情变成了难以置信的震惊：「王……王老师？您在说什么？什么妈妈……最好看？」她的声音微微发颤，「您是不是……是不是在开玩笑？这话……」

王老师没有理她，目光依旧落在陈默上：「怎么样？你满意吗？她无论是外形条件还是气质状态，都比其他选项好很多，老师选人的光不会错的。如果你觉得可以，我们就定她了。」

陈默舒了一气，还好赶上了：「等不了，急事，借你女朋友用用。」

王老师语气平和地解释：「老师是在问你，这个同学妈妈，你觉得长得怎么样？满意吗？如果选一个同学妈妈的话，就选这个可以吗？」

王老师平静地看了她一：「他是不是孩，你等会儿就知了。作为一名教育工作者，我在尽职尽责地帮助学生解决他的需求。而你作为同学的家长，也应该合。你是成年人了，既然已经被选中了，就应该懂事一。」

他猛地站起，二话不说转就往宿舍楼里冲。妈的，白鹿刚去没多久，还来得及。他可不想捡乎乎的二手用。

班长妈妈的嘴都哆嗦了：「王老师，我不你今天是怎么回事，请你现在立刻离开我家！陈默同学，你也一起去！我不迎你们！还有你的手！你的手在什么！请你放尊重一！这是我家！我和孩都在这里！你带着一个男学生跑到我家里来，说这话，这事，你到底想什么！」

「默哥……那你能不能把上？就在床柜上……」

班长妈妈脸上的表情已经从最初的震惊和愤怒，变成了一说不清不明的恐惧。

陈默抱着白鹿的猛怼。

可王老师却没有往客厅里走的意思。

「陈默你……等一下……该我男朋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