湘王步步，俯以鞭首抬起她的下颌，眸中无一丝恻隐。「还是——这第一鞭，打在你脸上？」

片刻后，他声音低沉，缓缓开：「你既自知受不得馀下四鞭，本王也可成全你。」

或是她绝望中的错觉，湘王双眸竟似柔和了那么些。他轻：「你是因何府，心知肚明。既已府，便是本王的妾，再非永宁侯之女。侍候、取悦本王本是你之责。这到底是惩罚还是路，从，还是不从，想清楚。」

「宋楚楚，自己选。」

第五鞭正要无情落下，她终于忍无可忍，一歪，避无可避地侧了过去。鞭影肩而过，重重在她的香肩上，馀势落在榻沿，发沉闷一响。

？宋楚楚不敢问。她手足微僵，终于明白——如今就是爹爹也救不了她，瞬间对自己的冲动愚笨后悔莫及。冰冷的指尖碰到上腰带时，却又下不了手。

宋楚楚不敢抬，馀光却已捕捉到湘王自架上取下那条她惯用的鞭——正是她自幼用来逞威的利。

「乖些，本王不再伤你。」

第一鞭落下，声响清脆，并未用尽全力，但落在她惊惧的神经上，已如雷震心魂。她轻呼一声，忍住痛意，迫自己不动。

宋楚楚一颤，抬望他，目光惊惧未定。

她想退来，亲王于她后项的手却牢牢住。

第二鞭跟而至，力加重，鲜红的鞭痕瞬间浮现，得她背脊发，忍不住轻微颤抖，呼也变得急促。

宋楚楚睫轻颤，忽然发现，若再反抗，只会招来更大的羞辱与痛苦。此刻心俱疲，背上鞭痕疼痛，几乎难以支撑。

湘王闷哼，气息象是了些许，轻声：「既选了此罚，便好好完成。莫非想换回鞭刑？」

鞭…鞭刑？宋楚楚泣不成声：「妾知错了……」

宋楚楚怔住，满脸不可置信。她从未想过，有朝一日竟会被到如此地步。羞耻、屈辱、疼痛与惊惶混杂，她脸瞬间苍白，泪倏然落。

「唔唔……」她无助的发声，泪哀求般对上湘王沉的眸。

湘王垂眸望着她，暗——若此时放过，前功尽弃，心又了下来。

湘王的目光大胆的审视宋楚楚的躯，肌肤滴，酥起伏微颤。他一，压下腹下的燥。

她垂下眸，骄碎一地，声如蚊蚋：「妾……妾愿意侍奉王爷……」

他一手解开系带，的。宋楚楚神闪烁不定，手被湘王不容拒绝地在那的下。此时他的神泛起了一层侵略的望，与先前的冷漠无情截然不同，却同样令她不敢直视。

宋楚楚倏然睁大双，瞳仁微颤，从未受过如此凌辱。她不敢咬伤他，嘴顷刻被撑大，前端直达她的。

「动你的。」他呼加重，蹙眉命令。

她绝望求：「求王爷抬贵手……」

她闻言，猛地摇，仓皇往后缩去，哭：「不要……」

湘王默然，面上不喜怒。永宁侯竟教如此骄纵女儿。

「你不挣扎，本王便温柔些。」他声音沙哑，克制住想要狠狠这张小嘴的冲动。

宋楚楚羞怯低，一咬牙，松开了系在衣襟上的丝带，一层层解开单衣，任由衣衫落。女十九年华的胴尽落在湘王前。寻常女于此年纪早已嫁人，惟宋楚楚难以束，恶名在外，实无人敢提亲，才致今番这场闹剧。

宋楚楚羞红了脸，指尖如伤般又想缩回，但被湘王住退路。她轻声喊痛——那只先前被他扣的手腕尚隐隐作痛，他便稍稍放轻了力。

宋楚楚自知自己是无论如何都不能承受更多，莫说是剩馀的四鞭，现在便已疼得不自觉蜷缩成团。她梨带雨，声如蚊鸣：「王爷……妾实在无法再承受……再也不敢胡作非为……求王爷饶妾一回…」

「本王向来赏罚分明，不喜中途而废。」他语气平静，却透着威压，「你可要选，是将这九鞭受完，还是今夜以承，本王念你知错之诚，可免后四鞭。」

宋楚楚腮间酸无比，泪珠在眶中打转，几落，香围绕中了几

湘王此时坐在榻上，她跪坐在他双之间，一时不知所措。他伸一只手，宋楚楚便几乎是本能地将自己的手放他掌心。他不动声引她的手至间，隔着衣衫覆上那的。「这十日，下人不敢靠近此屋，是以嬷嬷未曾教你如何侍奉也不奇怪，那便由本王来教。」

宋楚楚连忙摇，里带着意，一张俏颜磨在他的上，画面靡勾人，使他忍不住加重了握住她项后的力。她轻吐一声，玉微启。

第三鞭狠狠落下，刺痛如针扎般刺肌肤，宋楚楚双手握塌边，指节泛白，几乎要喊声来，却只能咬牙忍，唯恐落得「鞭下失仪」之罪。

他稳住声音命令：「可亲吻，舐，唯独不能动牙伤人。若咬伤了本王，必重罚。张。」话毕他便将她的下，猛地满她的嘴。

湘王眸一，沉：「本王方才可说过鞭下失仪的后果？」

「不……不……妾……」她咬摇，却怎么也说不个「不从」。

「九鞭，从轻发落。」他淡声，毫无温度。「转伏在榻前。若鞭下失仪，则不作数，一切重罚。」

「府不足十日，便打了三名下人。你自幼学鞭，理当知其伤人之重。你说，该当几鞭？」

却不知到底是湘王力加重，还是宋楚楚单薄的愈发受不住疼。第四鞭落下犹如烈火瞬间烧灼整个脊背。她额角渗细密冷汗，终于抑制不住凄厉的凄鸣，泪落。

但他的另一只手已牢牢攥住她项后的秀发，虽不疼痛，但也让她无可逃，领着她的俏脸往那立的去。羞怯，折辱，惶恐，服从……宋楚楚惊的闭上睛，呜咽一声，那炽大的已贴上她的香和秀颜。

湘王闭上双目，缓缓上下挪动腰，轻轻那张柔淋漓的嘴。抓住女人秀发的手固定若山，的端每一下都轻轻她狭窄的咽，力却不重至让她作呕。

「本王赏罚分明。今日之罚若你安然受下，从此谨言慎行，本王承诺既往不究。但若你执意不从，本王也绝不会轻饶。」

她那日怒鞭婢女，的正是对方脸颊。一念至此，她心陡然发寒，缓缓转跪伏好于塌上，背脊修长柔顺，肌肤细致光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