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次、两次、三次。
陈浩终於察觉,笑着捏她的脸:「怎么了?不给亲啦?」
她笑得无辜:「人太多了嘛~」
其实她怕的不是别人看见。
她怕他吻得太深,会尝到她昨晚哭着高潮后残留的鹹味。
图书馆的角落,他把她拉到腿上坐,指尖顺着她大腿内侧往上画圈。
那是他们以前最常做的亲密小动作。
可这一次,她整个人瞬间绷直。
大腿不自觉夹紧,膝盖轻轻发抖。
陈浩以为她敏感,低笑着在她耳边吹气:「好痒?」
她却红着眼眶,声音细得几乎听不见:「……别。」
他愣住,手立刻停住。
她赶紧补救,抱住他的脖子撒娇:「讨厌啦,我在背单字!」
可只有她知道,那阵颤抖不是因为他。
是因为昨晚她把自己弄到第四次局部高潮时,腿也是这样抖的。
她越来越矛盾。
她想黏着陈浩,想用他的温度盖住自己体内的空洞。
可越靠近,那个空洞就越清晰。
他每一次无意的撩拨,都像在提醒她:
你的身体已经不完全属於他了。
最可怕的,是她开始在白天走神。
上课时,陈浩传纸条给她,上面画了一个抱抱的火柴人。
她盯着那张纸条,忽然腿根一阵抽搐。
昨晚把三根手指插到最深、却怎么也填不满的感觉,瞬间回来。
她脸色发白,笔掉在桌下,发出清脆一声。
陈浩回头看她,她赶紧笑:「没事,手滑。」
可那阵潮热已经沿着大腿内侧往上爬。
她夹紧腿,呼吸乱得厉害。
整节课,她都坐在那里,表面听讲,实际上腿在课桌下轻轻发抖。
她越来越害怕。
怕陈浩哪天抱着她,会发现她身体的异常兴奋根本不是为他。
怕他哪天认真吻她时,她会在那一刻想起另一个人的声音。
她想爱他,想好好爱他。
可身体却像被另一个人遥控。
每一次温柔的碰触,都在提醒她:
你已经坏掉了。
而修复你的那把钥匙,
从来就不在陈浩手里。
她抱着陈浩的手臂,笑得比谁都甜。
心里却在无声地崩塌。
裂缝已经大到,
连阳光都照不进去了。
白天,她仍是陈浩最甜的女朋友。
晚上,她却把自己关进另一个牢笼。
她还在死命挣扎。
不肯碰抽屉里那两样东西。
她告诉自己:只要再努力一点,只要再专心一点,就能靠自己、靠陈浩,回到从前那种乾净的高潮。
於是她开始偷偷升级「仪式」。
先用陈浩的记忆暖场:
把他今天传的语音里的笑、偷拍的背影、甚至外套残留的洗衣精味,全都塞进脑子。
手指比以往更用力,阴蒂揉到发痛,里面插到三根手指发胀。
她甚至学会把枕头对折夹在大腿间,用力磨蹭,幻想那是他的腰。
快感会上来,却永远卡在「局部」。
阴蒂高潮了,腿根抖了,却像隔着一层厚玻璃,始终差那一毫米,捅不破最后的膜。
她不甘心。
於是周末戴着口罩,溜进成人用品店,挑了一颗最普通的粉色迷你跳蛋。
不是那个粉紫色。
颜色不一样、形状不一样、品牌不一样。
她抱着它,像抱着救命稻草。
回家立刻拆箱,充好电,洗了三遍。
熄灯后,她把它开到中档,先贴着阴蒂震,再慢慢塞进去。
闭上眼,死命想陈浩,想他吻她时的呼吸,想他说「我好喜欢你」的声音。
跳蛋在体内嗡嗡作响,快感堆得比手指高得多。
她咬着被角,腿绷得笔直。
一分四十秒后,终於高潮了。
比之前深了一点,骨盆酸了一瞬,腿也软了两秒。
可还是错的。
那种「被填满」「被征服」「被彻底撕开」的深层释放,还是没来。
高潮结束后,她躺在床上,跳蛋还在体内轻轻震动。
她却突然觉得更空,空得想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