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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指尖猛地一颤,豆浆差点洒出来。
陈浩立刻握住她的手,低声问:「怎么了?烫吗?」
她摇头,把脸埋进他胸口,闷声说:「没有,就是想抱抱你。」
课间,她窝在陈浩腿上,教室后排闹哄哄的。
他圈着她的腰,下巴搁在她肩窝,跟她讲昨晚练球又赢了的事。
林芷晴笑着转头,用鼻尖碰他的脸颊,动作亲暱得像只黏人的猫。
可鼻尖擦过他皮肤的那一刻,她腿间突然一阵抽搐。
昨晚那颗没电的跳蛋被塞进去时的冰凉、被紧紧吸住的感觉,像电流窜上脊椎。
她整个人僵住,脸色瞬间发白。
陈浩没察觉,只把她抱得更紧:「今天怎么这么乖?」
她勉强笑了一下,声音发乾:「教室太热……」
她越想靠近他,身体越残忍地背叛。
他低头想亲她的额头,她却下意识往后缩了半公分。
那半公分小得几乎看不见,却像一道无声的裂缝。
她怕他的唇一旦落下,就会尝到她昨晚哭着高潮后残留的鹹味。
她怕他抱着她时,会听见她心跳里藏着另一个人的名字。
下午没课,陈浩拉她去操场散步。
夕阳很暖,他牵着她的手,十指相扣。
林芷晴把头靠在他手臂上,忽然轻声问:「浩浩。」
「嗯?」
「你会不会……有一天不喜欢我了?」
她的声音小得几乎被风吹散。」
陈浩停下脚步,认真看着她:「怎么可能?」
他把她拉进怀里,抱得很紧。
「我这辈子只会越来越喜欢你。」
她闭上眼,眼泪却顺着脸颊滑进他衣领。
她抱着他,抱得几乎要窒息。
心里却在无声地尖叫:
别喜欢我。
别喜欢现在的我。
我已经髒得,连抱你都觉得自己在玷污你。
夕阳把两人的影子拉得很长。
她紧紧黏在他身上,像抓住最后一根浮木。
可越靠近,越清楚地感觉到,那道裂缝已经在心脏深处,越裂越大。
而她根本不知道,该怎么把它补上。
宿舍熄灯后,她又开始了。
像一种仪式,像一种惩罚。
内裤褪到膝盖,两根手指熟练地滑进去。
她闭上眼,努力把白天陈浩的笑、他的温度、他说「我只会越来越喜欢你」的声音,一点一点拼凑起来。
她告诉自己:这一次一定可以,只要专心,只要只想他。
可脑子像坏掉的留声机,总在最关键的时候卡顿,快感堆到一半,就被一阵突如其来的空洞打断。
她皱眉,咬着唇,逼自己把注意力拉回来,手指加快,另一只手揉着阴蒂,力道大得发疼。
可那股要冲上去的感觉,总在最后一秒碎掉,像被谁硬生生拽住。
她换姿势,侧躺、仰躺、跪着,连把枕头夹在大腿间磨都试过。
时间被拉得很长,四十分钟,五十分钟,一个小时。
床单被汗浸得黏在背上,头发乱成一团,她喘得厉害,喉咙乾得发痛,却还是倔强地不肯停。
她不相信,不相信自己真的离不开那个人。
快两点的时候,她已经累得手指发抖,快感像一团棉花,闷在小腹里,始终炸不开。
她又把腿张到最开,两根手指狠狠往里顶,拇指死命压着阴蒂,脑子里什么都不敢想,只剩一个念头:再一下,再一下就到了。
终於,在某一秒,那股熟悉的抽搐来了,很轻,像有人在很远的地方,隔着厚玻璃敲了一下。
她弓起腰,腿根颤了两下,一股温热的液体缓缓流出来,连喷都算不上。
高潮只有三秒,像一阵风掠过,什么都没留下。
她瘫在那里,胸口剧烈起伏,没有被贯穿的畅快,没有抽空后的松弛,只有更深的空虚,像被挖了一个洞,却什么都填不进去。
她盯着天花板,眼泪顺着太阳穴滑进头发里,身体还在发热,却冷得发抖。
她缓缓把手指抽出来,指尖只沾了一点点湿意,连床单都没怎么弄髒。
她看着自己的手,忽然觉得可笑。
这么久,这么累,换来的就只有这么一点可怜的残渣。
高潮结束后,她本该松一口气,可没有。
那三秒的颤抖像一阵假象的风,吹过就散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