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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多会儿,陈玉蜷缩着,身子赤裸坐在桌案上,她屁股下面,还是这人方才写了字的竹纸。
她后悔了。
方才这人问她怕不怕,她应该放声大哭,说自己害怕极了的。
白日宣淫,还是在这书房里头。
偌大的桌案空了大半,东西都让他挪到那头。
男人站在案前,身上衣物也早都褪去。
若是前些日子,她连看都不大好意思看他,可到底是脸都丢尽,好像再没什么更难堪的事。
她目光不晓得往哪里放,竟盯着他下身,瞧了好几眼。
实在太过骇人,他人本偏瘦些,肤色也不深,可那处非但毛发旺盛,且颜色深了许多,那么粗长的物什,又丑又吓人。
“玉娘。”姚修喊她的名字,低头咬了咬她唇瓣。
她呜咽声,这人却很快松开她,离她几分,吃了口茶,又凑近她,叫她张开嘴,把茶都渡到了她嘴里。
待她刚咽下茶水,男人舌头却又趁机钻进去,几乎将她贝齿舔了个遍,手在她胸前捏了捏,紧贴着她笑道:“这金片茶被玉娘你吃了,却要比平日里甜上许多。”
陈玉闻言呆住,怔怔的。
自己身前这人,和她自以为认识的那个姚大人是大相径庭。
可她却没生出半分不喜,相反的,她听了十分欢喜,只觉什么东西要从心头涌出一样。
她拼命眨眼,好似两人成婚这么久,直到今日,她才算真正离他近了些。
她从没真正生过他的气,充其量,是不知如何面对他。
他这般坦荡。
“云举——”她拉住他的手,低声告诉他,“我有点怕——”
这地方到底不是在卧房里头,让她觉得不安。
男人停了下来,深深看她片刻,心忖还是操之过急了些。
小娘子今日才受了这番震撼,自己又拉着她在书房里行事,回头又一不吭声跑了,岂不得不偿失。
姚修亲了亲她额头,将随意仍在椅子上的衣服拿起来,翻出她的小衣要替她穿。
“不,不是——”她无意识地抠着他的掌心,声音低得几不可闻,“其实,我也不是这个意思。”
话是真的没错,怕是真的,不适也是真的。
可她都脱成这个样子,他亲了她,喂她吃茶,还捏她的乳,也不知是不是她的错觉,屁股下头的竹纸湿透了。
他那处也早昂起头。
她闭了闭眼,这辈子的脸面早在他跟前丢尽:“你哄哄我——”
空气里满是粘腻的味道。
姚修低头瞧着香娇玉嫩的小娘子,这般小女儿情态,只叫他眼睛完全挪不开半分。
他孑然一身,无父无母,这些年,原只想上报君恩,下安黎庶。
初时他心说自己取了个极其“守规矩”的夫人,她不喜自己,维持表面平和便罢了,如今看来,却是他有眼如盲。
这些日子,他不知梦了她多少回。
娇的,痴的,怒的——
她泪眼婆娑:“你们都没那么喜爱我。”
他梦里欲张口反驳,睁眼便醒了。
“方才你过来,不知可曾注意到,院子里我叫人重新种了棵黄梅树——”他丢开衣服拥住她,下巴顶着她的发髻,声音轻轻落下,“待明年冬日,我再去折枝好不好?”
陈玉低“哦”了一声,拉着他的右手,指腹轻轻在手背上蹭了蹭:“还疼不疼,上次我不是有意的。”
他笑了笑:“不疼的,只是那印子有些深,到次日还未全消,叫同僚瞧见了——”
“啊!”她吃惊地从他怀里抬起头,被他含笑的眸光瞧得一怔。
她慌张别过脸去,下一瞬,也不知哪里来的胆量,像那日装醉一般,学着他平日里的样子,凑近亲了亲他的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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