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姚修几乎没怎么多想,只张开嘴,便将那处苞肉完全吃了进去。
“唔——”她忽然哆嗦着身子惊叫声,却没推开她,反倒双手揪住了他的发。
这感觉对陈玉而言太过陌生。
她脑子晕乎,只能大概知道他在做什么。
在她看来,那地儿怎么能吃呢,尿溺的地儿,不说成不成体统,那也腌臜啊。可是她丁点儿都不难受,不但不难受,反而舒服得很,想叫他再往里头吃几分。
那地方,也不止是那地方,有点痒。
陈玉迷迷糊糊地想,反正是在梦里,在梦里难不成还不能由着她,依着她的心思么?
梦里难不成还要求而不得?
哪有这样的道理?
她觉得舒服,身子在床上扭了扭,故意往姚修嘴边送了送。
姚修有些东西也只是一知半解,随本能行事,他将舌尖抵着洞口,来回戳弄几下,又轻轻吸吮着。
头一次做这些,到底不够熟稔,也毫无技巧可言。
可偏生才这两下,陈玉就湿透了。
穴口处有蜜液不断往外渗出,姚修丝毫不在意这些,都吃进了肚里。
他却也是忍不住。
下身胀痛得厉害,那东西不知硬了多久。
他抬起头,退开了些,伸手在她腿心一摸,摸到了一手的粘腻湿滑。
姚修俯身过去,几乎贴着她的脸蛋,嘴角携了丝笑意,温声问她:“玉娘,方才可爽利。”
随口那么一句,原也没指望她应。
姚修已将阳物戳在穴口,只稍微向前半分,龟头就要分开肉瓣,直捣入甬道。
“嗯。”没想到她却答了,她望着他,手指在他背后乱滑,“你若轻些,我很舒坦的。”
这话将姚大人最后一丝克制给彻底打碎,他嘴上说着“那我轻些”,下一瞬,却腰身一挺,阳物狠狠地撞入,直到尽根埋入才停歇。
“啊——”陈玉失声尖叫。
疼倒是没那么疼,她里头全都是水,润滑得很,只是太骇人,跟刚才他咬那儿完全不一样的感觉。
每每裹了他,陈玉都觉得自己吞下个庞然大物。
她攀住他,双腿往他腰身上架,如刚才那样缠着他。
只不同的是,现在两人身上半点遮蔽都没有,她不但含着他,还把她整个人都送到他怀里。
她低声呓语了句,姚修没听清。
姚修托了托她的肩,耳几乎贴着她的唇,哄着她又说了一遍。
“姚修——姚大人——你爽利吗?”
这许是两人交媾以来,姚修听得最动听的话。
他笑了笑,亲亲她的鼻尖,又咬她耳朵,凶物故意撞了她一下,惹得她又是一阵轻颤,他这才回她:“大人自是极为爽利的。”
若是不愿和她做这事,他之前何必去她房中?
男人凶狠的长物来回在她身子里进出,两瓣花肉被迫张到最大咬着它,偏它极其不安分,力道越来越重,几乎次次都贯穿了她。
姚修这会儿也分不清她是爽利了,还是疼了,总归这小娘子樱唇半启,满面潮红,仰头呻吟着。
她的身子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