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俦、眸底尽是宠溺的魏辞川,眼中浮现谨惕还有深思。
人刚清醒,对梦境的记忆只剩下七八分。
她努力的想要捡拾回那些片段。
可梦里发生的事件,对她来说就就像摔碎瓷盘,能捡得回大块的碎块,却拼不回那些细微的碎粉。
梦境太真,她需要验证真假,而且必须在他有所防备之前。
思绪及块,动作也麻利,温汐棠一手撩开了锦被,另一手抵着魏川辞胸膛,拉开了与他之间的距离。
目光急切的盯着他胸口,也就是梦中,他摁着她的手往下压的地方。她在寻找伤口。
梦中的触感很深刻,如果真的这般下手,那他胸口肯定有伤。
可是……
没有。
他身上的旧伤很多,可偏偏胸口光滑的很,她的指尖在他胸前流连,肌肉绷紧如弓,带着一种近乎克制的颤抖。
温汐棠方才太急切想要证实自己梦中所发生的一切可能为真,以至于她忘了自己如今的动作有多孟浪。
正想抽手,手却是被牢牢捉住,甚至连另外一手都被往他胸膛上放。
“棠棠做什么呢?白日宣淫呢!”
她对上了他含笑且饱含促狭意味的眼神,“早就知道棠棠馋我身子了,没想到现在都不遮掩了,谁要我是你夫君,来吧!尽管摸,帮我连乳首都摸一摸好不好?”
一个大男人,要如何表现出娇羞两个字?
即使她失去记忆,也知道这有多艰难。
偏偏眼前这风华绝代的男人,就在她眼前完美的演出了“娇羞的男人”。
08.你爱极我
温汐棠的手在他的带领下,在他将近完美的体魄上头游走。
她直观的感受到他的危险,她想要收手,力气却是不敌。
再这么下去,又要被他带偏了,温汐棠咬了咬牙,兵行险着,掐了一下他的乳头。
这个动作耗尽了她所有的力气,她那一张小脸已经烫红。
“夫君,我梦魇了,梦到我要杀你了……”在说这些话时,她仔细的观察着魏辞川脸上的神情,想要从他脸上找出蛛丝马迹。
魏辞川闻言,微微一笑,依旧是那种带宠溺的笑容。
温汐棠总觉得,魏辞川对她的感情很特别,却给她一种诡谲的感受。
在他眼底,她仿佛是什么惹人怜爱的小猫小狗,柔弱而无法自理,需要他的呵护、保护,这样的感觉,无端让她感到芒刺在背,直觉的防备、想要伺机逃走,可他的目光,又无所不在,让她无所遁形。
“棠棠,你没听过,梦境与现实都是相反的吗?你梦里想要杀死为夫,岂不是代表,你清醒时,可爱极了我?”他的嗓子轻颤,带了一点说不清、道不明的兴奋,仿佛对这样的说法深信不疑,甚至感到欢愉。
温汐棠脑海之中一阵轰然作响,全因为魏辞川不要脸的说法。
这男人,脸皮可真是厚极了!
她可没有感觉到他嘴里那种“爱极了”的感受,反而恼火不已。
“没听过!”肯定没听过!
“我倒是听说过,梦里头发生的,都是心中所渴望的事!”这样说来,她肯定是渴望要杀他!
她真的想杀他吗?
不,她不想。
可她似乎应该要杀他?
想到这儿,她的额侧又是隐隐发疼。
“棠棠,你说,这些话是谁对你说的?”魏辞川听到温汐棠说的话,脸上的表情收敛,就像戏子变脸似的。
是啊!这话是谁说的?
脑海中,浮现了一段记忆。
那是一个小男孩,和一个小女孩。
“我想我娘了!”小姑娘衣着粉嫩,粉雕玉琢,却哭得梨花带雨。
“我梦到我娘了,她说她会回来的!”小男孩也是好看的娃娃,眼睛骨碌碌、黑溜溜,看着就聪明伶俐。
小男孩故作老沉,拍了拍小女孩的肩头,“那她便会回来的!棠棠你想着你阿娘会回来,她就会回来了!”
最后小女孩的娘有没有回来,温汐棠不知道,她只是隐约觉得,这小女孩和小男孩,就是她和魏辞川。
他们以前相熟,而且从以前,魏辞川就对她充满关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