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扶希颜确实找不出话来反驳邵景元的调侃,而且两日以来她几乎未有好好歇息,被他的魂体采补折腾了一番,又要强撑着去上课作画,困意便难以抑制。
她索性不再纠结这个话题,佯装打了个小小的哈欠,往床帏深处蜷去:“我困了。”
“说不过就躲。”邵景元早已看惯她这回避姿态,没好气地轻拍了拍她的小腹。
但扶希颜昏昏欲睡,他也没再逼问,只沉默地调整侧卧的姿势,将她娇小的身子完全拢入怀中。
即使邵景元采补了好几轮,魂体依旧冰凉,只能靠紧密的相贴才能让体温渐渐回升。
微凉的气息透过单薄寝衣渗进她肌肤,扶希颜忍不住轻颤:“你别抱那么紧…好冷……”
邵景元一顿,稍稍松开些,手却往上移,探入她衣襟,握住一团温软雪腻:“动起来才不会冷。”
柔白肌肤被那带有薄茧的指腹擦过,酥痒感瞬间顺着脊背一路窜到尾椎,她在扭挣间声明道:“我不要再做那事了。”
然而,扶希颜的身子背叛了她的意志。
邵景元还没用上娴熟的揉捻技巧,那嫣红乳尖就被擦磨得俏俏挺立。
他又换了亵玩另一边乳儿,口吻妥帖:“只是摸一摸,不闹你。睡吧。”
扶希颜含糊咕哝:“男子的借口都是这样吗?”
话音刚落,她的后颈便被他警告般咬住了。
锐利齿尖陷入细嫩皮肉,只要稍一用力就能刺破,如无言的威慑。
与此同时,他两指夹住挺立的乳珠,缓缓往外揉捏拉长,将丰盈乳团也弄得变形了。
“都?”邵景元咀嚼着这个字眼,语调低沉危险,“难不成你还听哪个男子这么说过?”
扶希颜只觉得暖帐深处似有阴风拂过,骨缝发冷,哪敢赌气说有,只细声细气地老实交代:“话本里这么讲的。那些皇候将相、世家公子总有诸多理由大义,或是要守家业,或是拓功绩,便骗得千金小姐流亡,山野农女入城……”
邵景元安静听着,指尖时不时搓拧那柔嫩乳珠,好半晌才道:“你看的那些话本,我也翻过。但里面的男子,日日只顾情爱,似乎不用谋划,不必修习,便能坐拥大权与美人…真是好一场春秋大梦。哪怕是寻常修士,也有更要紧的事顾及……”
此时谈话氛围难得平和,是他们从前少有的。
扶希颜越听越困,眼皮沉重得似要粘合,不知不觉便昏沉陷入梦乡。
或许是两日内发生的事太多,扶希颜累极了,睡得也并不安稳。
她觉得自己的身子沉重,如被一团黏湿浓雾包裹渗透,经脉深处隐隐热胀,皮肉渗出层层汗水,浸得她十分难耐。
半梦半醒间,她轻吟出声:“…嗯…元…哥哥……”
被呼唤的邵景元未歇息,听了这久违的亲昵称呼更是眉眼舒展,爱怜不已地将她翻转过身,啄吻她的脸颊:“乖乖儿,我在这。怎么了?”
“不舒服…想…擦身子……”扶希颜听到一道低醇耐心的男声,便迷迷糊糊地答了。
邵景元得了这依赖的撒娇,自然不多追问,利落地将她汗湿的衣衫剥去,再拿帕子细细给她擦拭了一遍。
没过多久,扶希颜又冒了一次虚汗,呜咽着往他怀里拱:“还是难受……”
他被蹭得衣衫散乱,干脆也脱得赤裸,用温凉的身躯拢着她降温。
扶希颜贴在他胸口,觉得双腮的燥热舒缓多了,才勉强睁眼,嗓音轻哑地问:“我是不是被你采补过头了,才会这样?”
“我也是头一回采补,并不清楚。”邵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