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启山嘴角扬起一抹不怀好意的笑：“现在动不了他，难连个警告都不能给？”

梁世衡意味长地「哦」了一声，目光落在周廷脸上，角缓缓勾起：“那今晚少年人就好好看着吧。看看老一辈是怎么铲除异己、往上爬的。”

周廷垂眸递给父亲烟灰缸，看着掌中雪茄灰落烟灰缸，迫自己呼平稳：“……所以？”

周启山拍了拍周廷的肩，笑得豪又残忍：“今晚过后，老爸的敌人该哭着求饶了。”

周启山一愣，随即哈哈大笑，拍手：“这就对了！去看看那女人怎么死，也算给你开开。”

周启山哂笑：“廷不会为了那有夫之妇失了立场和分寸，你多心了。”

梁世衡接过话，语气像是在谈论一桩无关痛的小事：“沈太太最近常来乐，自己送上门的目标，省事得很。”

周启山握住他的手，笑得笃定：“廷是个有勇有谋的，未来前途无量大好，何必为了一个女人牺牲前程似锦？放心吧，他不傻的。”

“也没什么大事。只是咱们旧派一直以来有位共同的敌人。”他冷笑一声，“沈知行，副党主席，最近风正盛得很。动不得他啊，每日恨得寝难眠。”

眸一沉，转看向梁世衡。

梁世衡沉默片刻，终于：“刚才试探过了，神没馅。”他伸手，“这次，我信你们。何况咱们多年老朋友，同乘一艘船，我也想不你们周家有什么理由能背叛我的。”

周廷心猛地一，那不祥的预愈发清晰。

周启山燃雪茄，一，吐的烟雾在灯影里散开。他顺势把手臂搭在儿肩上，语气轻描淡写，却暗藏锋芒：

梁世衡斜睨了他一，语气带笑却藏着试探：“你这儿，真像你说的那么净？手上没沾过血？没过人命？看他这表情像被吓坏了。”

周廷前一黑，手指无声地将烟灰缸推回原位，指尖却不受控制地微微发颤。他立刻将双手握，压在桌下，不让任何人察觉异样。

周启山与梁世衡同时看向他。

周廷行压下翻涌的情绪，脸上挤一抹勉的镇定：“爸，我也想亲见识你们的手段。”他低声说，“我去看看。”

周启山继续嗤笑，“沈知行？那家伙当上副党主席又如何？老婆没了，我倒要看看他还怎么风光。”

这一句话落下，周廷整个人绷到了极限。

周启山扫了儿略显苍白的脸，毫不在意地耸肩，举杯与梁世衡相碰：“没有。我儿我自己清楚。他说自己只杀侵犯国家的敌人，手里拿着的枪枝只对准凶恶的贼人。这勾心斗角的肮脏事，他不参与的。”

这一句话像重锤落下。

梁世衡眉梢一挑，审视地盯着周廷片刻，最终摆了摆手：“去吧。年轻人该学的总要学。”

他猛地站起。

梁世衡笑着摇，语气平静：“不是怀疑，是小心。”他指尖轻桌面，“毕竟你儿上次可是为了维护沈太太而失控过，我这不是试探一下他吗？我总得确认一下，他到底站在哪一边。”

等他走远，周启山往椅背一靠，眯起睛看向梁世衡：“梁长，刚才为什么那样盯着我儿？你在怀疑什么？”

梁世衡上下打量了周廷一，看着那张还带着几分稚气的脸，轻笑一声，仰喝杯中酒：“说吧，也让你儿见见世面。”

梁世衡喝完酒后把杯放下，微微前倾，低声说：“路上的人已经安排好了，随时待命。等会一句话，我就让他们动手。”

周廷转离开，背影笔直，却每一步都像踩在刀刃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