坐在凳子上塌了下去，不知道怎么办，想了

十几分钟，想出去道歉又害怕，但一直在房间也不是事，总得去跟妈妈说清楚。

鼓足勇气打开房间门，走出客厅，看到妈妈双手抱胸，生气的坐在沙发上，

翘着那双黑色红底高跟鞋。

听到我出来，一点反应都没有，我小心翼翼的走过去。

「妈，我错了」现在我恨不得挤出两滴眼泪让我的愧疚更明显。

我假装抽泣。

啪！

妈妈站起身一巴掌把拍跪到地上，磕在地上的膝盖那下是真疼，这下是真的

哭了，上下都痛。

眼泪滴在地上，喉咙抽泣到卡住说不出话来，现在我才有悔过之意，突如起

来的一巴掌都把我扇懵了。

「去把手机拿过来！」

我乖乖照着妈妈的意思拿了过来给她，她一把拿过捏在手里。

妈妈带着香味坐回沙发，二郎腿翘着，我跪着刚好离她高跟鞋几厘米，鼻子

闻到一股清香味，不知道是不是鼻子问题。

「说！什么开始的」妈妈训斥道。

「我我我……第一次」脑子想不出啥话，只想逃避，说完我抬头看向妈妈。

她就坐在沙发上，阳光照射她的无暇的脸庞，月白色真丝衬衫衬得脖颈纤长，

珍珠耳钉随呼吸轻轻晃动，连挽起的袖口都熨帖得没有一丝褶皱。我攥着拳头，

不敢看她——那双生邹着眉毛却不让讨厌而心生怜悯的眼睛，睫毛垂落时投下浅

浅的阴影。

「我给你买你喜欢的手机，让你读最好的学校，」她的声音不高，却像细针

轻轻扎在心上，指尖捏手机，指节泛白。

「我不是让你学这些不良行为去糟蹋自己的前程。」暖光勾勒出她姣好的侧

脸轮廓，连愠怒时的眉峰都透着精致，可那眼底的失望，比任何严厉的斥责都让

我鼻尖发酸。

我攥着衣角慢慢挪到她面前，鼻尖一酸，眼泪又掉了下来。抬头对着她还没

完全褪去愠怒，可她眼底的疲惫比怒意更让我受。

「妈，我错了。」声音带着哭腔，我用力攥紧手指，「我不该贪玩乱看，不

该让你失望……你骂我打我都好，别再这样看着我了。」

我伸手想去拉她的衣袖，触到那片顺滑的真丝时又慌忙收回，「以后我一定

好好学习，再也不糟蹋你为我做的一切了，你原谅我好不好？」说着便低下头，

眼泪砸在地板上，晕开小小的湿痕。

妈妈揉了揉她的太阳穴，邹起的眉头舒缓了许多：「以后再这样我就不管你

了，去找你爸去。」

妈妈提到爸爸，毕竟他两早已经离婚多年，平时几乎没有来往，当初爸爸离

开家的时候拖着行李箱，在门口的叹息，妈妈看着门口久久不动，我走过去抱住

她的腰，触到她衬衫下微微颤抖的脊背，才发现那层精致的坚强下，藏着怎样的

破碎。月光透过窗户照进来，将她的影子拉得很长，像一块不小心摔裂的玉，依

旧温润，却再也回不到最初的模样。

「妈妈，我知道错了，我一定改，您别生气了，我给你去做好吃」看着妈妈

提起爸爸，怕伤心又想起之前的场景，我决定补偿一下妈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