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个西装笔挺的男人怀
里钻,却被对方克制地扶住肩膀推开。
「再拿瓶酒来……我们看……谁先倒下!」
「你喝太多了,早点休息吧。」男人的声音里透着几分疏远,「我该回去了。」
「你要走?」赵小姐一把挥开他,踉跄着走了两步,挡在门前。男人伸手去
扶,却被她再次挥开。「你也嫌弃我?你们都嫌弃我……」
「别胡思乱想。」男人皱眉道。
她突然发出一声轻笑,解开了自己的衣扣。
「你干什么?」
「我让你检查检查……我哪里不好了?」礼服滑落,猛地露出大片雪腻的肌
肤。
窗外的我看得口舌干燥,下体充血。这一幕比任何春宫戏都要刺激——平日
里那个连正眼都不瞧我一下的赵小姐,此刻竟为了挽留一个男人,把自己作践成
这副模样。
她很快把自己剥得精光,瘫软在床上,双腿大开,毫无保留地展示着那湿润
泛红的蜜穴。她拽住男人的皮带,把脸贴在男人西裤的拉链处蹭动,吐着酒气,
声音卑微到了尘埃里:「求求你,别走……我不求名分了……今天我是安全期
……你不要再带套了……可以射在里面……」
然而,那个男人却按住了她的手,沉声道:「文绮,你醉了,不要这样,很
难看。」
这句话仿佛一记耳光,赵小姐仰起头,眼神空洞而绝望:「你也觉得……我
很脏吗?是我还不够美吗?」
男人叹了口气,「不,你是一个很美的女人,但我们不能这样。」
「骗子……你们都是骗子……」赵小姐的手无力地垂落,似乎是被男人的拒
绝抽干了最后一丝力气。她整个人陷进床褥里,很快就安静下来。但并非因为顺
从,而是醉得昏睡过去。
男人推了推她肩膀,她只如一具美丽的雕像,毫无反应。
出乎我意料的是,男人取出丝被,轻轻盖住她赤裸的身体,然后关了灯,顺
手带上门,头也不回地离去。
我屏息等待,以为他是去取避孕套,或者醒酒药。可过了许久,大门却传来
汽车引擎发动的声音。我悄悄凑到花园拐角,正见一辆陌生的黑色轿车缓缓驶出。
我僵立在阴影里,难以置信。他就这样走了?面对一个主动求欢的绝色尤物,
他竟然连碰都不碰?
多年以后,我才渐渐明白——真正的欢愉在于两情相悦,而非趁人之危。但
那一刻,对于十八岁的我来说,那个男人简直就是个暴殄天物的太监!
不着片缕的赵小姐昏睡在一墙之隔的房间里——房门未锁,毫无防备,这简
直是天赐良机。我的太阳穴突突狂跳,血液在耳膜轰鸣。理智与欲望的拉锯战尚
未分出胜负,双腿已经自作主张地踮着脚尖,迈开了脚步。
我像一只春天夜里的公猫,无声无息地穿过走廊,来到了那扇雕花木门外。
犹豫片刻,推门而入。
「赵小姐?」我用颤音轻声唤道。
她依然沉睡着,鼾声轻微而绵长。
「咔哒」一声,道德被我彻底反锁在了门外。
我拉紧窗帘,然后打开灯,小心翼翼地挪到床边掀开丝被。这具让我夜夜幻
想的胴体,就这样毫无遮蔽地展现在眼前。从近处看,她比从窗外偷窥时还要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