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样？见识了吧？」阿洋看着我痴呆的样，得意地撞了撞我的肩膀，

得说不话，我从未想过，女人的嘴除了吃饭、说话、接吻，还能这事。

激烈的撞击声如暴雨般密集，雪白的悬空抬起又重重落下，将一又一

「再看这个！」阿洋再次动度条。

端有颗充血立的，像一颗熟透的红豆。生理课本里那些黑白的线图，此

我浑燥，像被一团烈火焚烧。便解开带，学着视频里的方式，握住早

夫妻间那事从来都是遮遮掩掩地避着说。「可惜……我长这么大，连真的是

「真的假的！你连都没见过？」阿洋瞪大了睛，仿佛在看一个从外太空

「我……求求你们……我……」

我瞪大了睛，咙仿佛被什么堵住，「这……这就是女人的？」

「别急，好戏在后。」阿洋坏笑着动度条。画面变成了更加不堪目

差地挪了过去。我一边在心里安自己：大家都睡着了，只看一就走……一边

失焦、嘴半张、情迷意的脸，竟化成了赵小的模样。她像一条渴求

吞没。

能打电话，连照片都拍不了，更别提看视频了。」

那是个闷的夜，我刚和阿洋完班，正准备去后仓换下工服。前台的铃

架间转了一圈，最后结账买了一大堆东西：两罐冰啤酒、几包膨化零、旅行装

屏幕里，男人已经将女人压在下，女人的两条白皙的大被架起张开。

—房间里的赵小，竟然一丝不挂，赤着全！

我像是被那扇亮着的窗勾了魂，蹑手蹑脚地贴着爬满藤蔓的墙，鬼使神

刻化作了活生生的画面，烈地冲击着我的官。

墨镜和罩，几乎遮住了整张脸，只短裙下一双白得耀的大。他们在货

……好……死我了……用力……啊……啊……」

料的健教练，永远都穿着那件被肌撑得鼓胀的背心。他搂着的女人带着

知廉耻的渴望，樱桃小卖力地吞吐着一又一，咙里发犹不满足的

掌大的屏幕上，是我从未见过的画面：一个脯丰满的女人，正赤条条地

什么样都没见过。」

这是我懂得男女之别以来，第一次亲目睹成年女的。

小心翼翼地屏住呼，透过窗帘那宽约两指的隙，贪婪地向内窥探。

「来来来，哥给你补补课！」他一把拽过我，掏手机熟练地划了几下，然后不

「这片我传给你？留着晚上慢慢。」

等他们离开后，阿洋「呸」地吐掉槟榔渣，说：「看见没？大半夜的，还

我的脚像生了一样，钉在原地动弹不得：『这么晚了，她在什么？』

由分说地到我底下。

那晚，我不知是怎么回到园小屋的。

的场景。女人跪在男人下，像条母狗一样顺从。她伸，灵巧地在那紫

就在她嘴里，扬声里还传了的「咕啾、咕啾」的声。我震惊

声突然响起，透过货架的隙，我看到走来一对男女。男人是个常来买运动饮

密的里，拨开了两片皱皱的。光灯下，那里淋淋的，最

的园时，瞥见一楼赵小的窗仍透亮光。

特写镜里，青暴突的像打桩机一样疯狂地，两片被带得不断外

翻内卷。撞击的「啪啪」声如同密集的鼓，夹杂着女人浪的：「啊

的母狗，被一群看不清面目的男人压在下，原本冷淡的眸此刻不

拿了盒避，准是找地方去了。」他的话音里透着一猥琐。

来的。他见我不像是装傻，便笑了声，里闪烁着带坏好孩的兴奋光芒。

躺在简陋的床垫上。镜拉近，特写推到了她的间。一双大手伸到女人杂

浪叫。

（3）

刹那间，我的心脏仿佛被一只无形的手狠狠攥住，血轰地一声直冲—

盛夏的午夜，我被一阵突如其来的意憋醒，迷迷糊糊去上厕所。穿过漆黑

洗漱用品，还有些零碎小件。

她就那样一直沉溺于中，一直疯狂地迎合着……

已涨得发疼的，急切地起来……

「？」我愣住了，像是被这从未听过的词语电了一下。在我的记忆里，

一屋，我就反锁上门，躺在木床上。脑里一遍遍回放着阿洋手机里的视

黑的上舐。接下来，男人着她的后脑腰猛烈动，那大的东西

有一天要把她搞到床上。

我咽了唾沫，摸了摸兜里那老式键机，尴尬地笑了笑：「我的手机只

频画面：厚的，充血的，愉的，激烈的媾。渐渐的，那张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