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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苏塘镇的情爱回忆】(1-14)(6/7)

,见对方毫无反应,便像得了特赦令一般,慌忙转身,几乎是逃也似的离开了这个压抑的仓库。

回到教学楼,下午的课程依旧浑浑噩噩。

她的目光总是不自觉地瞟向那个靠窗的空位,它一直空着。

直到晚上,轮到她看管高三(三)班的英语晚自习,那个位置依旧空空如也。

他答应了补习,人却不见踪影。

这种捉摸不定的行为,让安然心头那份不安愈发浓重。

晚自习结束,拖着更加疲惫的身心回到那间破旧的平房时,夜色已深。

苏塘镇的夜晚总是格外寂静,只有远处偶尔传来的几声狗吠。

然而,在她那扇吱呀作响的木门前,却倚着一个熟悉的身影。

陈启凡。

他换下了白天的衬衫,穿着一件黑色的连帽卫衣,下身是泛白的牛仔裤,整个人几乎融入了夜色。

他微微低着头,额前碎发遮住了部分眉眼,但安然还是一眼就认出了他。

他身边没有跟着那群男男女女,只有他一个人。

而且,空气中弥漫着一股明显的酒气。

他喝酒了?

安然的心瞬间提到了嗓子眼,脚步僵在原地,不敢再上前。

他怎么会在这里?还喝了酒?他想干什么?

似乎是听到了她的脚步声,陈启凡缓缓抬起头。

昏暗的光线下,他的眼神不像白天在仓库里那般平静空茫,也不像昨晚那般淡漠疏离,而是染上了一种被酒精浸透后幽深而直白的意味。

那目光像带着实质的温度,牢牢锁在她身上,从头到脚,缓慢地巡梭,最终定格在她因为惊愕而微微张开的唇瓣上。

他就那样看着她,没有说话,也没有动。

但那种某种未知侵略性的注视,比任何言语都更具威胁,让安然浑身的血液仿佛都在一瞬间凝固了。

就在这令人窒息的沉默中,陈启凡的嘴唇动了动,声音含混不清,带着浓重的鼻音,像梦呓一般飘过来:

“不是……说要给我……补习吗?”

补习?他醉成这样,竟然还记得补习的事?

安然一时语塞,不知该如何回应。

她看着他努力想站直,身体却不受控制地晃了一下,险些摔倒。

几乎是本能,她上前一步,伸手扶住了他的胳膊。

少年的手臂隔着薄薄的卫衣布料,传来灼人的热度和坚硬的触感。

安然像是被烫到一样,想缩回手,却被他反手一把抓住手腕。

他的力气大得惊人,手指像铁箍一样嵌进她的皮肉里,疼得她倒抽一口冷气。

“陈启凡!你放开我!”她挣扎着,声音带着哭腔。

他却像是没听见,只是凭借本能,将身体的大部分重量都压在了她单薄的身上。

脑袋耷拉下来,滚烫的额头抵着她的颈窝,灼热的呼吸喷在她敏感的皮肤上,带着酒气的湿意。

“进去……补习……”他含混地重复着,逻辑混乱,却执拗地不肯松手。

安然被他压得几乎喘不过气,又挣脱不开。

四周寂静无人,只有风声呜咽。

她不能把他扔在这里,万一出事……她承担不起那个后果。

更何况,他是陈启凡,是那个一句话就能让刀疤强滚蛋,一个眼神就能让王德贵噤若寒蝉的“太子爷”。

她得罪不起。

一种深深的无力感和认命般的绝望攫住了她。

她咬了咬牙,用尽全身力气支撑着他沉重的身体,另一只手颤抖着从口袋里摸出钥匙,摸索着插进锁孔。

木门发出刺耳的“吱呀”声,被她用肩膀顶开。

屋内一片漆黑,比外面更冷,那股熟悉的霉味混杂着贫穷的气息扑面而来。

安然摸索着,想把陈启凡扶到那张唯一的、瘸腿的木头椅子上。

但他显然不满足于此。一进屋,

他似乎找回了一点力气,或者说,是酒精催生了更原始的冲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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