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能。”周袈书惜字如金，侧脸绷的地，从陆今这个角度看过去好看得要命，她太了解他了，晓得他现在的状态是憋着一劲儿没撒来。

“怎么了？”陆今问。

越想就越不是那么一回事儿了，陆今要是直接回了学校估计还不至于，跟附中门站这几分钟站的她心里一阵阵儿的难受——想周袈书想的厉害。

他现在不应该在上课？

陆今不明白他问这话的意思，正要张说些什么，就看着周袈书从教学楼里来了，大步星的往校门走。

没人问你为什么会在这里，也没人再多说一句多余的话，周袈书拉着陆今就往外走，陆今能受到他手心里传过来的源源不断的量。

陆今恍恍惚惚的接了电话，“...喂？”

陆今心里琢磨了一会儿，就想着去转悠转悠，也不打扰周袈书。

快到门了陆今才想起来，现在还不到放学时间，东大附中又得严，周袈书能的去吗？

溜达到教学楼前的小园，陆今盯着楼前的一扇扇亮窗暗暗想着，坐五分钟就走，绝不多留。

得有些许的心安。

也不知周袈书和门卫说了什么，拿回了陆今的学生证很顺利的了校门，俩人打了个车去常去的酒店，一路上周袈书都攥着陆今的手往车窗外瞧，就是不扭看她。

这大半夜的，她受着凉在这乌漆嘛黑的校园里瞎溜达什么呢，这要是之前有个人和她说陆今你将来谈恋会谈成这样，她是打死都不会信的。

一想到周袈书现在就在里边的某间教室，或许在题，或许着耳机恹恹睡，怎么样都是可以的，总之，一想到他傻乎乎穿她买的和衣就在离她不远的地方，她就觉得这世界还没那么糟。

她上前去搂着他的腰，垫着脚咬了他下一，又伸了，低声

和传达室保安说了好一会儿，就说是来看弟弟，又把学生证压上，登记了之后才让陆今了门。

周袈书停了下来，他沉默着想起自己刚刚同老师说自己疼想去看医生，片刻后，他低哑的腔调里混着些委屈和微不可见，颠三倒四的把所有的思念都说给陆今听：“我和老师撒谎了，我没有生病，我只是想你了，我等不到寒假，我现在就想见你。”

等开了房，了门，周袈书把手里的东西往边儿上一扔，松了松校服衬衫的扣，仰着地吐一气后，一双直勾勾的盯着陆今，一字一顿的说：“陆今，你今晚别想睡了。”

“小书。”陆今微笑着看夜幕下那执着倔的背影，轻声说：“你回看。”

正神的盯着窗瞧，手机在袋里嗡嗡直叫唤，陆今掏来一瞧，明晃晃的“周袈书”三个大字。

不比大学里的闹，天晚了也大把的情侣搁路边抱着，中学里静的很，因为是晚课时间所以路上基本上一个人都没有，晚风过，陆今闻着桂香气拢了衣服，不由自主的笑了笑。

陆今刚和周袈书苟合的时候瞧着他这脸只觉得这小孩连上床都冷漠的像一棵大漠仙人掌，现在却能清楚的看他底压抑的情愫，汹涌而烈，简直透过她的直击灵魂。

手机听筒里周袈书的声音格外清冽，他好像是在走着，带着非常微小的息，问：“陆今，你在哪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