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惊疑、担忧以及一丝暖意的目光。
那暖意像是点星光,在那冰冷残酷的玄天宗里,显得如此不合时宜。
只是,他知道自己不能沉溺于这些无谓的思绪,现在也不是时候。
想到这儿,余幸低声道:「师尊,问心殿事了。有个叫柳玉函的被发现是魔……
咱们的人,已被刑法堂执事景玉昭拿下。弟子侥幸过关,现为玄天宗外门弟子。」
他言辞简洁,却刻意隐去了那女子相助的细节。
虞洺薇静静听着,待他说完才咳了几声:「柳玉函……我知晓一点,他不过
是当年血影长老随手落下的子罢了。」她冷笑一声,「玄天宗真是越来越能耐了。」
轻喘几下后她又看回余幸,目光中多了几分锐利:「你……没漏底吗?特别
是你这身……这身沾了我魔气的道体。」
余幸心头一跳,垂着眼睑道:「弟子谨记师尊教诲,以敛息秘法收敛了气息,
未敢有丝毫大意。」
「那就好。」虞洺薇似乎松了口气,但随即,她的脸色变得难看,身体不受
控地打着冷颤,一层肉眼可见的寒霜迅速爬上她的眉梢和发鬓。
「好冷……那老匹夫的玄冰剑气……又发作了……快压制不住了……」虞洺
薇原本就苍白的脸颊此刻泛着一种不祥的青紫色。
她猛地抓住余幸的手腕,那只手冷得像万年玄冰,却又带着惊人的力量。
「余幸!」她急促地命令道,声音因痛苦而扭曲,「快……用你的纯阳真气……
帮我……帮我镇压这股寒气……只有你的纯阳之体……能……能暂时护住我的本
源……」
余幸知道这意味着什么,他们早已重复过无数次这样的交缠。此刻熟悉的画
面甫一映入眼帘,蛰伏在骨髓深处的欲念便骤然苏醒。
「还愣着干什么!」虞洺薇厉声嘶吼,声音里充满了迫切,「别忘了,我死
了,你也活不成!」
余幸没再犹豫,他迅速解开自己的衣带,然后伸出手去脱虞洺薇那裹在身上
裙装。
两具赤裸的身体在昏暗的光线下交叠。成熟与青涩,虚弱与生机,构成了一
副诡艳的画面。虞洺薇冰冷如万年寒冰,腹部的伤口狰狞可怖,但除此之外,肌
肤依旧细腻,曲线依旧诱人。余幸的身体则散发着少年人特有的气息,在纯阳体
质和被激发的欲望的影响下,灼热得像个火炉。
「脚……我的脚……好冷……」虞洺薇颤抖着,无意识地用冰冷的足尖蹭着
余幸的小腿。
余幸的目光不由自主地落在那双玉足上。莹润中透着丰盈的弧度,足背如弓,
微蜷的趾尖与绵软的足跟皆泛着诱人的淡绯,足底不见半分粗粝痕迹,只余一片
令人心颤的柔腻。即使在如此境地,也带着一种难言的诱惑。这或许是来自灵魂
深处的某种癖好,让他此刻竟有些口干舌燥。
「用……用你的阳气……先暖暖脚……」虞洺薇好似察觉到了他炙热的视线,
又或许只是本能地寻求温暖,她的声音已是十分微弱。
余幸稍作迟疑,但看着她痛苦的神情,最终还是俯下身,掌心拢住那截冰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