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能一直防着她咬舌自尽。宁尘使出浑身解数,只若情人相
抚,极尽温柔之能事。黎殇初始还想把那伸到口中的舌头一并咬了,却被他捏着
下巴,厮磨亲吻了整整一盏茶的时间,脑袋渐渐都晕了。
那亲吻一会儿甜蜜一会儿暴虐,将那痴缠和侵略透过舌头都传了过来,叫黎
殇如驾小舟,时而见得满湖春光,时而经起惊涛骇浪,实是她这辈子都没品过的
味道。
宁尘捏她的手指渐渐收力,试到她不会再下嘴,便松了手去。腾出来的这只
手轻摸秀发,另一只手暗抚腰侧。他这胭脂粉里的小霸王何其厉害,最后撤身时
,竟叫方才还要咬舌自尽的姑娘双眼迷离,不自觉伸着舌头追了他半寸。
宁尘在她粉颊香了一口:「这世上甚多快活,何必要死呢?」
黎殇红着脸挪走目光:「还不是你气我!」
她一开口,原本十分哀切竟换了三分娇嗔,自己听见都不禁羞臊起来。宁尘
猛追穷寇,也不说话,抱着她耳鬓厮磨,摸一会儿胸就讨一回亲。初时黎殇使劲
儿拿屁股顶他,却止不住被他得逞,磨到三五番上,终于放弃抵抗,他脑袋覆过
来一伸舌头,她懵懵懂懂间便含进了嘴里。
胡乱亲了几口,黎殇又缩回舌头哭道:「秉安要亲,我都从不给他亲的!现
在都被你亲走了!」
宁尘勾着她下巴:「今日不光要亲,身子亦是我的,现在还想东想西,白费
力气。」
说着话,宁尘伏在她身上,和她胸膛相贴。黎殇被他健壮火热的躯干一拢,
更是羞得气喘不休。紧接着胯间一物挨上阴阜,仿佛烧红铁棒,她不禁哀鸣一声
,将脑袋缩在他颈窝里,心乱如麻。
为了将来多少能让黎殇对潇湘楼少些遗恨,亦不想她神识破伤,宁尘并未用
强,只用肉棍在她腿间蜜缝上磨着。她冰清玉洁,全然不通人事,小穴闭得严丝
合缝,小阴唇藏在大阴唇里面,一点不曾露出,非得是宁尘鸡巴压进去才能蹭到
。
黎殇虽然满心抗拒,但到了此时已被宁尘撩拨地魂不守舍。那火热鸡巴挑开
粉嫩嫩的小阴唇,从下磨到上,再蹭着阴蒂一刮,黎殇抖着身子就是一声呻吟。
宁尘就这么来来回回,给她熬成了一滩糖水。
「好难受、好难受啊……你停下……呜呀啊啊啊……」
黎殇眼冒金星,腹中升起一股恶甜,一盏茶功夫,终叫这小魔头夺走了人生
第一次小小绝顶。
「哼——嗯哼——呃嗯——」
黎殇咬着嘴唇,轻声哼着,腿间玉蚌挤了数缕阴津出来,身子白中透红,微
微颤抖。
宁尘手指在她乳头打圈儿,嘴也轻轻吸着女孩脖颈嫩处,妥妥帖帖叫她从空
中落下来。这等水磨工夫,有几个女子受得了,把个黎殇舒服得眉心发沉、胸口
发麻,猛地浮起一个念头,想叫他叨住舌头再亲几下。
那想法瞬息而过,黎殇惊觉自己这念头没脸见人,全身酸劲儿无处可发,不
禁连抽了两下鼻子,委屈起来。
宁尘忽然低头,在她那白润润光溜溜的侧乳亲了一下:「不愧是惊鸿坠香,
黎姑娘身上出些细汗,竟是越来越香了。」
忽然被他夸赞,黎殇不自觉竟心中有些开心,可又一想自己还被人锁在豹房
里,两相一错,悲从中来,大眼睛又蓄上泪了。
宁尘用那根叫她心心念念的巧舌在她面颊一勾,抢先抹走她那泪珠儿。这些
闺房游戏亲密无比,难叫黎殇情思不动。
她哪晓得喜欢一个男子是什么滋味,与人联了姻亲也是糊糊涂涂顺水推舟。
可这一回跟男人赤身相对一番亲密,女人的穴儿也都连着心呢。懵动之下,那心
口跳的滋味都与往日不同了。
宁尘斜眼看到一道人影滑过,外面黎殇看不见的拐角处,多张了一尺白布。
上面淡墨而书,写着一行字。
「一亿一千万」
宁尘一愣,随即意识到,是柳轻菀神识传念,叫童怜晴给他作的标识。
亲了几回,一次绝顶,便少了两千万?这么说来,岂不是简单了?
他故技重施,又挺枪上阵,揉着黎殇的奶子给她再磨了一个绝顶出来。女孩
身子如今愈发敏感,两轮高潮相间不久,躺在那里气喘吁吁,体香更是浓郁。
可等了一会儿,白布却是没换。宁尘思来想去,恐怕只有初次接吻泄身才能
折价,不再进一步是不行了。
他捧着黎殇脑袋又亲,黎殇已经是相抗不得,顺从地由着他卷了舌头。那肉
棍在腿间再动起来,她还当又能品一次那绝顶滋味,心里还稍稍发痒。
殊不料那龙首定在穴口处,猛地往里一探,直裂进大半个龟头。黎殇双目圆
睁,口中「唔唔」猛呼,夺了小嘴回来,双腿不住去抵宁尘腰际。
「不行!要裂了!!不许进来!!我、我不给你!!」
「你有什么法子不给?」宁尘再往里进,撑得黎殇花瓣四开,几欲破裂。黎
殇大叫着用劲儿挣扎,手腕磨得青紫一片。
宁尘看她激烈,又退回去,黎殇这才松了口气。可宁尘却不是放弃,他就怼
在女孩穴口,拿那龟头来回出入,不多时候,便听得那小穴和鸡巴摩擦的水声盈
盈。
黎殇抵不住他,穴口逐渐被他操开,胀痛渐消,酥意上涨,竟比先前磨棍子
更酸几分。
「你、你这是……嗯哼……你这是做什么啊!」
宁尘故意道:「我在操你呢,你没觉出来吗?」
黎殇以前听闻女子破瓜时疼痛难当,这回却未尝及,只当他是骗人,继续哀
求道:「独孤公子,嗯哼……啊……你就这样做做样子……嗯……放了我嘛……
」
「说什么胡话。」宁尘打断她,「你处子之身必要交在楼里,无非是被我所
取还是被龟奴所取。你再说一遍,要我还是别人?」
黎殇见求请不成,连忙道:「不、不要别人啊……」
「说清楚,要谁。」
「要……呜呜……要你!要你行了吧!哎、哎呦……腰好酸……唔唔……」
宁尘见她心防已失,应当所碍不甚,他多分一丝好心,郑重其事捧住女孩脸
庞,与她双目对视一处。
「黎殇,你我虽是孽缘,可是此番能得你清白之身,却是我的造化。你若怨
我,我愿意让你怨下去。」
他柔声细语,翩翩之风,搅得黎殇浑不知该如何应对。失身在即,该爱该恨
?该痴该怨?一本乱账,她一个小姑娘已是算不分明。
她抵不住宁尘灼灼目光,转开眼睛,再不抵抗。
宁尘腰身一挺,黎殇被他阳物破体而入,猛撞在处女膜上,将那薄膜撕裂了
十之三四,血流如注,龙首染红。黎殇痛得大叫出声,锁链撞在石床上叮当作响
。
「痛啊——好痛——不来、不来了!!捅破我了呀!!」
宁尘怕她逆意更深,再损识海之壁,只得狠下心来,退身将那紧窄难行的处
子小穴强行垦开,又一棍上去。黎殇雏膜已然被第一棍扯得破破烂烂不堪摧残,
摇摇欲坠之间被那肉棒碾的尽碎,终是将无暇少女变作了潇湘楼的娼妇。
「太大了!真的太大了,不能再进了!!啊啊呜呜呜呜啊啊——」
黎殇几欲痛晕,在他肩上又哭又咬。宁尘忍着她撕咬疼痛,阳具一奸到底,
直抵黎殇花心。
花心被磨,黎殇剧痛之中莫名夹进一股酸麻,那哭嚎声音顿时弱了三分。宁
尘下身不动,搂着黎殇身子尽心温存,由着她紧紧裹住自己,交合处渗出血来。
拐角白布交替——七千万。
破处之后,竟能直落四千万之数,堪叫宁尘咂舌。他并不觉得女人身子的贞
洁价值几何,可谁让这世界的男人在乎呢,这处子之身单卖出去,竟是这般高价
。
左右一想,实则也是叫那绝色榜的名气叠出来的。回头要有机会,说不定能
做个什么公式,好好列列这到底是个什么算法。
一盏茶的功夫过去,黎殇没了张扬动静,只剩下哭哭啼啼。宁尘修为被制,
双修功法使不出一星半点,没法用真气替她纾解,只能凭真本事跟她细琢。
渐渐的,那刚开苞的穴儿润起来,宁尘在黎殇哼哼唧唧的痛哼声中动起身子
。
只要能捱住头几下,宁尘的本钱就可耀武扬威。破膜的伤处是痛,可叫那大
鸡巴碾过的穴壁肉芽却是爽的。他轻推慢抽,回回顶着黎殇操到底,痴享她那团
硬硬凉凉的宫颈,一点点向里去顶,直到她呻吟声音猛往上拔,才放过那团花心
。
黎殇初尝人事,什么都不懂,先叫破身之痛烧了脑袋,后面又迷迷糊糊被他
操出水来。这一上一下,干得她头脑发白,像是被人端到了云端似的。
「哼……唔……呜呜……嫁不出去了呀……身子被你夺了……怎么办啊……
呜嗯……」
她在宁尘身下喃喃自语一般,声音三分哀怨七分柔腻,被操得淫水越来越密
,两人跨间交磨处已然是咕叽咕叽一片粘稠。
他运不起功,可合欢真诀又没被废,那裹着元阴的处子元红一出,当即激起
它自发运转。滚滚阳气须臾间在那小屄里浓厚起来,激得黎殇口中呻吟越来越响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