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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饱满丰润,可一旦与慕容嘉那琼峰爆乳
比起来便成了小巫见大巫。宁尘手指尖往里去伸,还没两寸,即刻被两团滑腻鼓
胀的肉团夹住,哪里还有缝隙可入。
不过这也够了,宁尘神念从心脉而入,只见得慕容嘉经络中气息悠长,神识
稳重,与她先前那空有气海识海、内里摇摇欲坠的境界想比,近乎脱胎换骨,真
正有了元婴后期的战力。
新的《渡救赦罪经》,已将罗什陀留在她体内的魔气驱解十之八九,宫巢中
百年来积蓄的卵珠也被她炼化得七七八八,若是由她驱使护山四劫大阵,亦有宁
尘靠信力驱阵的五分威力。
怪不得紫霞宗真传慕容嘉小有盛名,虽然身在魔窟,真当修行起来,天赋全
然不是吹的。她四肢残缺,周天运转艰涩,比常人修行更胜十倍之难,可现在不
仅稳固了境界,甚至连带小腹中早已枯竭的阴元都蓄了十几滴出来,照此以往,
慢慢养护根基,只要修复手脚,几年后便可重拾冲击分神期的资格。
「倒是蛮乖的,没自己玩儿呢。」宁尘调笑。
慕容嘉失了双手,若要自渎只能驱使卫教使肉傀代行,她自然是不愿。更何
况新《渡救赦罪经》实乃驱邪静念的玄修正道,她借此重整修为,淫念也去了大
半。
身子是可以去些淫性,可是见了心心念念的主人,她这当了一辈子母狗的贱
骨头哪还把持的住,奶子被宁尘伸手插了一下,顿时心口乱跳,轻喘幽兰。
「主子……向来都先宠初央……这次也别破了那小小规矩啊……」
她秉持正位,事事以他人为先。让她给贝至信交权,她便交;初央思念极重,
她便让,只不想让宁尘看重之人与自己生出半分嫌隙。
宁尘看在眼中,如何能不怜她真心,贴去她耳边哄道:「前来的喝汤,后来
的吃肉。」
慕容嘉脖子顿时樱红一片,小声传音:「你好生陪她就是。」
宁尘留她在侧厢,搂着初央回去寝殿,一骨碌滚在毛绒绒的毡子上。
初央由着他闹,只在他怀里咯咯笑着。女孩自宁尘回来,仿佛把外间一切烦
恼遐思都丢了个干净。她不管他要干什么,干了什么,只要能和他靠在一起,别
的什么都不愿去想了。
此等心执,已胜过不少佛修法师。初央曾经就已无欲无求,只一心成就净女,
去逐那虚无缥缈的经书。现在经书已去,换作真真切切的一个人在心中,竟比那
徒求空相却难破我相的禅师境界更高。
「初央真是厉害,短短半年,就有这般修为。」
初央甜甜一笑:「只有修行时才能净除心念,我一直想你,所以就不停地修
行了。」
宁尘什么都不必多说,他知道初央不需要他说,有自己在便胜过一切。至于
什么男女欢好、颠鸾倒凤,亦不过观鱼赏花一般,只要是自己和她做的事,她都
是一般快乐,几近超脱肉身藩篱。
只是宁尘唯独还要她知道,自己也很喜欢她。
抽去袍带,轻纱飞落,体肤光洁,宛若云裳。初央身具化外血统,乃是宁尘
这些红颜中生得最白的,唯有一对粉红翘在乳上,雪地里落了樱珠儿似的。
宁尘摘下她腕镯头饰,俯身将初央压在身下,初央由着他弄散自己发辫,抬
头轻轻啄了一下他的嘴唇。女孩微闭双眸,身子敞开,任凭宁尘采摘。
宁尘低头,在那樱珠上慢慢舔过,小奶头娇俏玲珑,舌头才过去一下就硬起
来。他强压阳具尺寸到两指粗细,托了她被爱液浸得湿哒哒的小屁股,往前蹭去,
龟头顶开了那条细细小缝。
「主君……轻轻的,好不好……有点疼……」初央蹙着眉头,小声说。
她身量最是娇小,前后总共不过行房三次,饶是宁尘有意塑形,却也胀得她
隐隐作痛。
「要不然不做了吧,让主君搂着你睡上片刻。」
初央躺在那儿望着他,摇了摇头,秀发堆散:「初央想要你,不怕疼,就…
…稍微轻一点就好……」
宁尘亲在她唇上,顺着滑腻腻的爱液,一点点往里陷入。初央轻声哼着,似
是痛苦,又似难耐,鼻音妩媚起来。
半年时间,灵池脉蕴器已成。宁尘阳物纳入其中,只觉得阴道壁薄如脆膜,
薄膜之后似是蓄满了仙露琼浆,鸡巴裹在泡中一般,水从四面八方挤压过来,仿
佛一用力就会将那水泡戳破。此即是初央蕴得的【玉壶春水】。
她管腔本就最为窄小,宁尘更是不敢用力,与初央十指相扣,慢慢顶开那水
囊般的小穴,操到了深处。
龟头在宫口一点,初央「嗯哼」一声娇啼,身子扭了几下,小嘴微张,轻轻
喘气。宁尘再往外拔,那棱角刮着她穴壁缓缓回来,却已激得女孩螓首乱摇。
「不行……呀……不行……呜呜……」
宁尘赶忙停下,柔声相询:「怎么啦?痛?」
初央把脸藏在他怀里,蚊子一样声音:「不行……要、要去了……初央没用
……」
她与宁尘亲密之时只觉得快乐无比,心境和顺毫无阻碍,加上灵池脉蓄得满
满真元,宁尘不过弄了一个来回,初央就觉得腹中下坠手脚酥麻,险些自己先丢
一回。
身为圣子侍却侍候不佳,初央心中羞惭,一时间深感无措。可宁尘哪在乎这
些,他搂住女孩,在耳边轻轻说些体己话儿,趁着她分了神的功夫,这才又抽插
起来。
饶是如此,三个回合下来,初央就再听不进他那些甜言蜜语,两条雪白腿儿
夹着他腰,伸手换乱去捂宁尘双眼,哭了一声泄起身来。
那水泡儿般的穴肉套着鸡巴乱抽,清水似的爱液从二人交合处一缕缕渗出。
宁尘强压着阳物,又没有运功,被她这般一弄,不禁也生出些许射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