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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种大事又怎是近日能熨
平的。」
「不劳操心。但你若是迟了,想让我帮忙恐怕就难了。」
「那是为何?」
宁尘刚要开口,行在他前面的马匹却突然停了。他骑术不精,不及拉缰,只
好用神念轻轻一震,堪堪将胯下马儿停下。
九祝行宫的飞檐屋脊已隐隐现在远方翠绿之间,官道一路坦途未有什么阻拦,
队伍突然停下却是有些出乎意料。后面的灵觉金丹中层官员不明所以,要是胡乱
张开神念往前观视,又恐治不敬之罪,都不禁低声骚动起来。
宁尘等一乾元婴却没有忌讳,拿神念向前一探,赫然望见车队正前方,行宫
前矮阶上有着一个人。
那人身穿金纹白袍,席地而坐,他一只鞋丢在旁边,用手板着脚丫子,另一
只手捻着一根木棍,戳着地上的蜣虫作耍,行止极不得体。
尹震渊头前有十几名金丹侍卫开道,他们见这人挡在路中,望见车队行来竟
也不躲,不禁又惊又怒,冲上前去欲要拿他。
那人不待侍卫靠近,已经站起身来。他光着一只脚,拎着那只鞋随手拍打,
也不动真气,只将那鞋抡起来,快如闪电举重若轻,一下一个将侍卫砸在地上,
硬生生把官道的青砖砸出个十几个坑来。
仙王两侧的几名元婴战将眉头紧皱,大喝一声从马上跃在半空,就要动手。
殊不料仙王胳膊一抬,将他们皆尽止住了。
宁尘在后面,看不到尹震渊的表情,但那只抬起的手分明在微微颤抖。
那人抖了抖手里的靴子,往脚上去穿,口中道:「尹震渊,你鸡巴毛长长了?
跟老子玩这一套,真把老子当睁眼儿瞎?」
「上古有约,王不犯境!你贸然至此,炎阳国是要与大蚀开战不成?!」
尹震渊高声喝问,嗓音如雷震得天响。可愈是声大,其中的惊惶就越是藏止
不住。
「尹震渊我操你亲娘的虎逼!你开【天鼎汲福】知会过我没有!还跟我扯规
矩?你妈了个臭逼的!」
那人恁脏的一张嘴巴,一边叫骂一边腾空而起,只将敛住的气息一放,刹那
间万丈金光漫天盖地,仿若头顶烈日落入凡间,宁尘仅仅瞥见一瞬,双目顿时流
出泪来。
大蚀国金丹之上尚能支撑,那胯下凡马甚至来不及悲嘶一声,刹那间已被金
光灼成焦炭。一众筑基凝心期的侍从在金光中哭嚎惨叫,皮焦肉烂,哪还顾得上
皇家威仪,浑身冒着青烟连滚带爬冲向旁边树林荫暗处。
说来也奇,金光所过之处人畜无生,树木草青却不见丝毫损毁,只将周围葱
郁林叶染成一片金黄灿烂。那些修为不高的,藏在树下蜷成一团,恰能堪堪苟活。
尹震渊和尚荣算计万千,想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速速推着神龙之女坐上九祝
之位,殊不知却被最不好惹的那位当场捉包,拦在了半路。
妖圣迦楼罗凌空俯视大蚀国众妖,全不在乎身份体面。他尊口一开,污言秽
语如长江流水倾泻而出。
「老子本是懒得管你们这些吃屎拌蒜的玩意儿,可你们胆儿是真肥啊,今天
他妈的不把你们一个个塞回娘逼里我算白活了!」
尹震渊面目狰狞,自忖今日必有一战。他怒喝一声将手一挥跃向空中。大蚀
国众妖哪敢怠慢,纷纷提起全身真气飞至尹震渊左右,与迦楼罗两相对峙。
「【天鼎汲福】乃是公公道道的择选之制,九祝职位空了多年,大蚀国凭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