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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般往里填人终究不是办法,还是要求助各位能者,一来
施以援手,二来也探探八荒之地到底有何变化。」
话说完罢,一厅的人却都哑了火。大家伙儿都明白着呢,你这大蚀国的元婴
期妖修怎么还掏不出十个八个的,如何要从外间寻纳帮手?难不成有什么猫腻,
要把咱们陷在里头当肥料是怎地?
尹震渊虎目横扫,呵呵一声,随即又是一叹:「本王原不想假借他人之手,
奈何年老德薄,大蚀国外患在前内忧在后,有元婴之能的各部首领却不是轻易能
使动的。诸位若能助本王一臂之力,便是本王麾下一等一的心腹。他日同心合力
成就大业,本王稳坐九刳之位,也好提携诸位成就大道。如若不欲归附,那也有
金山银山,总归不叫尔等白出力气。」
分神期妖王说起话来气势可就不一般了,谦词几句那是意思意思,说到根儿
上却是一副「这是老子抬举你」的王霸之气,谁也不敢把「年老德薄」当回事儿
。
申屠烜率先起身,面沉似水:「仙王威名遍传四海,九刳之位只在咫尺,吾
等能在仙王面前一展身手,已是天赐之机。申屠烜愿听凭仙王驱使。」
贺芷珺也朗声道:「我太初阴阳宗此来不求他想,只盼能一表诚意,以结永
世之好。」
有人这么一带头,众人都醒过神来连声附和,厅中又重新响了欢声笑语。站
堂官接了妖王的眼色,三声击掌,宫仆彩女从小门涌出,排了酒布上菜,吹拉弹
唱就这么热闹了起来。
妖族规矩似是没有人族那么多,尹震渊高坐主位,抬手就抓了整根的羊腿去
啃,众人见状微微放松,足吃足喝之间摆了一堂其乐融融模样。主宾上下敬了三
五趟酒,有些稍微忘形的说话声音也不自觉大起来。
尹震渊一边吃喝一边与近前五人寒暄叙话,酒酣耳热的当儿,冷不丁突然提
高声音道:「蛇无头不走,鸟无头不飞,这次八荒之行,还须选一位知缓急、断
进退的能人带队,方可精诚一心,一举建功啊……」
下首那些灵觉期都摆出一副深以为然的模样,交头接耳说些仙王高明之类的
马屁。
贺芷珺先开口道:「鄙宗少主一心历练,还需我二人着力看护,这行止进退
的大权却是不敢包揽。但只要是仙王选下之人,鄙宗定然奉命从事。」
尹震渊微微颔首,剩下的申屠烜与另一名妖族元婴对视片刻,又齐齐看向宁
尘,却见这家伙抄着筷子,往嘴里叭叭送着宫保鸡丁,头也不抬,仿佛没听见一
般。
妖王手拂虎须笑道:「游公子,由你领军如何?」
宁尘身子一抖,赶忙囫囵把嘴里的东西咽了:「咳咳,仙王耍笑了!我一个
灵觉期,何德何能使唤人家元婴啊。」
妖王呵呵扯了声长笑,留下个话口,最边上的贝至信立刻站起来走到厅前,
与众人拱手致意。
「在下贝至信,吾王麾下一介幕僚。我听闻游公子在南下之时路见不平,在
寒溟漓水宫数名灵觉护法面前重伤其长老,又救下蜃蛟全身而退,恐怕凭灵觉期
的实力可是不好办的。」
宁尘脸上变颜变色,站起来指着贝至信鼻子,磕巴半天挤出一句:「你、你
、唉!!你怎么到处乱说!」
贝至信背着左手,只将右手一挥:「吾辈妖族向来与寒溟漓水宫水火难容,
游公子此举也算大功一件,又何必遮遮掩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