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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住,小声求饶,喉咙已经梗的厉害。宁尘这
时候要是一发狠,她当时就要被操得呼天抢地,颜面全无了。
不过宁尘心中已有了计较,他笑呵呵将手一松,阿翎连忙扑下来紧紧搂住他
身子,长长吁了一口气。宁尘翻身将她压在下面,腰臀波浪般摇动,又柔又腻地
交合起来,与阿翎细细吻了个一往情深。
阿翎感受到他招招式式都往自己心坎上使劲儿,心中甜若浓蜜,双腿往腰上
一盘,双臂往脖上一缠,借着宁尘舌头堵了嘴,喉咙里呻吟也不藏了,嘤嘤嗯嗯
娇啼其阿里。
倒不是苏血翎造作,只是先前坐在他身上时是俱是淫态,仿若一个泄欲工具,
自然是不想叫人看的;而现在被主君拢在怀里好生怜爱,你侬我侬,又是另一番
滋味。她知道宁尘先前要过楚妃墨一次,这回能当着她的面与宁尘柔情蜜意恩爱
一番,心中竟暗地里生了几分炫耀的意思。
宁尘与她功合一处,烈血侯所思所想尽在心中,自然更是顺水推舟,一边缓
缓操弄身下小穴,一边时不时与阿翎四目交汇痴传秋波。两人交合处水声四溢,
上面又亲得啧啧作响,伴得阿翎婉声轻叫,一时间洒下了满堂春色。
「阿翎,舒服吗?我快些还是慢些?」
「主君……唔……你怎么舒服就怎么弄……阿翎都受得……啊啊!不用、不
用顾及我……」阿翎不知他是不是有心说给房上人听,反正她不会作戏,只按心
中所想照实说了。
「你是我心腹近人,不顾及你却顾及谁去?」
管他是不是故意这般说,苏血翎已被哄得笑逐颜开,咬着他耳朵道:「那…
…你快一点……啊啊!啊啊啊啊!!快、快的太多了!!主君——主君——」
她话音一落宁尘就突然开始大起大落,合欢真气猛往烈血侯位冲撞,直接轰
乱了苏血翎牙关,激得她一阵高声哀叫,再也闭不上嘴去。
阿翎这边给插得花枝乱抖无暇顾及别处,宁尘神念却还尚有余力分了些拢在
屋顶的楚妃墨身上。这姑娘蹲在房檐上听了半天墙根,守到现在已是面红耳赤。
她听那小贼与自己女卫说不尽的甜言蜜语,又见二人在床上那般恋奸情热,
要是此时摸摸心口,立时就能发现满腔都已变的酸了。
楚妃墨看着这场活春宫演到高潮处,那将自己两招拿捏的女卫给小贼弄得血
流了一腿,却还在那里叫了个余音绕梁。楚妃墨心旌神驰,一时间不自觉小腹阵
阵发沉,连忙死命夹紧双腿,却不知自己已气喘如风箱。别说宁尘,换个耳朵聪
敏的凡人在这里,也捉到她马脚了。
楚妃墨从瓦缝中向下去看,那白玉般的硕大肉棍,在女卫体内进进出出仿若
蛟龙闹海,将那穴儿撑得宛如满月,几百回下来撞得一圈嫩肉姹紫嫣红,当真雄
壮无比。一想到那日夜里那小贼也是这般摆弄自己,楚妃墨不禁喉中干涩,脑中
发白,手忍不住往腿间去伸,又嫌恶自己此举淫荡,只死死按住那腿间玉穴压了
一压权作消解,好歹没伸到里面偷偷自渎一番。
「哦哦!喔!去了——主君!呀——啊啊——」
此时屋中女卫一声高鸣,一男一女白莹莹两团躯体紧紧搂在一处,女卫在小
贼怀里颤了一颤身子软去。楚妃墨眼看着两人胯间一片殷红渐渐消淡,这才知道
那并非污血而是女卫体质有异。她咬着嘴唇继续看着,直到小贼从女卫身上翻下
来,搂着她盖了被子去睡,这才暗暗舒了一口气。
说来也巧,她一眼便看到自己的戒指与佩剑被搁在离窗边不远的圆桌上。楚
妃墨先前行事才会那般冲撞鲁莽,只因被人欺辱之后心神大乱。若论起智谋她也
不缺,毕竟傻子可当不了暗修杀手。她见小贼把自己东西放在显眼处,心中自然
打起鼓来,想着莫不是他知道自己会来,好方便自己去取?
又或者他还有别的什么意思?
她刚一多想就觉得心乱如麻,连忙暗运真气稳住识海。入心则迷,楚妃墨只
觉得胸口叫诸多情绪磨得发痛,只想速战速决。待榻上响起轻轻鼾声,楚妃墨当
即翻下檐去,拨开窗棂钻进屋中。
屋中悄无动静,她轻手轻脚凑到桌边,先取了戒指戴上,又将手伸向佩剑。
她五指刚刚触及剑鞘,忽地眼前一花腕子一紧,小贼已带着一脸贼笑,赤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