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吟从屋内传出
,在黑夜中回荡不休。
任天麒拢共上了她三回,到三更时已顶不住腰酸,将守卫都驱走了。再看桌
上的楚妃墨已是气息奄奄,她身上覆满黄白粘稠,连一双脚儿都在滴滴答答淌着
精液,秀长黑发泡在一片狼藉中几乎都要变成乳白色。精水将她眼睛糊住,嘴角
也吹了精泡出来,饶是如此,她竟死闭着嘴没叫人射进口去。
那花好月圆的精致嫩穴更是给操的红肉外翻,血痕四溢,一抹猩红沿着大腿
内侧一直淌到脚踝。穴里肿胀不堪,里面满满灌的浓精几乎都流不出来。任天麒
将手放在她小腹上往下去按,楚妃墨「喔——」的闷哼一声,身子挺起,一团黄
白精液从穴里压了出来。
任天麒望了望那往下淌着白色粘稠汁水的屄穴,腥臭扑鼻,心生惋惜,只恨
这贱人不与自己服软。
他附去楚妃墨脸庞:「楚姑娘,你只需唤我一声夫君,便不再叫你受这等苦
了。」
楚妃墨喉中嗬嗬呼气,也不睁眼,呸一声吐了一口带血的唾沫在任天麒脸上
。她先前痛的咬破口唇,满嘴都是铁锈味。
任天麒见她刚硬,狞笑一声,取过先前放在桌上的药瓶塞在楚妃墨嘴里,一
股脑将瓶中五枚淫药都逼入了她喉中。
旁边献药那金丹不禁失色道:「任兄,一粒【鹤娇红】就能叫人欲火焚身,
你这般施用,她脑子可就烧坏了!」
任天麒淡淡道:「坏便坏了,当个母畜玩上一阵,玩够便丢了。这药劲儿极
缓,没有一两个时辰也不奏效。你我先回去歇息,明日再来见识一下楚姑娘的淫
态。」
三人接连称是,嘻嘻哈哈勾肩搭背,带着一身疲惫消失在夜色里。
楚妃墨躺在狼藉之中,哀莫大于心死,心中只恨天道不公。
忽然一声隐隐破空,什么东西撞破窗纸飞射进来。「叮」的一声,那物事精
准无比,将楚妃墨脚上镣铐切断两截。
楚妃墨强忍酸痛扭身去看,但见一枚匕首直愣愣插在地上嗡嗡微颤,上面裹
挟的一缕风刃之气尤未散去。
她连忙翻下桌来,只是双脚刚一落地便觉酸软无力,一对膝盖登时磕在地上
青紫一片。可是楚妃墨此时哪还有心管这小伤,直扑到匕首之前,背身将手腕递
去,借着残余那点风刃真气割断了缚神索。
瘫坐在地调息片刻,真气重运周天两回,楚妃墨终于能勉强起身。她抬身一
站,便有浓精从胯下溢出顺腿直流,叫楚妃墨几欲崩溃。
她强定心神,向外偷偷张望,却也未能弄清是谁掷了匕首进来。见四下无人
把守,楚妃墨一不做二不休,撬开窗户翻了出去。
虽经大难,楚妃墨毕竟也是心智坚韧,她未着片缕,身上一片污秽,只有一
把匕首傍身,却也有条不紊算出脱身路线,没有一丝夺门而逃的慌乱。
只因下身剧痛迈步艰难,楚妃墨足花了一炷香功夫才从殚见阁中逃出。她在
林中发足狂奔,满腹精液一滩一滩从身下流出滴在地上,她也无暇去管。
一直奔至林中无人之处,楚妃墨才寻了两块庇荫巨石遮挡,急忙先掐了聚水
法决将自己身上清洗一番。浑身上下腥臭扑鼻,爱惜无比的及臀长发也脏不可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