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海丹田,回你陵州北舵的老家,此事就此揭过。二者,我
吃得什么苦,便让你十倍还上!」
说到此节,宁尘拿神念往罗莹织识海中一催,将那隐蛇窟中撕心裂肺的苦痛
一五一十地传了过去。罗莹织身心被阿翎锁了,毫无抵抗之力,一时如亲临其境,
顿时从喉中破出高声惨叫。
宁尘只拿神念戳了她片刻,待收回时,罗莹织已是汗如雨下抖如筛糠。
「我在隐蛇窟受蛇刑三日,十倍于你便是三十日。若三十日后你还能偷得不
死,此事我便不追究了。」
那刹那的蛇窟滋味已将罗莹织的心防凿穿,一想到三十日酷刑之后,不死怕
也落得残疾,忍不住大哭起来。
宁尘也不多言,只在一旁等她哭完,全无一丝怜悯。
罗莹织心绪激荡,哭罢多时,又咬紧牙关思忖起来。足足耗了两盏茶的功夫,
她才抬起头,眼中带泪道:「我选第二条路,你拿我去隐蛇窟罢!」
宁尘冷笑一声,猛一步迈进罗莹织身前,抓住她的左手按在地上。还未等她
回过神,宁尘另一只手刀光闪过,却是剁了她两根指头下来。
罗莹织摔倒在地呼号起来,抱着手左滚右滚,鲜血乱涌。宁尘退后一步,将
那随身小刀插回鞘中。
待那女人疼痛稍止、满面苍白地抬起头来,宁尘才道:「先前斗智落败,是
我自己技不如人,倒也没脸前来寻你的仇怨,刚才所说十倍加刑只为试你。可你
为一己之私伤及无辜,断不能这样算了,这两根指头不是为我,是你应得果报。」
宁尘身负合欢真诀,心知此等结仇报怨的杂念只会污浊未结之道心,此时断
她两根指头,算是了却了恩怨。
他见她宁受蛇窟之刑也不愿失去修行的机会,便知她将来道心可期,忍不住
又低头说:「罗莹织,你若想成就金丹,非是一定要聚揽什么天材地宝。你损人
利己,作那造孽之事,只会在结丹时徒增心魔,一来一去,又不知要备下多少资
材来助你清神静念。人毕竟骗不得自己,你好自为之。」
宁尘话毕,转身离去。他嗅闻山间芳草,只觉心神空灵,再无旧事挂烦心头。
*** *** ***
「连日喊着报仇报仇,却只是斩了两根指头么?真是雷声滚滚大,雨点渍渍
小。」
龙雅歌倚在榻上,听完苏血翎所报,向不远处宁尘懒懒丢出一句话。
宁尘伏在案上看书,闻言只是抬头一笑:「私仇是小,宗门为大。那人有望
金丹,若能真心悔改,今后可为宗门添砖加瓦。假如又生事端,一斩了之也就是
了。」
金丹乃是各宗门的中流砥柱。门派想要源远流长,全看门内金丹的底子。宁
尘能考虑到这一节,也是经龙雅歌随口提点过。
「呦,还真有点儿宗主架势了?你那两个小兄弟,拿了功法可还高兴?」
给刘春的功法没那么多门道,可耿魄那法决却是宁尘软磨硬泡求龙雅歌亲自
撰下的。倒不仅仅为了耿魄修行,也是怕耿魄进境太快露了宁尘的跟脚,所以才
特意写了一套滴水不漏的功法掩人耳目。
「那可不高兴坏了他们。龙姐姐真好,待我涌泉相报。」
宁尘说着就假装要从书案前站起来,龙雅歌抬手将他压下:「你快看会儿书
吧。」
接连几日双修无度,练功还在其次,宁尘当真尝到了鲜,嘴是又馋又叼,把
个刚破身的龙鱼儿操得梨花带雨不晓日夜。
她炼得天炎灵体倒是不假,却也没炼到那娇嫩处,一挨上白玉老虎就皆尽化
了。头一天折腾完让宁尘抱回寝宫,还没亲昵几下又被搂在榻上日捅夜捅,几天
下来欺负得那穴儿肿得下不来地。
也是年华正盛,合欢宗主难免食了髓知了味,饶是又酸又痛,也忍不住与他
极尽缠绵。每番亲近,都被他抽了阴元,这么一次次雪上加霜,终是腰窝软得起
不来床了。
宁尘有真诀在身,越是纵情越是精神,他看龙雅歌身子见虚,哪舍得再胡乱
采伐佳人,便守住欲念,专心在一旁桌案上学法证道。
倒也没学别的什么法,尽是些易容匿气、催毒镇蛊的江湖伎俩。可不是宁尘
偷奸耍滑,这本就是合欢宗老祖留下的谆谆提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