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些意外的，看来这个公主往日门的时候，似乎并不太喜摆排场。一辆车倒是宽敞舒适，自己一个人坐，躺着站着都不是问题。墨离骑跟在车旁，前后左右，十来个骑的公主府侍卫各有排列。在夜中，倒是也并不显得张扬。

龙禹还在心情低落中，紫玉已经又从院外来：“公主，车已经备好，可以发了超级古武。”

墨离对她，只有忠心，没有真心。他愿意给自己的，只包括命，不包括心。

“墨离。”龙禹的声音在夜中清凉：“等有一天，我要送你一样东西，一样，你一定会喜的东西。”

龙禹轻轻的叹了气，抬望了墨离的：“墨离，如果让你选择，你想什么？”

信纸沉默半响，在那落款的人名上反反复复的看，然后缓缓地，将纸凑上桌上着的火烛，明亮的光芒一下耀了起来，从龙禹手上，亮起一火光。

“好。”龙禹应了声，便往外走。什么人要跟着要跟几个人，这自然都应该有惯例，不用她多说。

烧毁这东西，就一定要烧毁的完全，一定要看着烧成灰才算。龙禹看多了电视电影里留下半张纸几个字坏了大事的，想着决不犯这个错误。

公主府的下人手脚利落的很，对她的命令也没有任何质疑，龙禹说一声去祭祀府，紫玉上便吩咐了下去准备，这边墨离已经从房里拿了件茸茸雪白的披风来，也不知是什么的，龙禹摸了摸，柔而温。

墨离是温柔贴周到的，哪怕他只是用一工作的心去这些事情，哪怕他脸上，没有一和这动作应有的表情，可大的躯站在龙禹面前，本应拿剑的手，将披风搭上她的肩，灵巧的系上脖上的衣带，再轻轻抚平肩上的褶皱。

等到我可以掌握这个人生，等到我明白边的错综复杂，我还你一个自由的人生，到时候，是仗剑江湖还是平淡一生，都可以予取予求。等到了那时，你自然可以慢慢品味，到底哪一，才是适合想要的生活。

龙禹觉得，以前的她，应该是势而自负的，现在就算是什么也不记得了，也不应该弱的太多。哪怕是装装势，似乎也更适合现在的环境。

龙禹发誓，她在墨离中，看见一丝茫然，似乎是从来从来，都不曾想过这个问题。也本无从得知，这个问题的答案会是什么。茫然过后，墨离的神又黯淡下来，低了不去看龙禹的睛，依旧是淡淡的：“墨离无所求。”

“那你自己呢？”龙禹：“在你心里，想要一什么样的人生？闲云野鹤，仗剑江湖，潇洒自在？还是在一个山清秀的地方，娶妻生，平平淡淡的过一辈。”

屋里只有沉默，谁也没有说话。

墨离不了解龙禹的意思，淡淡：“墨离既在公主府，自然是公主命令属下什么，属下便什么。”

信纸轻而薄，很快便卷了起来，龙禹放在香炉中，用筷拨了拨，继续烧，也不抬的吩咐：“备车，去祭祀府。”

龙禹笑了笑，夜中，即使再温的大衣，也捂不冰冷的心。